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言一雙小胖手握成了拳頭,一雙精緻的大眼睛緊緊盯着這扇大門。
看到他這模樣,麥麥有些心疼,連忙哄道:“小殿下,我們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帝北言抿着唇搖了搖頭,小嫩臉一本正經,“不要,我要在這裏等着母後出來。”
他哪兒也不去,他要乖乖等着母後出來,他是個聽話的乖孩子。
麥麥拗不過他,隻好與他一起在外面等。
凰九栖進去後,挽起袖子露出潔白的手臂,把籃子裏的藥材全部拿了出來,扔進事先準備好的瓦器裏。
拿過研磨工具,開始手動制藥。
不是把藥磨碎就可以,制這個藥,還有很多個過程,極其複雜。
凰九栖低着頭,動作幹練精準,手法娴熟,随着時間的過去,她白皙飽滿的額頭冒出了許多汗水。
但是她還不能停下,還剩下最關鍵的一步,她必須集中注意力,不然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凰九栖任由汗水從她額頭落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瓦器,手裏的動作沒有停歇。
一刻鍾後,凰九栖看着瓦器裏透明的藥,終于停下手中的動作,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把這些藥分别裝進兩個瓷瓶裏,随意擦了擦自己的汗,打開門,走了出去。
帝北言一直盯着大門,看到凰九栖出來,立刻哒哒哒跑了過去,一把抱住她的大腿,不斷用小嫩臉蹭她的大腿,滿是依戀的喊了聲,“母後。”
他等了好久都不見母後出來,他還以爲母後不要他了。
凰九栖聽到他有些顫抖的聲音,心裏很是心疼,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道:“小言言,母後一直都在。”
随後凰九栖把手中的一瓶藥遞給麥麥,“麥麥,把這藥塗抹在你受傷的地方,很快就會好的。”
“這……”麥麥驚訝的看向凰九栖手中的瓷瓶,眼眶微澀,沒有接,“娘娘,這藥應該留給小殿下用,奴婢皮糙肉厚,用不上。”
凰九栖目光落到麥麥臉上,唇角勾起,“這些年,你跟在本宮身邊,幸苦你了,但是你若還是本宮身邊的人,就不能是一身傷。”
麥麥愣了愣,她沒想到娘娘會記得她受傷的事,還這麽關心她。
這幾年來,她不是沒有被娘娘打過,可是她不後悔待在娘娘身邊。
從娘娘救下她的那一天起,她就發誓,不管如何,她都會待在娘娘身邊,除非她死。
麥麥吸了吸鼻子,接觸到凰九栖不容拒絕的眼神,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把瓷瓶接了過來,“奴婢謝娘娘賜藥。”
凰九栖看着麥麥道:“是我要謝謝你照顧小言言這麽多年。”
如果不是麥麥想辦法吸引了原主的火力,隻怕小言言身上的傷痕會更多。
麥麥低着頭,認真道:“照顧小殿下是奴婢應該做的。”
這時,一個宮女跑了過來,眼裏有着對凰九栖的恐懼,小心翼翼道:“皇後娘娘,有幾個娘娘過來了,就在主殿候着。”
凰九栖正準備拉着帝北言去寝殿,聽到這句話腳步一頓,頭也沒回,“讓她們等着。”
宮女顫抖着雙腿恭敬道:“是。”
随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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