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剛剛在宮外遇見的那個醜女嗎?她怎麽跑到皇宮裏來了?竟然還與九哥用膳?那個可愛軟萌的小娃娃有又是誰?
一堆問題突然從腦子冒出來,帝南止有些發懵。
凰九栖看着他,挑了挑眉梢,“你猜?”
帝南止疑惑的走過去,随意拉開一個凳子坐下去,才看着凰九栖道:“你是哪家的千金?”
凰九栖纖細的手摸着帝北言的腦袋,笑道:“右相府家的?”
“右相府家的?”帝南止思索了一會兒,輕聲低喃,“右相府除了皇後那個毒婦什麽時候還有另一個千金了?”
還能與他九哥一同用膳?
這麽多年,他就沒有見過九哥與哪個女子用過膳。
凰九栖聞言,清澈的眼眸望着帝南止,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默而不語。
對上凰九栖的視線,帝南止突然覺得頭皮發麻,身子骨有些冷。
帝北言眼神不善的看着帝南止,嘟了嘟嘴,奶兇奶兇的小模樣,“不許你這樣說我母後,我母後是全天下最溫柔最好的母後!”
帝南止一怔,垂眸看着說話的小奶娃,忍不住呲笑了一聲,“你說皇後溫柔?你怕不是在做夢?”
帝北言小嘴巴突然一扁,回頭雙手抱着凰九栖的脖子,聲音透着無限的委屈,“母後,他是壞人,兒臣不喜歡他!”
凰九栖揉了揉他的腦袋,笑容寵溺,“好好好,小言言不要委屈了,笑一個,嗯?”
帝北言乖乖擡起小腦袋,對着凰九栖笑了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帝南止聽着母子倆的對話,一個想法突然浮上心間,嘴巴漸漸張大變成了O型,他錯愣的朝帝司祁看去,想征求他的意見,卻發現他九哥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帝南止顫抖着手,眸底帶着震驚和不可思議,結結巴巴開了口,“你……你是凰九栖?我九哥明媒正娶的皇後?可是不對啊,凰九栖長得沒有這麽醜。”
凰九栖涼飕飕瞥了他一眼,“騷年,想要長命百歲,說話就得注意點。”
帝南止覺得這裏越發的冷了,抱緊了自己的脖子,左看看右看看,卻看不出個所以然,凰九栖那個毒婦什麽時候入了九哥的眼了,他怎麽不知道?
難道九哥有什麽特殊癖好?
對上帝南止奇奇怪怪的眼神,帝司祁一個眼刀子放過去。
帝南止瞬間就坐得筆直,宛若犯錯正被家長訓的熊孩子,過了片刻後,帝南止動了下,朝帝北言看過去,“這麽說,這個小萌娃是我九哥的兒子,我侄子?”
在過去三年裏,帝北言鮮少出現在别人眼裏,這也導緻了很多人都沒有見過他。
沒等人回答,帝南止又點了點頭,坦坦蕩蕩,“皇嫂,是臣弟有眼不識泰山,皇嫂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與臣弟一般見識。”
管他是毒婦還是怨婦,九哥的事,他又管不了,反正隻要入了九哥的眼,就是他的皇嫂,是誰都一樣。
凰九栖眉眼如畫,倒也真沒有與他計較,手一下又沒一下摸着帝北言的小腦袋,“小言言,這是你十一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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