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這東西沒什麽好的,你最好還是别喝了。”喻秋詞面上認真地勸道。
“怎麽?你舍不得讓我喝酒呀!”
關瑤笑了一聲,不過随後發現自己這話,似乎有點暧昧,又忙解釋道:“那個……我是說你舍不得酒錢。”
“我明白。”喻秋詞笑着點了點頭:“酒錢是管夠,隻是不想看你喝那麽多酒,對身體也不好,最好還是别喝了。”
“沒關系,我少喝點兒就行了。”關瑤笑盈盈地說着,心下對喻秋詞的反應,多少有一點小意外。
畢竟不少男生,面對這種情況,可能都樂于看到身邊的美女多喝點酒。
比如杜松?
如果自己在他面前喝酒,他肯定很樂意吧!肯定不會考慮飲酒傷身的事。
反而是喻秋詞,最先考慮的是自己的身體。
她現在總是下意識拿杜松和喻秋詞作對比,然後就發現杜松哪哪都不好。
這就是大部分情侶感情出問題時,其中一方很容易生起的念頭。
喻秋詞見狀,也就不繼續勸她了。
象征性地說兩句就行了,難道還真不讓她喝啊!
她要是一點不和,今天我也一點機會沒有啊!
“春蕙,之前我說給你們十二套表演服裝,現在節目已經取消了……”喻秋詞頓了一下,才繼續笑道:“但服裝我還是會給你們的,過幾天給你們看看款式。”
馮春蕙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們,可節目都沒了還要什麽服裝,我真的不用了。”
“那就不給你了,他們十一個每人一套吧!”喻秋詞笑道。
“……”馮春蕙嘟起了嘴,過分了呀!
“她們女生部一共二十多人。”關瑤說道:“之前十二個人節目,你給她們服裝很正常,現在都沒節目了,你還隻給她們十二人,其他人心裏會不會不舒服?”
“所以就給她們二十多人統一送一整套服裝吧!”喻秋詞頗爲大方地笑道:“就當是咱們女生部的統一制服吧!如果你們都穿着一樣漂亮的衣服,肯定是一道美好的風景線。”
馮春蕙馬上搖起了頭:“不要吧!十二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還給二十幾套呢!”
喻秋詞當然也有自己的私心,衣服也不是完全白給的。
他不想一直賣那些當下的流行款式,他想做一些對于現在這個時代而言,與衆不同又能引領潮流的服裝。
換句話說,就是隻有他的店鋪才賣的服裝。
這樣的衣服,利潤也高。
讓女生部的人先穿着,就是想看她們穿出去的反響效果如何,大衆是否能接受。
畢竟2021年的流行款,和2004年總歸是有時代差異的。
如果大衆能接受,她們就成了帶貨的人,給自己的服裝店作宣傳。
所以給她們統一服裝,喻秋詞除了是要完成之前的承諾之外,也是把她們當作了帶貨的試驗品。
假如反響不錯,店裏的同款服裝就要賣爆了。
“要不這樣吧!”馮春蕙說道:“我們每人給你拿一點成本費。”
喻秋詞笑道:“那你們每人就給我十塊錢吧!意思一下就行了,以後你們買衣服多去我店裏就好。”
“那肯定的呀!”馮春蕙笑道:“我們現在買衣服都是去你那裏。”
一旁的關瑤馬上拿出十塊錢放在了喻秋詞面前。
“你……?”
“見者有份,我也要!”關瑤有些傲嬌地哼了一聲:“十塊錢買套衣服,不買是傻子呢!”
喻秋詞愣愣地笑了一聲。
“嘿嘿……我開玩笑的啦!你們不用當真。”關瑤馬上打起了哈哈。
或許她是真的開玩笑,又或許她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唐突了,畢竟和喻秋詞的關系似乎還沒熟悉到那一步。
“沒關系。”喻秋詞笑道:“到時候如果你可以先看看款式,如果喜歡就拿一套,不喜歡就算了。”
關瑤抿嘴一笑,沒答應也沒拒絕,隻是打開了啤酒,給喻秋詞倒酒:“春蕙肯定不喝酒,來你和我幹一下!”
“跟你幹了是可以,但是也得适度。”喻秋詞笑道。
“放心,我不會喝多的,最多就一瓶啤酒!”關瑤拍着脹鼓鼓的兇脯保證道。
她遵守了自己的承諾,确實沒喝多,就一瓶啤酒。
但她沒說的是,她的酒量也很拉跨。
一瓶啤酒下肚,慢慢的就已經有點上頭了,眼神也變得迷離,接着就又倒了第二瓶。
“好了,你不能再喝了。”馮春蕙急忙勸道。
“我……我還能喝,我……又沒醉!”關瑤有些不滿地把馮春蕙的手扯開。
在酒桌上說自己沒醉的人,往往是已經醉了。
馮春蕙沒法和她動手,幹脆把她的酒杯拿走了。
雖然沒了酒杯,但也難不住關瑤,她舉起酒瓶直接對着瓶子吹了起來。
馮春蕙當場看傻眼了。
喻秋詞連忙起身把酒瓶拿了下來,不滿地道:“你不能吃獨食啊!我還沒喝呢!”
“那你……該你喝了……”關瑤小臉紅撲撲地道。
馮春蕙把她摟進懷裏,向喻秋詞求助:“現在咱們怎麽辦呀?”
喻秋詞悄悄看了眼時間,距離宿舍關門還有點時間。
還得再拖一下時間。
“宿舍還有一個小時關門,咱們現在趕緊回去還有時間。”馮春蕙也不傻,一直在注意着時間。
喻秋詞看了眼幾乎已經醉倒快,要失去意識的關瑤,他也沒多大興趣了。
他想要的并不是女生醉得不省人事,對這種沒有意識的女生做那種事,可以說是犯罪了。
要是遇到比較剛的妹子,可能第二天反手就被告個強殲。
他想要的是,喝了點兒酒,雖然有點上頭,但大腦也處于半清醒狀态。
這樣憑借自己二十年來練就的精湛的手藝活,大概率也能讓她慢慢失去理智,對方半推半就地也就被推倒了。
而且完事兒之後,也不能讓她馬上睡覺。
要把她拉起來洗澡,讓她很清楚自己剛剛做了什麽,她也無話可說。
看着要醉倒的關瑤,喻秋詞有些無奈,早知道她酒量這麽差,讓她喝半瓶就行了。
下次一定就讓她喝半瓶,這個量應該剛剛好。
“可是現在她喝得醉成這個樣子回宿舍,一路上肯定要被很多人看到,她現在“死了”的狀态,把她弄到五樓估計半個女生宿舍的人會來圍觀,影響也不好……”
馮春蕙又有些糾結:“明天咱們學生會、她班裏的同學,肯定都知道她今天喝得不省人事了……甚至全校可能都有人八卦這事兒……”
“那你覺得,不送她回宿舍了嗎?”看她猶豫不定的樣子,喻秋詞也有些無奈。
“可是夜不歸宿,也不太好,她舍友可能還以爲她在外面幹嘛了呢……”馮春蕙揉了揉額頭:“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那你用關瑤的手機,給她舍友發個短信,就說她今天和你出來看電影,過了回宿舍的時間,隻能在外面住一晚,我那有個空房間給你們。”
“可是我待會兒得回宿舍呀……”
“就這一晚在外面,沒事的吧!”
“你不明白,我們前天還在女生宿舍查寝,我自己要帶頭夜不歸宿,這明擺着要讓她們戳我脊梁骨啊!”
“要不給杜松打電話吧!讓他過來處理。”喻秋詞故意道。
因爲他知道,馮春蕙很讨厭杜松,絕不會叫他的。
“不讓他來!我都懶得看他。”馮春蕙氣呼呼地道。
喻秋詞不說話了,心想你自己決定吧!
不管是回宿舍,還是去我那,我都幫忙搭把手完事兒。
馮春蕙從關瑤口袋裏掏出手機,有些猶豫不決的她,意外地看到有一條杜松發來的未讀短信。
往上翻一翻,杜松一直問關瑤去哪了,關瑤隻說想一個人靜靜,現在不想見他,有事明天再說。
杜松就是纏着不放。
到後來關瑤就喝醉了,沒再回他短信。
杜松發來的最後一條短信是:【我就在你宿舍樓下等着,你不來見我我就不走了!】
看到這條短信,馬上讓馮春蕙堅定了不讓關瑤回去的想法。
你還來勁兒了呢?!
你愛走不走,今天就不見你了!
本來關瑤自己也說了不想見他。
馮春蕙馬上給關瑤的一個舍友發了條短信:【我今天不想見杜松,他要在宿舍樓下守我,我就不回宿舍了,你們不用等我。】
剛好借着杜松,也有了個不回宿舍的理由。
随後,馮春蕙還是給杜松發了條短信:【你别等了,趕緊回去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杜松就是很來勁:【不可能,今天等不到你我就不走!】
馮春蕙也不理他了,對喻秋詞道:“咱們走吧!”
“嗯。”
“但是如果讓她去你那兒,那你睡哪兒呢?回宿舍嗎?”
“不了,把她安排好,我去我哥那睡就行了。”
“那就麻煩你了。”
兩人一左一右地扶着關瑤,把她慢慢架了出去。
直到這個時候,關瑤才堪堪有了一點意識,本來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張開了一條縫隙。
喻秋詞叫了輛出租車,說了地址,讓馮春蕙在車上陪着關瑤。
他則騎着單車跟在後面,一起去了他公寓樓下。
下車時,癱在車裏的關瑤又已經不省人事了。
“喝醉酒的人真的好重,剛剛把她從飯店扶出來我都累死了,這上樓要怎麽辦呀!”馮春蕙很無奈。
“我來抱吧!”喻秋詞深吸口氣,有些吃力地把關瑤抱了起來。
“她怎麽老是往下掉……”馮春蕙幫忙拖着關瑤的腰身。
“身體沒支撐了。”喻秋詞喘着氣解釋道。
平時抱女朋友,她的身體從頭到腳自覺支撐了起來,抱起來當然輕松。
但是醉酒後的人已經沒有意識,身體沒有了支撐,整個人軟綿綿的。
這就是抱一根110斤1.7米長的木棍,和抱一根110斤1.7米長,中間重兩頭細的面條的區别。
沒抱過醉酒的女人的男人,是不會明白這種感覺的。
至于電視劇裏男主一把就能輕松抱起醉酒的女主,都是騙人的。
電視劇裏男女主還經常一眼不合就跳車一個打滾就站起來呢!正常人敢跳一個試試?
喻秋詞的手隻能用力托住關瑤的屁股,不然很容易就從中間滑下去了。
這手感雖然好,但也是真的很累,隻能多摸兩把犒勞一下自己了。
這女人的身材很好,該挺的地方挺,該細的地方細。
不說完美,至少也九十分往上了,畢竟也沒有完美的事情。
“你這三樓都這麽辛苦,要是回宿舍,到五樓真要把人累死了。”馮春蕙喘着氣吐槽。
“别說了,趕緊拿要是開門吧!我左邊口袋裏。”
“哦好……”馮春蕙連忙掏出鑰匙開門。
喻秋詞把關瑤放在床上,剩下的事就交給馮春蕙了。
把她的鞋子脫下來,被子蓋上。
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馮春蕙便道:“我得回去了。”
“那走吧!我單車借你騎一下。”喻秋詞起身把鑰匙給了她。
“你在這兒待一會吧!不知道等會兒她會不會吐,或者要喝水什麽的,等下她要沒什麽事你再走吧!今天麻煩你了。”
“好吧!我知道了。”
“那明天見。”馮春蕙笑着警告道:“千萬要照顧好她,不然明天我要找你麻煩的哦!”
“我保證讓她明天活着見你。”
“去去去……别瞎說!我先走了,拜拜!”
送走了馮春蕙,喻秋詞關上房門,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關瑤,緩緩走了過去。
她的睫毛十分修長,性.感又妩媚。
平日裏頗爲高冷的俏臉,此刻紅撲撲的卻很可愛,這應當是她流露出的極爲罕見的一面。
就在喻秋詞安靜地欣賞她極爲漂亮的臉蛋時,迷迷糊糊的關瑤突然有了動靜。
她依然閉着眼睛,緩緩把身上的被子撥開。
喻秋詞有些疑惑,不明白已經神志不清的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接着之間關瑤的一隻手慢慢探到了腰間,在牛仔褲的拉鏈上摸索了半天,終于捏住了拉鏈頭。
喻秋詞當下意識到,她是想去脫衣服……
我日!
這還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