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錦玄扭頭，看向華語，嗓音極度的壓抑，“我也不願意相信，我的小九會變成那樣的人。”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說服不了自己。”

尤其是知道煜兒被打斷腿、若兒的臉被燙傷的時候。

他們才幾歲，卻因爲這樣，被毀了一生。

還有，他的小九，竟然讓她母親也就是他二伯母喝毒藥。

他進宮是想保護她的，可是卻親眼看着她一步一步變成了六親不認的人。

他不恨她，他隻恨他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凰錦玄轉身就走。

華容看着他的背影道：“六少爺，這些話可能有些離奇，但奴婢還是想說，感覺是不會出錯的。”

凰錦玄微怔，指尖縮了一下。

類似的話，陛下也和他說過。

難道這其中，另有隐情？

片刻後，凰錦玄又走回凰九栖面前，認真道：“你告訴我，那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凰九栖搖頭。

凰錦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凰九栖：“……”

你知道什麽了？

凰九栖想問出來，可是看到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瞬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看着他的背影在自己面前消失。

帝北言剛剛急匆匆跑過來，此時小臉蛋一片通紅，他仰起頭看着凰九栖道：“母後，六舅舅是誰呀？”

凰九栖收回視線，緩緩蹲下去，摸着小家夥的頭道：“六舅舅是母後的六哥，你有外公外婆，還有好多好多舅舅。

頓了一下，凰九栖繼續道：“還有表哥表姐。”

“哦~”小家夥心不在焉哦了一聲，他小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砸巴了一下嘴巴。

他還沒吃夠呀。

舅舅又不能吃。

凰九栖替他抹掉他嘴角的碎屑，站起身，“走吧，繼續吃，今天讓小言言吃個夠。”

“小姐……”華容看着她的背影，一臉擔心道：“六少爺他們會相信你的。”

别人也許沒有看到，但是她看到了。

小姐表面上看起來雲淡風輕，可其實，她心裏還是很難受的吧。

凰九栖回頭，挑了一下漂亮的眼眸，笑道：“小小年紀，别那麽老成，我很好。”

然後凰九栖就拉着帝北言朝樹蔭底下走去了。

華語撞了一下華容的胳膊，“小容，小姐曾經說過，很多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我們無法阻止，但就算眼前是一片迷霧，我們也得向前看，每天保持好心情。”

“雖然我不太懂這話是什麽意思，但聽小姐的準沒錯，小容你最聰明了，肯定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吧。”華語摸着自己的下巴道。

聽到這句話，華容眼眶微紅，她逼回即将流出來的眼淚，瞪了華語一眼，面無表情道：“就你這豬腦子，真不知道當初小姐是怎麽看上你的。”

華容說完後，快步跟上凰九栖。

“華容，說話就說話，你人生攻擊就不對了。”華語不滿的大喊。

見到她沒有反應，華語扭頭看向麥麥，一臉嫌棄道：“她這人真讨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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