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栖開始指揮,“你脫了衣服,去床上躺着。”
帝司祁嘴角狠狠一抽,起身去了裏面一間小房間,躺下。
凰九栖把帝北言放到一旁,讓他乖乖坐着,然後走到帝司祁身邊,看到他的衣服還是穿着整整齊齊,挑了挑眉,“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帝司祁冷冷看着凰九栖,一張俊臉黑成了鍋底。
白峥聽到這句話,趕緊徹底消失了:“……”
他有理由懷疑皇後在借機吃陛下的豆腐。
凰九栖默。
最終還是帝司祁自己動手把衣服脫了,露出了結實的肌肉。
凰九栖目不斜視,把掌心覆在男人的心髒處。。
女子溫熱的掌心覆上來的那一刻,不知怎地,帝司祁的心髒伸出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他擡眸望着女子的側臉。
她的臉精緻如畫,不說話的時候安靜得宛如娴淑的大家閨秀,行爲舉止優雅。
凰九栖細細感受了一會兒,彎下腰,耳朵貼着某帝王的心髒,感受心髒跳動的頻率。
一縷碎發落下,掃過帝司祁的胸膛,帝司祁忍不住皺了皺眉毛,然後就聞到了從女子身上傳來的馨香,還沒來得及多想。
凰九栖就收回了手,開始檢查帝司祁眼睛,嘴巴,耳朵,檢查完畢後,她拉過椅子坐下,用眼神示意某帝王可以穿衣服了。
帝司祁沉着臉把衣服系好。
凰九栖又叮囑了一遍,“不可以熬夜,必須注意休息。”
帝司祁颔首。
凰九栖眉眼認真,“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半年内就可以治好,今天我還有事情要做,過幾天再來爲你針灸,壓制你心髒的疼痛,我先爲你開一副藥方,按時用藥即可。”
臨走之前,凰九栖問了一句,“你下午去八王府嗎?”
“去。”帝司祁點頭。
凰九栖把帝北言抱起來,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扭頭望着帝司祁,“皇宮有醫書嗎?小言言和小玥要學。”
帝司祁聞言,朝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帝北言看過去,帝北言看到父皇看過來,立刻笑了下。
帝司祁指尖動了下,收回視線,“有,朕讓人送去鳳鸾宮。”
凰九栖道了聲謝,抱着帝北言走出這間小房子,來到案桌前,找出一張空白的紙開了一個藥方,就離開了。
帝司祁走過去,拿起墨還沒有幹的紙,沉聲道:“白峥。”
“屬下在。”白峥進來,一臉調侃看着帝司祁。
帝司祁看着他這個一天到晚就沒個正經的屬下,冷睨着他,“找到上面的藥材,煎成藥。”
白峥把紙拿過來,看清上面寫的内容後,頓時一喜,“陛下,這是治理您的心髒的!”
皇後娘娘厲害!
帝司祁按了按眉心。
白峥拿着紙喜滋滋走出去。
帝司祁又吩咐了一句:“讓人暗中保護他們母子。”
“是。”白峥腳步一頓,回答得铿锵有力。
*
那邊,凰九栖已經坐在馬車上,帝北言坐在她身邊,華語和麥麥坐在另一邊,華容被她留在鳳鸾宮了。
華語笑嘻嘻,興奮不已,“小姐,前幾次都是小容陪您回去,今天終于到奴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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