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有一些防身的手段,她昨晚已經死了。
凰九栖一把将李寶林甩開,沒有一點憐兮之情。
李寶林頭一痛,死死瞪着凰九栖,她會變成這樣都是凰九栖害的!她沒有做錯,錯的是凰九栖。
凰九栖拿出銀針。
李寶林看到那根又粗又長的銀針,瞳孔驟然一縮,“你想幹什麽?!你敢對本宮做什麽,本宮的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凰九栖眉眼染上了一絲乖戾,緩緩勾唇,“那我倒要看看你父親是怎麽不放過我的。”
凰九栖一邊說,一邊把銀針紮到了李寶林脖子上,随後立刻收回銀針,消毒,放好銀針。
“——啊!”李寶林痛得尖叫了一聲,然後她張嘴想罵凰九栖,卻發現自己怎麽也說不了話,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意識到自己說不了話後,李寶林雙目猙獰的瞪着凰九栖。
凰九栖毫不留情将李寶林翻了個身,然後狠狠卸了她的四肢,李寶林痛的大聲尖叫,卻毫無抵抗之力。
凰九栖一點一點擦拭自己的手指,“這裏沒有人伺候你,看來你隻能就這樣痛苦的死去了。”
話落,凰九栖不在看李寶林一眼,大步朝外面走去。
很快,凰九栖去了冷宮的消息又傳遍了整個皇宮。
凰九栖此時已經回到鳳鸾宮。
帝北言正幹巴巴等着凰九栖,看到凰九栖就撲了過去。
凰九栖全身的戾氣早已經收起,看到帝北言委屈的小表情,好笑的把他抱了起來,刮了刮他的鼻子,“小言這是怎麽了?”
帝北言雙手抱着凰九栖的脖子,“母後,以後你去幹什麽可不可以帶着兒臣過去?”
凰九栖抱着帝北言去了荒蕪之地,“你現在還小,有些事母後不想讓你現在參與,你好好練功就行。”
帝北言嘟了嘟嘴,“好叭。”
來到荒蕪之地後,凰九栖掃了一圈,把帝北言放到地上,指着那片土地,“等這裏的水果的長出來後,小言自己來摘果子吃。”
帝北言眼睛一亮,“好。”
然後,凰九栖拉着帝北言去了主殿外的小亭子。
帝琉玥聽到凰九栖回來後,就立刻飛奔過來了,看到那悠閑的母子倆,大步走了過去,在凰九栖旁邊坐下,氣喘籲籲,“你們今天去哪玩了?”
凰九栖看着亭子外的風景,“逛了逛你八哥開的地下交易市場,買了一些小玩具。”
帝琉玥聞言,目光落到帝北言手裏緊緊拿着的紅色玩偶上,“這就是你買的小玩具?”
凰九栖嗯了聲。
帝琉玥:“好醜。”
帝北言立刻反駁,“不醜!”
帝琉玥正想反駁,卻對上了帝北言奶兇奶兇的眼神,好像隻要她敢再說一個醜字,他就要撲過來咬她。
帝琉玥哼了聲,“不醜就不醜,你喜歡就好。”
凰九栖挑了挑眉,“還不去練藥?”
帝琉玥撇了撇嘴,起身,任命朝煉藥房走去。
晚上,凰九栖把帝北言送到白峥身邊,等白峥帶帝北言去練武後,凰九栖看着坐在龍椅上閉目養神的帝司祁,薄唇輕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