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劍宗的弟子們雖然詫異,規矩自然也沒有忘,皆中規中矩的喊了一聲仙長。
梨衣此刻心情不錯,均含笑點頭應了。
這讓路遇的内門弟子們欣喜若狂,又受寵若驚。
江烨跟着梨衣來到山下的那家酒館。
一進門,梨衣便坐到了專門爲她準備的位置上。
那熟練得如同自家一般的模樣,讓剛踏入酒館的江烨微微訝異。
掌櫃的看到梨衣,便立馬端了壺酒走過來。
放在桌上後便離開了,熟練得完全不用說一個字。
梨衣見江烨慢吞吞的坐在了對面,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很想給江烨一個爆栗子。
梨衣從桌上拿了玉簡便甩了過去。
略有深意的說道:“想吃什麽自己點”。
江烨沒有立刻拿玉簡,便下意識的就要直接報菜名。
就在菜名即将脫口而出的那一刻,江烨察覺到梨衣喝着酒看着自己。
那眼神,簡直不要太有深意,似乎想要以此看出什麽。
見此,江烨急忙将快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險些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做戲做全套,江烨隻得老老實實的把玉簡放在眉心處。
瞬間,滿滿當當的菜名便湧入了江烨的腦海。
現今的江烨可不是原身,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家酒館的菜色。
雖然這家酒館的菜色不少。
但是,江烨卻能倒背如流。
想當初,他幾乎每天都會來的。
不過,如果是玄劍宗的内門弟子,絕不會不看玉簡便點菜。
一來,但凡入了内門的弟子,無事是不能出來的,哪怕隻是到山下。
二來,内門弟子入門第一件事,便是以最快的速度辟谷。
因此,梨衣方才才會觀察江烨。
爲了不引起梨衣的懷疑,江烨選了幾樣從前不怎麽吃,但也不讨厭的菜色。
在江烨還是葉晨時,除了未到築基期前有進食。
辟谷之後,即便出了宗門,也隻喝些煙梨醉罷了。
算起來,江烨已有幾近二百年沒有進食了。
回想起來,尋常人吃的菜色,都是些什麽滋味,還真的十分模糊呢!
當然,既然是尋常人與修士混居之處。
這菜色也不是對修士毫無用處。
給修士用的菜色,多多少少都是含着些許靈氣的。
不過,那也是微乎其微。
種植的素菜,哪怕用了靈石輔佐,也不能與靈草相比拟。
做出來的葷菜,雖說用的是處理好的妖獸肉。
但也無法從中獲取多少靈力。
說白了,這隻是讓修士在漫漫歲月中,偶爾回味一番罷了。
江烨小心翼翼的确認了幾次菜色。
在并沒發現有什麽不妥之後,才報了菜名。
江烨故作拘謹的坐在梨衣對面。
也不知梨衣看出江烨的拘謹是真是假沒有。
梨衣慢悠悠的說道:“不自在就當我不存在”。
江烨有苦難言,心想:從前到如今,我都無法當師父你不存在的啊!
不過,江烨還是調整了一下心情,讓自己看起來微微放松了些。
畢竟,江烨也是知道過猶不及。
表現得太過緊張拘謹,反而不好。
說不定還會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