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種情況,都是他不想得罪的人。
領頭人捂着自己的胸口,喘着氣,“大俠,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俠不要跟我們計較,您可以随時離開。”
黑衣人也震驚的看着凰九栖,他剛才都沒有看見她下毒,就隻看到追殺他的人劈裏啪啦倒下了,能做到這個程度的也隻有毒師了吧。
凰九栖沒有說話,隻是側頭看向黑衣人,“還能走嗎?”
“能。”
凰九栖嗯了聲,“跟上。”
說完之後,凰九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黑衣人微怔,瞥了眼想殺死自己的十幾個人,趕緊拖着受傷的身軀跟上了凰九栖。
領頭人看到他們離開,臉色黑得可以。
其中一個手下道:“頭兒,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領頭人要咬了咬牙,“隻能等了,剛才那個女人隻是用了軟骨散,估計也是不敢得罪我們,等藥效過了之後,我們追殺花燃就行,那個女人就不用管了。”
“是,頭兒。”
厲害的毒師全身上下都是毒,還會煉制一些非常毒的藥,除了毒師本人其他毒師根本就解不了,所以,這就是毒師的厲害之處,一般人都不想去得罪他們。
而且,毒,是很好的群攻方式之一。
凰九栖帶着黑衣人離開那間客棧之後,來到了一個毫無人煙的小樹林,她看了看烏漆嘛黑的環境,歎了口氣,“看到今晚隻能在這裏将就一晚上了。”
黑衣人停在她後面,臉上帶上了一絲歉意,“抱歉,我沒想到會連累你。”
“你先把你自己的傷處理好。”凰九栖挑眉。
“好。”
黑衣人獨自一人在周圍找藥,恰好這個地方有很多止血的藥材,黑衣人随意采了幾株,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動作熟練處理傷口。
處理完傷口之後,黑人穿好衣服,走回了凰九栖身邊,“謝謝你。”
如果不是她,他今晚就要死了。
凰九栖擺了擺手,“我也不是白救你的。”
“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事你盡管說。”黑衣人微微颔首。
凰九栖随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在我去榮漓的路上,你要解決我的吃的。”
她不喜歡虐待自己的胃,奈何她廚藝太渣,每次一個人在野外的時候吃的食物都她想想吐血,所以她剛才才會順手救了黑衣人。
反正她也沒什麽損失,還能好好安頓她的胃。
黑衣人一怔,“你要去榮漓?我聽說那裏正在鬧旱災,都快沒有糧食了,你這個時候去那裏幹什麽?”
“嗯,去見見世面吧。”
黑衣人嘴角一抽,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去落後的地方見世面的說法,“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名字是花燃。”
凰九栖拉長尾音哦了一聲,“我準備休息了,希望我明天醒來能看到有好吃的等着我。”
花燃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凰九栖起身,拍了拍裙子,就消失在了原地,找到一個适合睡覺的樹枝就躺了上去,緩緩阖上眼眸。
花燃沒動過,他眼眸頗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他大概知道是誰在追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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