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栖輕笑一聲,“我從未後悔過自己的選擇,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如太妃狠狠甩袖,帶着自己的人離開,走路有些不自然。
凰九栖也沒管她。
接下來,凰九栖用三天的時間找到了一些材料,煉制出了兩張人皮面具,她把其中一張給了向芙,“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假扮成我的模樣,保護小言。”
隻有僞裝成她,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小言身邊保護他。
向芙知道她的脾氣,能很好的模仿她。
向芙看着手中的人皮面具,恭敬道:“是。”
然後,凰九栖去跟帝司祁說了這件事,就拿着一張黑卡離開了皇宮。
這張黑卡就是之前蕭離給她的那一張。
晚上,帝北言練完武進到禦書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跑了過去,下意識想撲進她懷裏,卻在靠近她的那一刻停住了腳步,後退,搖着頭,“不,你不是母後。”
“父皇,有人假冒母後。”帝北言立刻側頭朝帝司祁告狀。
向芙沒想到小殿下一眼知道自己是假的,忍不住笑了笑,不愧是是主子的孩子,“小殿下,你母後不在的這些時間,我就是你的母後。”
帝北言皺着小眉頭,沒有搭理她,而是看向帝司祁。
帝司祁點頭,“你母後是爲了保護你才這樣做的。”
帝北言咬着牙齒,緊緊捏着自己的手,許久之後才點頭,“兒臣知道了。”
他還是太弱了,什麽都幫不了母後,還要母後分心保護他。
他一定會好好學武,不能拖母後的後退。
向芙有些好奇,“小殿下,你是怎麽知道我是假的。”
帝北言一臉認真道:“你身上的香味和母後身上的不同。”
“小殿下好聰明。”向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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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凰九栖已經出了京城。
她穿着最普通的衣服,臉上帶着另外一張人皮面具,不是非常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把她認出來。
天色已晚,她就随意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
這間客棧比較偏僻,不過人還是挺多的。
凰九栖住在二樓聽見下面傳來吵鬧的聲音,幽幽歎了口氣,閉眼,下一瞬,凰九栖又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窗戶忽然被人打開,一個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進來,把劍架在凰九栖脖子上,“閉嘴,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凰九栖沒動,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這位大俠,難道你不知道用劍指着别人不太禮貌嗎?”
黑衣人冷笑,倒是有些詫異凰九栖的淡定從容,“命都沒了,誰還在乎這些?”
凰九栖擡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架在自己脖子旁邊的劍,淡淡道:“不把劍拿開劍斷了别怪我。”
黑衣人頓時一驚,直接收回自己的劍。
凰九栖在他收劍的那一刻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着窗戶,“慢走,不送。”
黑衣人皺了皺眉,“我能不能在你這裏躲一晚上?”
“不能。”凰九栖冷漠拒絕,“男女授受不親。”
“行走江湖無需在意這裏禮數。”黑衣人搖頭,“大不了日後我娶了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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