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不想面對他。”向芙都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麽心情。
凰九栖清了清嗓子,才道:“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沒戲,不用糾結那麽多。”
“嗯。”向芙點頭。
“娘娘,陛下來了。”就在這時,傳來了華語的聲音。
凰九栖嗯了聲,然後指了指向芙的臉,示意她可以撕下人皮面具了,然後才朝外走出。
繞過長廊,來到了主殿,一走進去就看到了坐在某個位置上喝茶的帝司祁。
帝司祁看到凰九栖下意識攥緊了手指,雖然之前向芙也是這張臉,但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隻有在面對凰九栖時,他心底才會浮現出那種異樣的感覺。
他猜測,那應該是喜歡。
凰九栖自然而然走到帝司祁身邊坐下。
帝司祁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的女子,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凰九栖坐下後,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怎麽感覺你那麽緊張?”
“不會是心髒病發作了吧?”凰九栖想到這一層就皺了皺眉。
按理來說,他的心髒病不可能現在發作,可是怎麽感覺他呼吸困難?
帝司祁壓下心底那股異樣的感覺,搖頭,“朕沒事。”
“把手伸過來,我檢查一下。”凰九栖覺得還是得檢查一下比較好。
帝司祁微微颔首,伸出了自己的手。
凰九栖側頭,垂眸,纖細瓷白的手輕輕挽起帝司祁的袖子,随後,指尖搭在他脈搏上。
帝司祁瞟向凰九栖,感受到她指尖傳到自己身上的溫度,心髒又不受控制了。
凰九栖忍不住皺了皺眉,“奇怪了,你的心跳怎麽越來越快?你最近有按時睡覺吧?”
“有。”帝司祁眼底微暗,“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看到你心髒就跳個不停。”
“肯定有問題。”凰九栖收回自己的手,起身,“跟我過來,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好。”帝司祁沒有反駁,也站了起來,走在她身邊。
凰九栖帶着帝司祁去了帝北言的寝殿,讓他到床上躺下,不用她多說,帝司祁就自己解開了自己的上衣。
凰九栖把手覆在帝司祁心髒處,緩緩渡入了一絲内力,檢查他身體的狀況,一遍過後,非常正常,也恢複得挺好,不過她還是掏出金針給他做了一次針灸。
帝司祁定定望着凰九栖的側顔。
凰九栖注意到他的視線,疑惑道:“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隻是想到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帝司祁嗓音微沉。
凰九栖一怔,随後點頭,“是挺久的。”
小言現在還在學堂上學,晚上才能看見他。
針灸完畢後,凰九栖收回金針,就轉身朝外走去。
帝司祁起身,系好衣服,也走出去。
凰九栖剛走出外面,就看到了從天而降的于豐年,他渾身散發着冷氣,“我知道向芙在這。”
“哦。”凰九栖淡淡點頭。
帝司祁跟着凰九栖走出來就看到了緊緊盯着凰九栖的于豐年,不由得皺了皺眉,不動聲色走到凰九栖身邊,視線落到于豐年身上,眸光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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