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晨輝劍的來曆以及葉家的覆滅,葉晨始終不得其解。
唯一知道的,便是葉父死前說的,此劍乃家傳之物。
葉晨相信葉父絕對不會騙他。
那麽,之前呢?
或者說,晨晖劍有着什麽樣的秘密。
使得葉家甘願付出如此之大的代價,也要保護晨晖劍?
葉父沒有說,也許在不久的将來,會有知道答案的那天。
江烨回過神來,問道:“師父,如今不知道還有誰在打晨晖劍的主意,不如改個名字吧!”
梨衣略微思索了一番,說道:“可行,既然改頭換面,那就貫徹到底,你說叫什麽?”
江烨看着劍想了想,說道:“就叫沉水吧!,勿忘之情”。
“沉水……,很不錯,就叫這個名字”。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了晨晖劍,有的,隻是沉水劍。
就如同他一般,當年的葉晨早已死去。
而今的他,隻是江烨。
當年,葉晨被梨衣帶回了瑤玉殿。
那時,葉晨還沒有走出悲傷,整日裏悶聲不響。
日日抱着晨晖劍,孤零零的坐在台階上,一副生無可戀之态。
梨衣每日靜靜的看着葉晨的小身影,同樣不言語。
隻是将飯菜放到葉晨身邊,便忙自己的去了。
就這樣,二人未曾有過一句交流的過了幾日。
一天夜裏,那晚的月亮很圓,也很美。
就像葉晨家破人亡的那天晚上一樣。
盡管月光看似溫柔,但照射下來的光,卻讓葉晨覺得冷得發寒。
葉府的慘狀,時時刻刻都浮現在葉晨的腦海裏。
孤寂無助伴随而來,如潮水般包裹淹沒葉晨。
看葉晨這幾天來一直抱着晨晖劍坐在這裏。
梨衣走到葉晨身邊,擡頭看了圓月一會兒。
梨衣問道:“想報仇嗎?”
梨衣的語氣極其的平靜,如同在說今夜的月色很美一般。
葉晨聞言,身體微微一顫,終于有了反應。
當然是想的,此等血海深仇,讓葉晨如何不想報?
葉晨擡頭望着梨衣,等着她下一句話。
梨衣依舊看着圓月,沒有看葉晨。
似乎隻是在賞月而已,一陣風吹過,白衣翩飛。
梨衣的三千青絲随風舞動着,在梨衣身後糾纏飛舞。
給人一種梨衣本就是落入凡塵的嫡仙之感。
梨衣也不急,好整以暇的等着葉晨的答案。
葉晨想到那日,自己推開大門後看到的場景,悲從中來。
滿心的悲切撲面而至,将小小的葉晨淹沒。
葉晨淚光閃爍,堅定的回答:“想,我定要殺光他們,我要讓他們給我父親,母親,姐姐,葉家陪葬!我要将他們碎屍萬段,我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葉晨那稚嫩的聲音帶着滿腔恨意,傳遍了整個瑤玉峰。
說完,淚水模糊了葉晨的雙眸。
此時,葉晨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多日來的郁結在此時瞬間解開。
同時,也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那時,葉晨覺得,隻要自己想報仇,梨衣就一定會幫自己。
葉晨也不知道爲何會如此的信任梨衣。
更不知道,這信任又是從何而來。
仿佛,梨衣說的每個字,都會讓葉晨滿心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