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别以爲請來了一位手持帝王身份令牌的九姑娘過來就能讓他們妥協。
除非是陛下親自過來,否則他們都不會松口。
淩天平靜的心緊了緊,他沒想到他們會是這個态度,明明都已經認出了令牌,卻一口咬定是假的。
凰九栖視線轉移到了唐濟身上,緩緩開口,“唐濟城主,你以爲呢?”
一直沉默的唐濟城主聞言,又看了幾眼廣愠城主手上那塊令牌,猶豫了許久,最終選擇無視廣愠城主的視線,“我覺得這塊令牌是真的。”
紹成城主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慢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不知道該說唐濟城主蠢還是傻,沒看到他們這麽多人都說這塊令牌的是假的嗎?他居然還愚蠢的去說這令牌是真的。
難道他以爲他一個人能敵得過他們這麽多人嗎?
凰九栖笑了笑,“還是唐濟城主聰明。”
“你什麽意思?”廣愠城主非常不滿,“你是在說我們不聰明?”
凰九栖反問,“不然呢?”
廣愠城主冷笑着起身,“不知道你拿着一塊假令牌過來幹什麽,我很忙,就不陪你在這胡扯了。”
說完之後,廣愠城主轉身就走。
凰九栖緩緩開口,“廣愠城主,你想私吞令牌?”
廣愠城主腳步頓住,捏緊了手中金黃色的令牌,深呼吸,條理清晰地開口,“我不是私吞令牌,這是假的令牌,我要去禀報陛下,誅你九族。”
他不知道爲什麽一個女人手中會有陛下的令牌,他覺得陛下不可能會把令牌給一個女人,所以他猜測,這塊令牌是這個女人偷出來的。
目的就是爲了假傳聖旨,讓他們都去幫助榮漓。
淩天真是好計謀啊,忽悠了他們這麽多人,還在信上寫得多麽假仁假義。
凰九栖勾了勾唇,似乎是被廣愠城主的話給逗笑了,她眉梢微揚,右手動了下,廣愠城主手中的令牌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朝凰九栖手中飛去。
令牌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走,廣愠城主猛地轉身,冷冷看着凰九栖,“九姑娘,我真誠的勸你一句,不要與榮漓的城主同流合污,否則最後受傷的隻是你自己。”
淩天冷凝着廣愠城主,就準備開口說話,凰九栖先一步開口了,“廣愠城主,你想私吞令牌,說陛下的令牌是假的,你可知罪?”
女子的聲音不大,卻蘊含着一股強大的威壓,廣愠城主被她的眼神盯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控制不住後退了一步。
這個女人的氣勢怎麽這麽恐怖?
廣愠城主搖了搖頭,把腦子裏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搖走,淡定道:“我沒有罪。”
凰九栖輕笑一聲,“廣愠城主,我知道你爲什麽咬着說這塊令牌是假的,不就是因爲你害怕我會拿着這塊令牌讓你去救助榮漓?再加上陛下不在,你就更加有恃無恐。”
“但是,這不是你說這塊令牌是假的理由。”凰九栖視線轉移到其他人身上,眉眼淡淡,“還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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