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言不認識良妃,警惕的看着她,抿着唇沒有說話。
凰九栖安撫的摸摸他的腦袋,良妃本名是季潼,就讓小言喊她潼姨吧。
“小言,這是潼姨,母後的朋友。”
季潼聽到凰九栖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走到一旁坐下,糾正道:“皇後娘娘,不對,我是表哥的表妹,小言應該喊我表姑。”
葉昀對季潼打了一個招呼,就規規矩矩的坐着,爹爹說過了,他在皇宮裏不可以無法無天,不然就不給他飯吃。
豆豆見他家小少爺終于安靜下來不再鬧騰,松了一口氣,他好怕他家小少爺惹惱皇後娘娘,最近每天都是心驚膽戰的。
帝北言聞言,茫然看着凰九栖。
凰九栖點點頭,喊表姑就喊表姑,一個稱呼而已。
帝北言抱着凰九栖的大腿,思忖半響,才緩緩開了口,“表姑。”
季潼開心的應了一聲,從衣服兜裏拿出一個玉石,遞給帝北言,“這是表姑給小言的見面禮,收好。”
帝北言雙手結果,乖巧道:“謝謝表姑。”
季潼就是來鳳鸾宮蹭吃蹭喝的,兩個大人兩個小孩吃完飯後,葉昀就回家了,季潼也不再打擾凰九栖母子倆相處,識趣的離開。
凰九栖與帝北言玩了一會兒,就和他一起去睡午覺。
*
這天,太後的馬車低調的進了皇宮,比帝司祁預估的晚了一天。
昨天帝南止和帝琉玥一大早就去城門口接太後了,可是他們等了半天就等到太後,就回去了,他們還以爲太後會推遲回宮的形成,沒想到第二天就悄無聲息回了皇宮。
太後回宮後就直奔東宮,她可太想念她的寶貝孫子了,奈何她身體不好必須得離宮養病,現在回來,肯定要看看她家寶貝孫子吃的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
太後離宮這三年,帝司祁斷絕了太後與外界的聯系,沒有讓一點消息傳進太後耳朵裏,因爲太後需要靜心養病,不可以輕易動怒。
可是等太後去到東宮的時候,被人告知帝北言不在,皺了皺眉,周身的威儀直逼衆人,“太子殿下人呢?”
太監婢女全部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其中一個大着膽子道:“在……在鳳鸾宮。”
太後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凰九栖那女人當初一生下小言就把他丢到一邊自生自滅,如果不是有她在,她都不知道小言能不能活過滿月。
那她不在這三年,凰九栖又對小言做過什麽?
太後忍着心裏的憤怒,垂眸問跪在地上的婢女,“哀家問你,哀家不在皇宮這三年,凰九栖對太子殿下做過什麽?”
婢女吓得渾身一抖,不敢說話,皇後娘娘也是不好惹的……
太後視線掃過衆人,“哀家離宮三年,你們已經不把哀家放在眼裏了嗎?”
“奴才,奴婢不敢。”太監婢女們驚恐道。
太後穿着最樸素的衣服,頭上随意绾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當了二十幾年的皇後,又當了幾年的太後,周身氣質矜貴逼人,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極爲雍榮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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