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栖看到花燃站穩後,就松開了自己手,聽到方洲的話,眼眸微擡,嗓音冷淡至極,“方洲,你挖他眼睛之前我會先挖了你的眼睛。”
對于自己人,她一向護短,誰欺負了她的人,她就欺負回去。
好歹也是她收的第一個徒弟,蠢是蠢了點,但勝在做飯好吃。
方洲對上凰九栖寒涼的眼神,咽了咽口水,悄悄往方宏身邊挪了兩步給自己壯膽,“就你?還想挖我的眼睛?你做夢呢?”
莫光良也附和道:“就是!醜女,你不會以爲花燃還是花家最受寵的小少爺吧?别癡心妄想了,他如今早就變成了一條喪家之犬,識相的就趕緊離開他。”
凰九栖視線輕飄飄移到莫光良身上,莫光良神色瞬間一震,下意識閉上了嘴巴。
“就算花燃被趕出家族,他也比你們兩個狗仗欺人,滿嘴噴糞的人強。”凰九栖嗓音涼薄。
這時,方宏帶着一絲誠意的開了口,“姑娘,請問是否可以揭下你的人皮面具露出你的真容?”
“宏叔?”方洲皺了皺眉。
宏叔是他的人,怎麽能在這兩人面前那麽卑微?
方宏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就等着凰九栖的回答。
凰九栖搖頭,“不能。”
方洲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方宏阻止了他,對凰九栖拱了拱手,就拉着方洲走了,莫光良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跟上去了。
他們走後,現場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花燃默默蹲下去,抱着自己的腿,沉默不語。
凰九栖對自己的人揮了揮手,于是那些人就悄悄隐退了。
他們是被之前凰九栖煉制的可傳千裏的藥水引來的,然後根據她一路留下的線索找到了她,她就讓他們留在她身邊暗中跟着她了。
凰九栖在花燃不遠處坐下,也沒有說話。
良久,花燃擡起了腦袋,看着凰九栖,眼神有些迷茫,“師傅,你說我該怎麽辦?我大哥連爺爺都不放過,我不知道他爲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變得我完全不認識。”
他大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他記憶中的大哥,溫文爾雅,永遠面帶微笑。
他不開心了,他大哥會耐心的安慰他,沒有人教他學習如何成爲藥師,他看到大哥暗中去找了很多藥師,想讓他們教他,但是那些藥師都說他資質太差,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爲藥師。
後來了他不再執着,不想成爲藥師了,但是他很喜歡藥材,就跟大哥說要出去尋找藥材。
大哥非常贊同,也派了很多人保護他。
于是,他就每隔一個月回一次家,就這樣過了好幾年,他也以爲他以後就會這樣過下去。
可是不久前,大哥派來保護他的人竟然想要了他的命。
如果不是他輕功好,如果不是恰巧遇到師傅,他可能就死了。
凰九栖就坐在花燃不遠處,看着腳下的石頭,聽到他的話,眼眸微擡,“答案,或許要你回去親自問他。”
花燃攥緊了手指,聲音微啞,“我想回去問他,但是我現在還不夠強大,如果現在回去,可能就沒命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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