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有可能,椅子就是娘娘坐塌的。
如太妃不信,眼底冒火,“凰九栖,肯定是你提前在椅子上動了手腳,目的就是想害本宮。”
凰九栖眉眼如畫,薄唇微張,“嗯,本宮待會去就跟陛下說,你诽謗本宮。”
如太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凰九栖她怎麽敢?
忍了又忍,如太妃示意李嬷嬷拉自己起來,可是李嬷嬷碰到她之後,她渾身又痛了起來。
如太妃死死盯着凰九栖,眼底幾乎已經冒火,“凰九栖,你對本宮做了什麽?”
“我一個廢材,能對你做什麽?”凰九栖神色慵懶。
如太妃都被氣死了,差點當場去世。
太後匆匆走了進來,看到如太妃坐在地上,腳步沒停,直接從她身邊路過,走到了凰九栖身邊,緊張的拉着她白皙的手,“小九,她有沒有傷害你?”
她收到消息說,如太妃來了鳳鸾宮,就趕緊趕過來了。
那麽乖巧溫柔連重物都提不動的小九,哪裏是滿臉噴糞的如太妃的對手?
太後似乎忘了她先前看到的凰九栖點了點桌子就直接讓桌子裂開的事。
如太妃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不敢動了,死死壓着心裏的怒火,聲音仿佛碎了冰,“太後,有事的是本宮,不是皇後。”
太後唰的看向如太妃,“哀家問的不是你,你耳聾?”
如太妃隻覺得自己的心肝肺都要氣炸了,猛地吐了一口血。
她最讨厭的就是太後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當年,她得到了先皇全部的寵愛,本以爲太後會因此郁郁而終。
可是她沒有。
太後這個賤人依舊是那麽開心,那麽高高在上。
她就算再得寵,也不過就是一個貴妃,再怎麽也越不過當年還是皇後的太後。
所以,她恨。
李嬷嬷心又是一跳,但是這一次不敢再觸碰如太妃,隻是小心翼翼幫她擦拭嘴角的鮮血。
太後說完又看向了凰九栖。
凰九栖的氣勢在太後來的時候就收了起來,此時的她就仿佛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大家閨秀,“母後,如太妃诽謗兒臣,說兒臣想謀害她。”
“她那麽老,哪裏值得兒臣去害她?”凰九栖看着太後眨了眨眼。
“噗——”
如太妃沒忍住,又吐了一口血。
她被氣死了。
沒想到凰九栖那麽無恥,竟然說她老!
她明明才三十幾歲。
太後一掌拍着桌子,發出巨響,太後扭頭,看着如太妃,嗓音淡淡,“诽謗皇後,掌嘴。”
“是。”一個年輕的婢女福了福身,緩緩朝如太妃走去。
李嬷嬷擋在如太妃面前,冰冷的眼神看着婢女,仿佛她敢動一下,就要滅了她。
婢女絲毫不爲所動,擡手點了李嬷嬷身上某個穴位,速度非常快,快到李嬷嬷都沒有反應過來。
李嬷嬷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動不了了,臉色瞬間一變。
下一瞬,婢女輕輕一推,李嬷嬷的身體就往後倒去。
“砰!”
李嬷嬷直直倒在了地上,雙眼瞪大,似乎是不敢相信一個這麽年輕的婢女,武功比她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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