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琉玥重重的點頭,“嗯。”
不過太後臉色依舊沒有好轉,這幾年凰九栖做的事,她都知道了,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這樣一個女人做她的兒媳和她孫子的母親。
吃飽之後,太後心情沉重回了自己的宮殿。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怎麽樣才能讓凰九栖離開小言,而不會讓小言難過。
也許,隻能把小言過繼到小潼名下了。
于是,太後又把帝司祁喊了過來,把她的打算告訴給了帝司祁。
帝司祁聽到後,對于太後的做法感到非常無奈,搖頭,“兒臣不同意。”
“難道你想讓小言一直被凰九栖欺負?”
帝司祁反問:“您回來這麽久,有見過凰九栖欺負帝北言嗎?”
太後想了想,好像确實沒有。
帝司祁繼續道:“所以,您爲什麽要拆散他們母子?”
太後:“……”
這樣一說,怎麽感覺她才是最惡毒的那個人?
太後想了片刻,“可是,哀家還是不放心。”
帝司祁把曾經帝予瑜企圖傷害帝琉玥而被凰九栖識破的事情跟太後說了。
太後聞言,眸底閃過震驚,凰九栖會幫小玥?
還有,帝予瑜竟然想廢了小玥的手。
太後臉色難看,“帝予瑜現在人呢?”
帝司祁淡淡道:“在她寝宮。”
太後嗯了聲。
帝司祁又道:“母後,爲了帝北言,您就不應該整天想着拆散他們母子。”
聽帝司祁這麽一分析,太後才徹底冷靜下來,她回來之後,确實沒有見到凰九栖做什麽惡毒的事,但是,凰九栖以前做的事無法抹除的。
最終,太後放棄了把帝北言過繼到季潼名下的想法,暫且看看凰九栖以後會怎麽做,她再去對付凰九栖。
翌日。
後宮的幾乎所有妃嫔都來給太後請安,唯獨沒有凰九栖和季潼。
賢妃笑了笑,在太後面前上眼藥,“太後,您是不知道,皇後娘娘執掌鳳印之後,就把臣妾這些妃子給她請安的制度取消了,所以,臣妾估計她今天是不會來了。”
太後目光落到賢妃身上,然後揮了揮手,讓人去請凰九栖和季潼過來。
半個時辰之後,凰九栖和季潼才相繼到來。
凰九栖腦子裏就沒有請安這兩個字,而季潼是睡過頭了。
太後一看到凰九栖就問:“皇後,哀家聽說你把請安制度取消了?”
“是啊。”凰九栖邁着優雅的步伐到距離太後最近的一個空位置坐下,對着太後眨了眨眼,“他們每天過來請安實質就是一群女人聚在一起吵架,沒意思。”
其他妃嫔都被凰九栖大膽的話震驚到了,凰九栖竟然在太後面前說這種話,她怕是不知道死這個字是怎麽寫的。
太後現在面對凰九栖,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麽憤怒了,聽到她的話後,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可不就是一群女人聚在一起吵架,以前她還是皇後的時候,就是每天吵來吵去,爲了一個男人争風吃醋,可惜她當初沒有凰九栖這份魄力。
想到這裏,太後難得用正眼看了凰九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