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言再次點頭，“能。”

凰九栖摸了一下他的小腦袋，輕聲道：“母後希望你能考慮清楚，這條路，是很艱難的。”

她從小就開始學醫，吃了很多苦頭，每天廢寝忘食，現在想想，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咬着牙堅持過來了。

帝北言搖頭，“兒臣不怕！”

凰九栖嗯了聲：“母後不強求你，能學多少是你的本事。”

帝琉玥在一旁聽到凰九栖這雙标的話，心裏不服。

凰九栖看到她的表情，輕輕睨了過去，“你是成年人，他是小孩子，不服？”

帝琉玥冷哼一聲，抿着唇沒有說話。

帝北言抓住凰九栖的手，糾正她的話，“母後，兒臣不是小孩子了。”

“好，小言言不是小孩子。”凰九栖滿眼寵溺。

帝琉玥搬起一個椅子走凰九栖身邊，指着桌面上那兩幅畫，“這是什麽藥材？”

凰九栖輕輕拍了拍帝北言的手，“小言言，告訴你六姑姑那是什麽藥材。”

“好的。”帝北言點頭，然後把自己記住的全部都說了出來，末了，眨着眼睛問：“六姑姑懂了嗎？”

帝琉玥一愣一愣的，聽小家夥講了那麽多，此時她的腦子有些混亂，隻記住了那兩種藥材的名字，她朝小家夥望過去，不敢相信她還不到三歲的小侄子記憶力這麽好。

帝北言對上帝琉玥的眼神，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的臉，“六姑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帝琉玥搖頭，“沒有。”

凰九栖緩慢的、耐心的，給帝琉玥講解了一遍。

她的聲音清冷中透着甜美，語速适中，讓帝琉玥聽了覺得非常舒服，不自覺的就跟着凰九栖的思維走了。

凰九栖說完之後，爲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飲下，然後看着帝琉玥，“這一次記住了嗎？”

“記住了。”帝琉玥點點頭。

凰九栖指着那兩幅畫，“你來複述一遍。”

“嗯。”帝琉玥把自己記住的全都講了出來，哪裏是關鍵點都說得一清二楚。

凰九栖勾唇，說明小可愛還是有那麽一點學醫的天賦的，“你後天再過來找我。”

教小言言辨認藥材是臨時起意，她這裏暫時沒有書籍，還有醫書，得去找來才行。

“爲什麽不是明天？”帝琉玥已經迫不及待要學習醫術了。

凰九栖：“明天我要去八王府。”

“哦。”帝琉玥愣愣的點着頭，随後内心閃過喜悅。

凰九栖醫術那麽好，肯定可以治好八哥的腿。

夜晚，星星降臨。

入睡前，凰九栖迷迷糊糊想起她在右相府看到的那些花花草草，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時候，腦子猛然閃過一些信息。

凰九栖一下子驚醒，下意識坐了起來，眼底閃過喜悅，那堆花花草草裏，有給娘親治病的另外兩種藥材！

當時看到那些花花草草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有一些信息沒有抓住，沒想到是在這裏。

似乎是感受不到被窩裏的人了，帝北言也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一雙小胖手揉着惺忪的睡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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