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永平在一旁看得眼熱。
幾天後,馬車經過一個小村莊,凰九栖躺在馬車裏休憩。
“籲——”
一個婦女突然出現在馬車外,帝二被迫停下了馬車。
帝一當初因爲猶豫不決以至于帝北言被德妃擄走,被帝司祁罰了,至今還沒有回來。
“怎麽回事?”帝司祁看到正在睡覺的凰九栖睫毛動了,聲音沉冷的問。
帝二弱弱道:“主子,有個女人突然沖過來。”
爲了不誤傷别人,他隻好停止了馬車。
也幸虧帝二的技術好,換做是别人,馬車早就撞上那個婦女了。
因爲前面的馬車停下,後面的馬車也被迫停止。
帝司祁聲音冷了幾分,“繞開。”
“是。”帝二手中握着的繩子落在馬背上,強壯的馬叫了一聲,轉了個方向,繼續行駛。
那個婦女跪在地上,大聲哭泣,“求求各位官人救我們一命吧,我們的村莊突然鬧起了瘟疫,很多人都病死了,求求各位官人。”
凰九栖倏然睜開了雙眼,纖細如玉的手掀開車簾,幽深冷戾的目光落到某個方向,低聲問:“村莊在哪裏?”
帝二立刻停止了馬車。
婦女擡起頭來,看到凰九栖的容顔後,驚得忘記了哭泣,須臾,才反應過來,伸出手一指,“就在那裏。”
她指的方向恰好就是凰九栖目光所在之處。
凰九栖收回視線,眼底帶着些許戾氣,“我需要去看看才能确定是否能救。”
婦女聞言,立刻磕了幾個響頭,聲音激動,“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凰九栖放下車簾,抿着唇。
帝司祁感受到她情緒不太對勁,長臂伸出,輕輕把她抱在懷裏,眼底含着擔憂,“怎麽了?”
“她出現了。”凰九栖的聲音冷而狠,眉眼如冰刃,她極力壓着胸腔突然冒出來的邪火。
帝司祁的眼神也倏然冷了下來,下巴抵在凰九栖頭上,大手握着她有些冰涼的手,安撫她的情緒,“殺了就是。”
凰九栖被男人抱在懷裏,一身戾氣漸漸散去,“好,不過,直接殺了太便宜她了,這麽也得折磨個幾年。”
“聽你的。”帝司祁寵溺的揉了揉凰九栖的頭發,随後對外面的帝二道:“去那個村莊。”
雲凜此時已經騎着馬過來了。
凰九栖又想了下,又一次掀開車簾,看向雲凜,“表哥,你和我父母還有小言先去雲家,我們随後跟上。”
雲凜聞言,皺了皺眉,很不放心,“那怎麽行,我要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凰九栖拒絕了,眼眸深沉,“表哥,我娘親現在沒有武功,跟在我身邊才是最危險的,你先護送他們去雲家。”
雲凜見自家表妹态度堅定,隻好點頭,駕着馬車來到後面,跟雲歌說了這件事。
雲歌同意了,她知道自己待在女兒身邊隻會拖累她。
帝北言眨巴着眼睛,嗓音稚嫩,“我想和娘親在一起。”
“小言,乖,我們先回去,你母後很快就會跟上來的。”雲歌抱着帝北言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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