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凰九栖冷酷的聲音,帝琉玥隻覺得眼皮子突突的跳,心裏酸酸的,原來自己一直看錯了人。
凰九栖見她沒有說話,又繼續開口,“你剛才說與她之間有一道跨越不去的隔閡,或許這就是原因,你在皇宮生活了這麽久,見了那麽多事,還在想什麽呢?有的時候,我們的感覺确實挺準的。”
帝琉玥一顆心沉到了海底,她抓緊了手,低垂着眼眸,其實心裏是已經相信了凰九栖的話了,她有些迷茫,“那我現在該怎麽做?”
凰九栖揉了揉她的腦袋,“可以讓你九哥下旨讓她不得踏出宮門一步。”
帝予瑜的心思已經歹毒到了要徹底廢掉帝琉玥的手,隻能先一步把她處理了,以免她又出來搞事情。
她或許能猜到帝予瑜爲什麽要毀掉帝琉玥的手了,因爲嫉妒。
她剛才看到帝予瑜的手,不像一個年輕少女的手,反而像幹了很多粗活,很粗糙,指腹有很多繭,而帝琉玥從小被寵到大,從未幹過什麽粗活,她的手瓷白如玉,帝予瑜看到了難免會心生嫉妒。
帝琉玥躲開凰九栖的手,“她爲什麽這麽對我?”
凰九栖把她猜測的原因說了出來。
帝琉玥低頭看着自己完好無損的左手,很是不解,“就因爲嫉妒,她就要毀了我的手?”
凰九栖點頭,“有一種病,叫做心理疾病,由于内、外緻病因素作用于人而造成腦功能障礙,從而破壞了人腦功能的完整性和個體與外部環境的統一性所緻。”
“在某個時間點受到了刺激,心裏會發生很大的變化,産生扭曲心理,認爲别人都是錯的,而自己都是對的。”
帝琉玥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凰九栖在說什麽。
凰九栖往後一靠,姿勢放松,“孩子,你考慮清楚,是現在就去找你九哥,還是等她以後再做出一些什麽再去找你九哥。”
“你的手不用擔心,過兩天就會自動恢複了。”
她之前沒有直接說出來就是怕帝琉玥不相信,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凰九栖看着帝琉玥,眸底好像有光,她問:“你信我嗎?”
帝琉玥沒有立刻回答,她抿着唇,定定望着凰九栖那雙漂亮的眼眸,那一刻,她的心悄悄波動了一下,情不自禁點了下頭。
凰九栖眉梢微挑,“這件事,你自己決定就好。”
帝琉玥有些糾結,咋然間聽到這個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心裏還是不能一下子就接受過來,難受。
凰九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手放在她背部,“很多事情,我們不去想,就不代表它不存在,這個道理,我相信你也懂。”
說完之後,凰九栖就離開了。
渺渺一直守在門口,她看到凰九栖出來,行了行禮後,趕緊走了進去,擔憂道:“公主,您怎麽樣了?!”
帝琉玥坐在椅子上,明顯可以看到她剛剛哭過,聽到渺渺的聲音,她輕輕搖了搖頭,“渺渺,你說,我五姐是個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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