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司祁聽到小家夥的聲音,漂亮的眼眸閃過一絲錯愣,撇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冷冰冰道:“平身。”
帝北言眼神暗了暗,悄悄靠近凰九栖,伸出一雙小胖手抱住了她的大腿,心裏很是失落,還有不知所措。
父皇還是不喜歡他,他該怎麽辦呀?
然後擡起小腦袋看着凰九栖,又笑了起來,小臉旁露出兩個小小軟軟的酒窩。
現在他有母後了,沒有父皇也沒有什麽關系。
凰九栖安撫的摸了摸小家夥的小臉,等着帝司祁的回答。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要強,可是這麽強的他,最後,還是被大反派給弄死了。
隻能說大反派不愧是大反派。
帝司祁冷漠的視線落到凰九栖身上,深邃的桃花眸閃過一絲譏諷,嗓音性感好聽卻沒有一絲溫度,“如果不是這句話,早在四年前,你就已經不存在了。”
說完,帝司祁目光複雜看了帝北言一眼,他至今,還不知道怎麽對待他這個意外得來的兒子。
餘安聽到這句話,悄悄看了帝司祁兩眼,心中疑惑,陛下知道皇後娘娘能治好八王爺?
可是爲什麽這麽多年陛下都沒有讓皇後娘娘去治?
還一直不斷地派人去外面尋找神醫。
凰九栖一怔,皺了皺,不解道:“陛下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不是這句話,她四年前就不存在了?
原主四年前做了什麽?
帝司祁眼神倏地冷了下來,一股冰冷的氣息在周身蔓延,“皇後是在裝不懂還是真不懂?”
“臣妾不懂。”凰九栖誠實道。
“呵。”帝司祁輕輕呵了一聲,不帶一絲感情。
聽到他這個陰陽怪氣地笑,凰九栖再一次皺了皺眉,詢問出聲:“不知道陛下考慮得怎麽樣了?”
帝司祁冷漠道:“這本來就是你該做的,不存在考慮這個說法。”
凰九栖:“……”
什麽意思?
爲什麽每一個字拆開她都懂,但是合起來她就不懂了?
難道她和古人交流有代溝?
看到她這個表情,帝司祁冷笑,“朕的好皇後不會連這個也忘了?!”
接二連三被人嘲諷,凰九栖再好的脾氣都要爆炸了,可是她還不能發出來,隻能冷漠道:“臣妾失憶了!”
餘安:“……”
第一次聽人說失憶還是這麽理直氣壯的。
帝司祁冷冷打量了凰九栖一番,面無表情道:“朕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治好朕的八哥的腿,是你分内之事。”
凰九栖:“……”
hetui!
想讓她當免費的工具人?!
但凡吃點花生米,也不會醉成這樣!
凰九栖眯了眯眼,終于說出自己的目的,“可以治好,但是臣妾有三個條件。”
帝司祁也跟着眯了眯眼,定定看了凰九栖片刻,緩緩勾起唇角,眼眸深邃,“皇後動不動跟人講條件的性子還是沒變啊。”
凰九栖沒有去細想他的話,“你就說答不答應?”
帝司祁咬了咬牙,“答應!”
餘安看到帝司祁這個表情,心裏有些怕怕的。
他怎麽感覺陛下想吃了皇後娘娘似的?!
這不會是他的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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