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栖繼續道:“我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但是卻不能說出去,否則就會有懲罰。”
帝司祁抿了抿唇,然後就聯想到了之前凰九栖突然就不喜歡他的事,所以,她當時是因爲洩露天機受到懲罰才不喜歡他的?
帝司祁的吻倏然落到了凰九栖唇上,蜻蜓點水,一觸即離,“以後,不管你預測到什麽,都不要說出來。”
他怕了。
凰九栖嗯了聲。
帝司祁突然翻身把凰九栖壓在了身下,就在他準備做點什麽的時候,傳來的敲門聲,下一瞬,一個小萌娃出現在門口。
小萌娃轉身把門關上,哒哒哒跑了過來,剛泡完澡的他頭發濕漉漉的,一雙大大的眼睛星光點點,“母後!”
凰九栖在帝北言進來的時候就帝司祁推開了,扭頭看向自家軟萌可愛的兒子,“小言,快過來。”
帝司祁俊臉帶着一絲潮紅,冷冷掃了眼帝北言,想揍人,往死裏揍那種。
帝北言完全不知道自己破壞了父皇的好事,高高興興的跑到凰九栖身邊,“母後,我今天好厲害的,我能一下子跑十圈也不喘氣了。”
“小言好厲害,再接再厲。”凰九栖笑着誇獎。
……
一旁的帝司祁見母子倆越聊越興奮,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帝司祁下了床,拎着帝北言出了門,把他放到門口,“你母後困了,要休息了,你也回去睡覺,明天還要學上學。”
說完,帝司祁就“砰!”的一聲關了門,也不管門外兒子的表情,走到床邊,在凰九栖身邊躺下,“我們繼續剛才的事。”
門外的帝北言懵了下,他揚起小腦袋,看着緊緊關着的大門,氣得咬了咬牙,沒動,站在門口吹了一會兒冷風,才可憐巴巴的一步三回頭走回了自己寝殿,把鞋踢掉,爬上床,拉起小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哼,等他長大了,他也要把父皇拎起來狠狠的揍一頓!
隔壁寝殿内。
凰九栖聽到帝司祁的話,嗯了聲。
帝司祁淺淺的笑着,伸手,一件一件解開了凰九栖的衣服,露出了她精緻白皙的鎖骨,最後他嫌麻煩,直接用内力震碎了她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的衣服。
兩人瞬間坦誠相待。
男人低頭,正要吻住凰九栖的唇。
凰九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的心髒病的還沒好,還有兩個月才能徹底恢複。”
“不影響。”帝司祁艱難的說完這三個字,就把凰九栖的話盡數堵住了。
他現在不想聽她說話。
殿内的溫度節節高升,一室旖旎。
接下來是不能過審的畫面。
……
翌日。
帝司祁早就醒了,不過他沒有起來,抱着懷裏的人繼續睡。
又過去一個時辰,凰九栖才悠悠轉醒,眼睛朦朦胧胧的,還帶着一絲迷茫,剛動了下,就感覺渾身酸酸疼疼的,然後昨晚發生的事瞬間如潮水湧進她腦子裏。
凰九栖掃了眼抱着自己不撒手的男人,沒好氣道:“你放開我。”
“不放。”帝司祁笑得一臉滿足,然後親了親她的額頭,“早。”
“早。”凰九栖有氣無力回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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