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常生搖頭。

常老嚴肅臉，“你那個果子是在哪裏摘的？”

常生想了一下，便道：“我去後山砍柴的時候看到的，就這一個果子，肚子餓了，就吃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聲，到後面都幾乎聽不到什麽聲音了。

兩人的家在山腳，距離這裏很遠，常老就抱着常生慢慢的走，步履蹒跚。

常生小小聲的問：“爺爺，那個姐姐是誰呀？”

“不知道。”常老搖頭。

他看那個姑娘雖然衣着樸素，但談吐大方，氣質絕佳，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孩子，不是他們這些平民百姓能接觸到的身份。

“哦。”常生情緒突然有些低落。

常老安慰道：“你好好讀書，或許以後會有機會見到她。”

“真的嗎？”常生追問。

常老歎了口氣，“看你的本事了。”

他老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孫子能夠健康長大，即使他有一天走了，孫子一個人也能夠繼續生活下去。

常生還小，沒察覺到爺爺情緒的變化，聽他這麽一說，抓緊了自己的拳頭，“我一定會再見到姐姐的。”

常老看着好像一下子充滿幹勁的孫子，慈愛的笑了。

*

凰九栖回到鳳鸾宮後，進了煉藥房，看到帝琉玥在認真的煉制肥料，就輕輕靠在牆邊看着她，偶爾指點一下，“左手，重了。”

帝琉玥聽到凰九栖的聲音，立刻回頭，“你來了……”

凰九栖擡手打斷了她未說出口的話，“專心點。”

“哦。”帝琉玥眨眨眼，繼續練。

凰九栖看了一會兒，就出去了，正準備去睡覺，就看到麥麥走了過來，“娘娘，如……太妃請您過去。”

凰九栖眯了眯眼，散漫的轉動着手腕，這老太婆，又找她做什麽？

看到麥麥如臨大敵的模樣，凰九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麥麥，深呼吸。”

麥麥臉色頓時通紅，“娘娘……”

凰九栖輕笑一聲，松開自己的手，“嗯，你做一些好吃的等我回來。”

“是。”看到娘娘還是那個愛吃的娘娘，麥麥笑眯眯道。

凰九栖隻帶着華容一個人去了如清宮。

如清宮依舊非常冷清，這一次，凰九栖直接帶着華容進去了。

主位上，如太妃垂眸看着徹底大變樣的凰九栖，心中冷笑，面色卻非常溫和，“九兒，聽說你剛從宮外回來？”

凰九栖嗯了聲。

如太妃站起來，走下台階，走到凰九栖身邊，在她旁邊坐下，“九兒的醫術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好了？”

凰九栖想了一下，“大概是不久前吧。”

如太妃的笑容一僵，也就一秒又恢複如常，伸手去拉凰九栖的手，“本宮也想請九兒看看本宮有沒有什麽病。”

凰九栖不着痕迹躲開她伸過來的手，謙虛道：“太妃說笑了，本宮的醫術不過是隻學到了一點皮毛而已，不值一提。”

如太妃見凰九栖像躲瘟疫一樣躲着自己，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怒氣的一拍桌子，“凰九栖，你以爲你現在有陛下的寵愛，就可以不将本宮放在眼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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