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栖想到昨晚的事,就笑了,“你昨晚拿劍架在我脖子上的時候手在顫抖。”
雖然隻是很輕微的顫,但她還是看出來了。
還有,他純淨的眼神騙不了,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都在告訴她,他沒有殺過人。
花燃愣了下,俊臉倏然就紅完了。
丢臉,真是丢臉。
凰九栖把自己不久前買的藥材拿了出來,随意掃了眼,發現缺了幾種,就看着花燃道:“把你身上的藥材拿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身上有藥材?”花燃很疑惑。
他的藥材都藏得很好的。
凰九栖像看傻子一樣看着花燃,“能别問這種傻缺問題嗎?”
“我?”花燃指着自己,“傻缺?”
凰九栖無情的點頭。
花燃臉黑了黑,冷着一張俊臉掏出自己的藥材,随手丢給凰九栖。
凰九栖穩穩接住,拿了自己用到的藥材,就把剩下的環給了花燃,走到一旁幹淨的地方,開始搗鼓起來。
花燃好奇的走過去,“你在幹什麽?”
“毀屍滅迹。”凰九栖手上的動作沒停,也沒擡頭,說出的幾個字卻讓花燃的身體下意識抖了下。
凰九栖側頭,花燃看到凰九栖看着自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你想幹什麽?”
“借你的劍一用。”
花燃趕緊把劍遞給凰九栖,然後就悄悄往旁邊挪了幾步。
凰九栖接過花燃的劍,仿若沒有看到花燃的動作,繼續搗鼓藥材。
許久之後,她起身,走到之前那個老闆的擺攤的地方,随手拿起一個碗,又走回去,把一層很薄的膜覆蓋在碗上面,繼續接着搗鼓藥材。
很快,那個碗就轉滿了黑黑的水。
凰九栖拿着碗站起來,轉身朝花燃道:“你要不要親自毀屍滅迹?”
花燃猛地搖頭,“不要。”
凰九栖也不在意,自己走到了那堆屍體旁邊,每一個屍體灑一點腐蝕水,隻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屍體就化成了水,流淌到四面八方。
花燃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後退幾步,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看她動作這麽熟練,處理屍體處理得遊刃有餘,估計沒少幹這種事。
花燃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再一次重重的咽了咽口水,同時還在心裏慶幸着,還好他昨晚不是真的想殺她。
不然被毀屍滅迹的就是他的屍體了。
凰九栖處理完屍體之後,,走到剛才搗鼓藥材的地方,拿起另外一種水,灑在碗裏,确定腐蝕水沒了,才把碗丢掉,朝剛才吃飯的地方走去。
花燃一怔,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我們現在要去哪?”
“先吃飯。”凰九栖走過去,坐在另外一張沒有被掀翻的桌子旁,“我看到那裏還有菜,你去做。”
花燃嘴角又抽了抽,這個女人還真是淡定,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居然還想着吃飯。
他撓了撓頭,“萬一那些菜有毒怎麽辦?”
凰九栖雙手撐着自己的下巴,“我剛才看過了,那些菜沒有毒。”
“你什麽時候看的?我怎麽不知道?”花燃突然感覺自己真的像個傻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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