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後不久他又醒了,睡不着朕便帶他去練功。”帝司祁說起慌來絲毫不心虛。
“不可能。”凰九栖一口否定,“小言睡着後是一覺到天亮的。”
帝司祁淡定道:“昨晚有些特殊。”
“是這樣嗎?”
帝司祁點頭。
帝北言符合道:“母後,昨晚兒臣做了一個噩夢,被吓醒了,您不要生父皇的氣好不好?”
父皇說不能讓母後知道,因爲這是屬于他們男人之間的秘密。
聽到小家夥做了一個噩夢,凰九栖頓時就心疼極了,又想起了那個人對小言做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也顧不上帝司祁,大步走到了帝北言身邊,輕輕把他抱在懷裏。
她知道小家夥還是記得以前那些事的,隻是他從來都沒有說過。
帝北言靠在凰九栖懷裏,伸出小手扯了扯凰九栖的衣服,類似于撒嬌的又一次開口:“母後,您不要生父皇的氣好不好?”
葉昀說過,撒嬌就可以的。
凰九栖看到小家夥這麽維護帝司祁,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過還是嗯了一聲。
帝北言頓時就開心了。
葉昀說得沒錯,隻要撒嬌母後就會妥協了。
那邊聽到某個小家夥在極力維護自己的帝司祁,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不過一瞬,笑容就消失了,就好像剛才那個笑容是錯覺。
凰九栖安撫好帝北言後,偏頭看向某帝王,“暫且原諒你一次。”
她之前說過,隻要他熬夜,她就不會再治他,不過念在他是在安撫做噩夢的小言,就給他一次機會。
帝司祁嗯了聲,“多謝皇後。”
他知道她真的會說到做到,不過他昨天确實是忘記了。
凰九栖面無表情颔首,然後帝琉玥就來到了,凰九栖就開始教他們醫術。
*
兩天後。
禦花園非常熱鬧。
京城未出閣并且适齡的女子都來了,冷央就在其中。
三天前她在家聽到太後會在皇宮舉辦一場宴會,邀請都是爲未出閣的女子,就知道這十有八九是個選妃宴,所以,她就打扮了三天,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
雖然她爹爹不讓她進宮,但這是太後的懿旨,她爹爹不敢不從,于是她就進來了。
現在陛下還沒有到來,她就有些緊張。
不過她想不明白的是,爲什麽那天她都告訴陛下凰九栖紅杏出牆了,陛下卻沒有懲罰凰九栖?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她馬上就能成爲陛下的妃子,到時候她不會放過凰九栖的,至于帝北言,還不是任由她捏?
陛下的孩子隻能由她來生。
冷央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女子,還是覺得自己的身份是最高的,也是最有可能被選中的人。
冷央不遠處的女子看到她穿着華麗,忍不住羨慕道:“冷小姐,看來你是最有可能被選中的人。”
這場宴會意味着什麽,她們都心知肚明。
隻要被陛下看中,她們就能一飛升天,因此誰都不想放過這個機會,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不過她還是比不過冷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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