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南止瞥了眼他剛剛丢掉的小木人的那個位置,咬了咬牙,最後還是走過去把它撿了起來,放回兜裏。
這可是他花了三天才刻好的,不能就這麽丢了。
*
大殿内。
帝後走了,但是太後還沒走,其他大臣也不敢亂動。
太後眼神幽深,小祁果然是喜歡上凰九栖了。
小言也那麽喜歡凰九栖,如果凰九栖不做妖的話,她或許不會再讨厭她。
如太妃看了太後,發現她在發呆,呲笑一聲,“太後這是怎麽了?”
發現親兒子站在讨厭的兒媳那邊,難受了嗎?
看到太後難受,她就高興得很。
太後回過神來,冷冷道:“與你無關。”
然後也離開了。
如太妃好像習慣了這樣的太後,也沒有生氣,看了眼自己的兒子,發現他沒有魂不守舍,就放心了,給了李嬷嬷一個眼神。
李嬷嬷意會,點了點頭,拿起一個酒壺和一個裝滿酒的杯子走到帝暮堯身邊,弓着腰恭恭敬敬道:“王爺,這是娘娘親自給您釀的酒。”
帝暮堯聞言,眼底劃過了一絲詫異,“母妃還會釀酒?”
林嬷嬷笑了笑,“是的王爺,您以前在如清宮喝的酒都是娘娘親自釀的,您說好喝,娘娘擔心您喝不習慣皇宮的酒,就把她親自釀的酒帶過來了。”
帝暮堯确實覺得他在如清宮喝的酒都很好喝,隻是沒想到是他母妃親自釀的,他居然都不知道他母妃會釀酒,疑惑道:“母妃爲何從未與本王說過她會釀酒?”
林嬷嬷如實回答,“釀酒非常幸苦,娘娘是不想讓您擔心,她隻想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帝暮堯心裏突然一酸,擡眸看了如太妃一眼,看到她的笑容,心裏更加酸澀了,前些日子他因爲母妃對他掌控太過分,就對她很不耐煩。
他卻從未想過,她一直都很不容易,特别是父皇走了之後。
林嬷嬷輕輕喚了聲:“王爺?”
帝暮堯回過神來,接過林嬷嬷手裏的酒杯,一口飲下。
林嬷嬷把酒壺放下,“王爺您慢慢喝。”
然後就回到了如太妃身邊。
帝暮堯看着酒壺,又想到剛才那個精緻張揚卻坐在别人的身邊的女人,忍不住捏緊了拳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如太妃看到帝暮堯喝下了第一杯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太後走後,很多大臣也陸續離開。
月傾諾坐了一會兒,發現月傾星還沒有回來,皺了皺眉,起身,朝外走去。
如太妃看到溫遠站了起來,又給了林嬷嬷一個眼神,不着痕迹道:“溫大将軍遠道而來,辛苦了。”
林嬷嬷點點頭,殿内很多人,林嬷嬷又是一個下人,就沒多少人注意到她離開,走出大殿,看到了月傾諾的身影,悄悄跟了上去。
等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如鬼魅一樣到達了月傾諾身邊,擡手朝她脖子砍去。
月傾諾沒有武功,加上她是着急着出來找月傾星的,就沒太注意周圍,頓時就暈了過去。
林嬷嬷輕輕松松把人接住,看着月傾諾那張絕美的臉,冷笑一聲,便宜你了,然後就扛起月傾諾朝某個宮殿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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