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諾隻是随意嗯了聲，沒太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如太妃有些乏了，就揮了揮手，讓月傾諾離開，她也不太想看見她。

一看見她，她就會想起堯兒兩次忤逆她的事。

月傾諾回到五王府，準備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就看見帝暮堯匆匆走過來，腳步一頓。

帝暮堯疾步走到月傾諾面前，壓低嗓音問：“母妃剛才讓你進宮了？”

“嗯。”月傾諾看着帝暮堯，點頭。

帝暮堯皺了皺眉，“她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月傾諾搖頭。

帝暮堯又道：“她跟你說什麽了？”

月傾諾頓了一下才開口，“她說，我和皇後娘娘是敵人，讓我認清這個現實。”

如太妃說是如太妃說，她不這麽想，她又不是如太妃的傀儡。

帝暮堯聞言，喉嚨蓦然有些發緊，艱難的開口，“她還說什麽了？”

母妃還沒放棄那個位置嗎？

“沒有了。”

“好。”帝暮堯眸色漸斂，“本王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帝暮堯直接進了宮，來到如太妃宮裏。

如太妃看到帝暮堯主動來找自己，之前那點氣瞬間就消散了，“堯兒怎麽想起來看本宮了？”

帝暮堯站在殿内，臉色陰沉，“母妃，兒臣不想要那個位置，兒臣今天進來就是想告訴你，不要白費力氣，免得最後受傷的是自己。”

如太妃笑容突然消失了，“你進來就是想說這件事？”

“是。”帝暮堯點頭。

如太妃冷笑一聲，“本宮爲你出謀劃策這麽多年，其實你一句說不要就不要的？”

“母妃，收手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帝暮堯眸色認真。

“不可能。”如太妃搖頭，“這輩子都不可能，本宮告訴你，那個位置你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

她廢了這麽多心血，除掉了那麽多人，結果到頭來她兒子說不幹了？

如太妃喉嚨猛然湧上一口血，她強硬咽了下去，冷冷看着帝暮堯。

帝暮堯歎了口氣，“母妃，我們現在的生活不好嗎？爲什麽非得去想那個從來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什麽叫不屬于你的？”如太妃臉色開始發黑，“那就是你的東西，從小到大，你父皇最寵的人是你，如果不是帝司祁回來，現在坐着那個位置的人就是你。”

帝暮堯覺得母妃現在越來越不講道理了，“母妃，雖然父皇是寵我，但是他聖旨上皇位的人選是九弟，九弟是嫡子，他繼承皇位名正言順。”

“閉嘴。”如太妃呵斥一聲，“本宮懷疑你父皇是被你口中的九弟弄死的，不然怎麽會那麽巧，他從南原國回來沒多久，你父皇就死了？你父皇的身子明明一直很健壯，不可能突然生病死亡，本宮還懷疑，那聖旨，是帝司祁弄的假聖旨。”

帝暮堯聞言，有些無奈，“母妃，子虛烏有的事情，就不要拿出來說了，我們沒有證據，說這些話萬一被九弟聽到了，不好。”

“聽到就聽到，以爲本宮怕他？”如太妃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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