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凰九栖輕聲應道。
帝司祁站起來,“該回去用晚膳了。”
随後,帝司祁走在前面,帝北言拉着凰九栖的手走在後面。
這個練武的地方,在皇宮最偏僻的角落,占地面積約莫有上千畝,是帝司祁當上皇帝後讓人開辟出來的,平時就有一些人在這裏練武。
當然,現在就有很多人,隻不過凰九栖心裏眼裏都是帝北言,就沒有看到其他正在練武的人。
一家三口走後,一個人笑嘻嘻走到白峥身邊,“白白,陛下怎麽突然讓你教小殿下練武了?”
“滾。”說得好像他很差勁似的,白峥把人推到一邊去,“小殿下年齡到了自然就要練武了。”
商陽是帝司祁的得力助手之一,與白峥地位相當,是平時管理這個地方練武的人,他摸着下巴道:“陛下好像對皇後娘娘不一般啊。”
白峥點頭,“那當然是因爲皇後娘娘不是一般人。”
“嗯?”商陽疑惑的眨了眨眼,“皇後娘娘不是嚣張跋扈得很嗎?怎麽不一般了?”
白峥淡淡道:“那是以前,不是現在。”
“白白,你說得太深奧了,能不能說得通俗易懂一點?”商陽腦門冒出幾個問号。
白峥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你能不能别叫我白白。”
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惡寒。
“當然。”商陽勾唇淺笑,在白峥嫌棄的目光當中搖了搖頭,“不能。”
白峥甩袖,大步走人,不想跟這個神經病講話。
商陽看着白峥離去的背影,笑了聲,回到自己的職位當中。
*
那邊,帝司祁帶帝北言到了距離龍淵殿不太遠的宮殿,裏面有一個溫泉,此刻溫泉正冒着熱氣,裏面放了很多藥材,可以緩解帝北言的疲憊。
帝北言想起昨天他在這泡澡了,很舒服的,于是就看着帝司祁道:“父皇,兒臣可以和母後一起在裏面泡澡嗎?”
帝司祁腳步一頓,垂眸看着某個的小奶娃,嗓音低沉:“你快三歲了,自己泡。”
“你是男人,你母後是女人,不能在一起泡澡的。”帝司祁想了想,又說了一句。
“哦。”帝北言懵懵懂懂點點頭,“那……父皇和母後也不能一起泡嗎?”
帝司祁嘴角一抽,沒回答這個問題。
站在一旁的凰九栖點了點頭,“是的,所以小言言你自己泡。”
她看到溫泉底下的藥材了,看來完全不用她去操心,帝司祁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然後帝北言就開始自己脫衣服了。
帝司祁趕在他脫完之前走過去把他提起來,對凰九栖說了句:“朕帶他去洗澡,你自便。”
随後他就朝溫泉另一邊走去。
帝北言被人拎着衣領,兩條腿在空中撲騰着,他弱弱道:“父皇,兒臣可以自己走。”
帝司祁俊美的臉看不出是什麽表情,他淡淡提醒,“以後不準在你母後面前脫衣服。”
“爲什麽?”帝北言現在已經敢問帝司祁爲什麽了,他嘟了嘟嘴,“兒臣以前也在母後面前脫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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