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司祁擡起頭,看到凰九栖那麽悠閑,眼眸深邃,“皇後那麽無聊不如過來幫朕處理奏折。”
凰九栖擡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不可能。”
别說後宮不能攝政,就算能,她也不想看那些奏折,頭疼。
帝司祁眯了眯眼,“餘安說貴妃有意讓朕收回鳳印,而皇後身爲後宮之主,既如此,鳳印還是歸還給皇後保管比較妥當。”
說完,帝司祁就讓餘安去相雲宮取鳳印。
凰九栖太陽穴猛地跳了下,“帝司祁,你故意的是不是?”
帝司祁輕呲了一聲:“掌管鳳印本就是皇後的職責,怎麽能說朕是故意的。”
凰九栖掃了一眼偌大的禦書房,面無表情問:“小言大概什麽時候練完功?”
“一個時辰。”
凰九栖站起來,勾唇淺淺一笑,“夠了。”
“什麽夠了?”帝司祁看到凰九栖那個笑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凰九栖指了指一個房間的小門,精緻的小臉染上了一絲漫不經心,“爲你施針的時間夠了。”
帝司祁斜睨了她一眼,總感覺她不懷好意,不過他也隻能放下奏折,起身走進小房間,躺到了床上。
凰九栖抽出一根最粗的銀針,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的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認真。
心髒這個領域一直是她研究的方向,所以心髒的一些問題,對她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凰九栖本想讓帝司祁感受一下被紮的疼痛,但最後她收回了這個想法,垂眸看着帝司祁,看到他渾身緊繃,“放松點,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
帝司祁俊臉沉了一些,閉上眼。
凰九栖的動作很快,幹脆利落,一點也不含糊,頗爲賞心悅目。
半個時辰過去,凰九栖停下手中的動作,收回自己的銀針,走到一旁休息,“你心髒的疼痛暫時壓住了,隻要繼續服用我給你開的藥,半年後,就能徹底痊愈。”
帝司祁自然感受到了心髒不再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坐起來對凰九栖,“辛苦皇後了。”
凰九栖擺了擺手,“不過是交易而已。”
帝司祁走出去,準備繼續處理剩下的奏折。
凰九栖在他身後開口,“休息半個時辰再去處理奏折。”
這奏折也太多了,她每次來都看到他在處理奏折。
凰九栖忍不住皺了皺眉,難道小言以後也要過這樣的生活嗎?
帝司祁腳步一頓,倒也沒有繼續走出去,而是走到凰九栖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凰九栖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你打算讓小言繼承皇位?”
帝司祁挑了挑眉,絲毫不意外凰九栖會問這個問題,“他是太子,以後自然會繼承朕的皇位。”
凰九栖狠狠皺了一下,“能不能換個人?”
帝司祁:“可朕隻有他這一個兒子。”
凰九栖掃了眼讓人感到煩悶的房間,低低道:“你再生一個。”
“和誰?”帝司祁扯了扯唇角,與凰九栖對視着,“你嗎?”
凰九栖唇角一抽,連忙擺了擺手,“不是,随你和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