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司祁側頭,對餘安道:“你不必跟來。”
餘安突然打了一個寒顫,害怕的點點頭,“是。”
此時的天空一片漆黑。
凰九栖和帝司祁相對而站。
靜谧無聲,周圍的人已經被遣散了。
凰九栖做了個開始的手勢,就首先動了起來,隻見她以一個詭異的速度來到帝司祁身後,擡起手。
帝司祁身後就好像長了眼睛似的,微平手微一動就躲開了凰九栖的攻擊,下一瞬,換了個方向。
風氣湧動,黑雲密布。
兩人很快就糾纏在了一起,都默契的沒有用内力,隻是用肉身拼搏,出手狠厲,誰也不讓誰。
腳下踩着的草都翻了起來,如風雲殘卷一般。
隐藏在暗處的商陽看到那兩個打架打得那麽兇殘的身影,忍不住悄悄抹了抹額頭的冷汗。
皇後娘娘好兇殘,和陛下一樣,所以,這就是白白對皇後娘娘那麽尊敬的原因嗎?
最後,凰九栖的腳被帝司祁抓住,而帝司祁左手大動脈被凰九栖掐着。
凰九栖輕輕一笑,“帝司祁,平手。”
如果是以前的她可能還不是帝司祁的對手,但是她在異世界待了二十年,也不是白待的。
在那個沒有内力的世界,她鍛煉的就是肉身。
帝司祁淡淡瞥了她一眼就松開自己的手,看着某人還放在自己大動脈的手,面無表情的提醒,“松手。”
凰九栖若無其事收回自己的手,挑了挑眉,“不怕我暗殺你?”
她剛剛掐住的可是他的生命。
帝司祁肯定道,“你不會。”
凰九栖眉毛微揚,“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
對上凰九栖含着笑意的眼眸,帝司祁不自然的往旁邊挪了一步,“不了解,不過,皇後的身手比朕想象中的厲害了很多。”
“那是自然。”凰九栖渾身散發着自信的氣場。
她六歲那年偶然間認了一個師傅,從此就每年都會離開家裏一段時間,跟着師傅回到師門,發現自己還有八個師兄,每個師兄都很厲害。
師傅說不能跟任何人說起他的身份,她就沒有說,隻跟家裏人說自己有個師傅,雖然她也不知道師傅是什麽身份。
想到師傅,凰九栖眉眼彎了彎。
不過,師傅那老頭是真的很狠,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每次的布置的任務都把她往死裏整。
可以說,她六歲到十六歲,每天都在水深火熱中度過。
稍不留神就會一身傷。
師傅對她還算是好的,其他幾個師兄更慘。
凰九栖收回思緒,看着帝司祁道:“那天爬你床的是我,我記憶突然回歸了,本想去找你,誰知你不在,正準備走人突然就昏迷了。”
然後她就不省人事了,還恰好暈倒在他床上。
不過,她的記憶爲什麽突然回歸又突然消失了?
咳,可能是她學藝不精,還沒徹底掌握精髓。
帝司祁眼神幽暗,冷酷的俊臉看不出什麽情緒,嗯了聲。
凰九栖眨了眨眼,“你不會還在生氣吧?”
“沒有。”帝司祁搖頭,他的氣,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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