“馮師姐怎麽還不醒?”李君玉道。
“她中毒太深,而且加上虛弱,沒那麽快醒來的。不過你放心,她肯定可以恢複過來的,隻是需要一段時間。”方子軒道。
厲無心房間。
看着方子軒,厲無心輕聲道:“你,你幫我的腳敷藥吧。”
“好。”
方子軒搞不懂厲無心爲什麽這時候才讓自己給他的腳敷藥,不過敷就敷吧,也不是多大的事。
方子軒小心翼翼地卷起厲無心的褲子。
這時候,方子軒才暮然發現,厲無心的腳居然跟西門柔的很相似,都是那麽的光滑誘人,完全不像是一個男子的腳。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方子軒還覺得他的腳居然也散發出跟西門柔一樣的,如絕世美玉般的溫潤光澤。
方子軒很是艱難地才幫厲無心的一隻腳敷好藥。
接下來是另外一隻腳。
看着方子軒的反應,厲無心的嘴角不禁微微上翹。
“之前我咬了你一口,那現在你也咬我一口吧,這樣我們算是扯平了。”
“不用了。”
“我不喜歡欠别人的。”
“真不用了,何況這又不是借還東西什麽的,哪用得着說欠不欠的。”
“我說要就要。”厲無心的态度一下子強硬起來。
“那好吧。”方子軒于是卷起厲無心的衣袖。
厲無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我咬了啊。”
“嗯。”
方子軒于是張開口,然後咬了下去,可是,厲無心并沒有感到疼痛,方子軒的牙齒隻是輕輕的咬了他手腕一口而已,真的隻是輕輕,似乎是怕弄疼他。
“行了,那現在你不欠我的了。”
“你,你幹嘛不用力。”
“幹嘛要用力?何況,咬在你身,痛在我心啊。”不知道怎麽的,方子軒突然撩起了厲無心。
厲無心頓時愣住了。
這話,好熟悉。
這不就是方子軒在夢裏對自己說的那句話麽?
是巧合?
是緣分?
“我去看馮姑娘了,你好好休息吧。”方子軒說完就走了。
厲無心呆呆地望着屋頂,然後,夢中的那一幕幕情景就在他眼前浮現了。
騙子,你真會像夢裏的那樣,陪我一輩子嗎?
西門柔房間。
“馮姑娘她怎麽樣了?”西門柔道。
“在好轉。”方子軒道。
“那就好。那厲公子呢?”
“他也是。”
“方公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對厲公子有什麽看法?”
“看法?嗯,他這人雖然很冷淡,但感覺還是挺不錯,挺好相處的。是個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那你對他有什麽感覺?”
感覺?
方子軒不禁想起了最近的這些事。
喜歡?
怎麽可能呢。
自己怎麽可能喜歡一個男的呢。
“如果他是一個女的話,那我可能會喜歡上他的。”
“女的麽?那你有沒有覺得他是女扮男裝的。”
“雖然厲兄看起來有點陰柔,而且很美,但他确實就是一個男的吧,如果我還可能會看走眼,但是我師父他們,還有其他人,不可能這麽多人都看走眼啊。”
“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看來是我想多了。”西門柔道:“可是,萬一。”
“萬一什麽?”
“萬一他喜歡你呢?”
“這怎麽可。”方子軒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因爲他想起了厲無心最近那些好像女子一般的奇怪舉動。
厲無心該不會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吧?
“怎麽,你看出來了?”西門柔似笑非笑道。
方子軒撓了撓頭道:“可是,這不可能吧,他怎麽看都不像是有那個愛好的人啊。”
“什麽叫不像呢。如果有一天,他對你說喜歡你,那你怎麽辦?”
“這個,我應該是拒絕吧,我又不是那種人,雖然他确實很美,可我真不是那種人。何況,我不是有你嘛。”
“如果你拒絕的話,那你覺得他會是什麽反應?”
“這個,不知道。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最近我突然覺得,男人心也是海底針啊。喏,你看,之前我給他喂藥的時候,他就突然咬了我一口。”方子軒說着就卷起袖子給西門柔看。
傷口還沒痊愈,所以西門柔看到了方子軒的手腕上有兩排明顯的牙印。
“除了咬你一口之外,他還做了什麽?”
“把我的血喝下去了。估計他是把我的血當成藥了吧。哦,還有,他說他咬了我,就讓我也咬他一口,這樣算是扯平了。我咬了,但是沒用力。”
“這樣啊。還有呢?”
方子軒不禁再次想起了他和厲無心四目相對的情景,不行,這個不能說,不然别說西門柔,就算是自己怕也不會相信自己對厲無心沒感覺吧?
“沒了,那時候湊巧李兄來找我。之後也都是那樣了,給他吃藥和換藥,沒什麽特别的。”
“這樣啊。”
西門柔若有所思。
馮江雪房間。
“李兄,你先出去吧。”
“好。”
方子軒啓動隔絕陣法。
馮江雪體内的毒性已經被吸走大部分了,還有小部分已經和她的骨骼内髒經脈糾纏在一起,無法吸走,隻能用死之意境将其磨滅了。
“一點一點來,她很虛弱,不能急。”老若道。
“我明白。”
“先從她的心髒開始。”
“好。”
因爲馮江雪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所以方子軒很輕易就把一絲死氣輸入到了馮江雪體内,然後控制着這絲死氣往馮江雪的心髒流去。
面對六層的死氣,馮江雪心髒處的毒性一絲一絲被磨滅了,而與之對應的是,馮江雪的心髒技能和生機也一絲一絲被磨滅了。
不過一會之後,一絲青色的靈氣就流入馮江雪心髒處,然後慢慢修複着她的心髒技能和被死氣磨滅的生機。
就這樣,方子軒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死氣和生氣,邊磨滅馮江雪的毒性,邊修複起生機。
一會之後,方子軒已經滿頭大汗了。
好久,馮江雪心髒處的毒性終于被完全磨滅了,而這也多虧了那些丹藥,因爲它們,馮江雪的心髒隻被毒性入侵了五分之一而已。
“好了,這次就到此爲止吧,休息一下,等恢複了再來驅除她頭部的毒性。”
“嗯。”
房門打開了。
“方兄,如何?”
“還算順利,馮姑娘心髒處的毒性已經被驅除了,等我恢複了再幫她驅除頭部的毒性。”
這時候,李君玉才留意到方子軒居然是大汗淋漓。
像方子軒這種頂尖的驚世之才會累成這樣,那足以說明他真的是盡力了。
“謝謝。”李君玉誠懇道。
方子軒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看着馮姑娘吧,有事叫我。”
“好。”
李君玉坐在床邊,再次輕輕握住馮江雪的手。
比起剛才,馮江雪的臉色似乎有所好轉,而最明顯的是,她的心跳明顯有力了一些。看來方子軒的辦法确實有效。
這就好,這就好。
李君玉懸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正如西門柔所說的,如果馮江雪真死了的話,那李君玉是要一輩子内疚的。
休息了一天後,方子軒再次來到了馮江雪的房間。
這次輪到給馮江雪的頭部驅除毒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