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栖無情把帝司祁推開,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我不生了,我今天做了個夢後,總感覺心裏空空的,我的身體本能的反感生孩子。”
帝司祁看到凰九栖蹙着眉毛,輕輕把她抱在懷裏,下颚低着凰九栖的秀發,輕聲道:“那我們就不生了。”
他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事。
午後的陽光打在兩人身上,帝司祁雙手放在凰九栖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捏了捏,沒什麽肉,惹得男人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看來她吃得還不夠多。
此時已經是六月份了,天起炎熱,凰九栖穿的衣服很薄,突然被男人捏了下,反應超大的回頭,用力去掰男人的手,惡狠狠道:“你再動手動腳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
“我隻動了手,沒有動腳。”帝司祁更加用力抱緊了凰九栖,似笑非笑的看着某個生氣也非常好看的女人,眼眸微微垂着。
凰九栖對着某帝王的脖子就咬了一口,一點也沒有客氣,很快,男人的脖子就有了一個牙印,不過凰九栖還是有分寸的,沒有咬出血。
凰九栖看着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帝司祁眼底含笑看着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我以後就在你這裏住下了,奏折也在你這裏處理。”
他話剛落下,餘安就出現在兩人面前,後面跟着一群小太監,每個人手上都拿着疊得高高的奏折。
餘安看到陛下脖子那個牙印,怔了一下,然後當作沒有看見,笑眯眯的開口,“陛下,請問這些奏折放去哪?”
帝司祁沒有回答,反而是看向了凰九栖。
凰九栖掃了一眼那些奏折,思忖片刻後,開了口,“放到我書房吧。”
“是。”餘安帶着一群小太監走了。
凰九栖掐了一把帝司祁的腰,“敢情你早就計劃了。”
帝司祁一點也不想和凰九栖分開,隻想這樣抱着她。
但是凰九栖吃了藥之後就哭了,沒一會兒就哈欠連天,準備站起來去睡覺,但是還沒站起來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凰九栖懵了下,然後乖乖窩在帝司祁懷裏,閉上雙眼,心安理得的睡覺。
帝司祁把凰九栖抱進她的寝殿後,幫她掖好被子,然後去了凰九栖的書房。
一進門,就看到了挂在牆上的那三個名字。
帝司祁眼底閃過錯愣,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幾個月前,他寫了帝北言的名字,帝北言寫了他的名字,那臭小子說要裱起來,他也順便讓臭小子把他寫的帶回去裱起來,沒想到還真的挂了起來。
帝司祁視線落到那張寫着凰九栖的名字上,看了許久,而後,嘴角壓制不住的往上揚了揚,走過去,專心處理奏折。
如太妃死後,她安插在皇宮裏的人就被帝司祁拔去了,現在後宮裏的妃子也全部出宮了,烏煙瘴氣的皇宮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再也不用擔心宮裏有妃子謀害凰九栖。
帝司祁對自己解散後宮的做法的非常滿意。
帝北言睡醒後,就去上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