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栖淡定從容,眉如墨玉,漫不經心的反問,“我說她殺了我的家人,你們信嗎?就因爲她會哭,你們就信了她的話?”
所有人面面相觑了一會兒,突然覺得凰九栖說得有道理。
綠衣女子見周圍的人好像快信了凰九栖的話了,趕緊開口,“我有證據的,沒有證據我才不會亂說。”
“那你把證據拿出來給我看看?”凰九栖挑眉,眼神冰冷。
“我夫君就是證據,但是我現在找不到他了,他肯定在你那,你讓他出來就行了。”綠衣女子眼淚不斷的從眼角滑落,聲音嗚咽,委委屈屈的開口,卻在心中冷笑。
小姐說了,凰九栖的夫君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裏,讓她毀掉凰九栖的名聲,反正她夫君也不在,随便她怎麽說。
雲璇忍不住了,指着女子大罵,“你胡說八道,我表姐夫什麽時候成了你夫君了?麻煩你說話帶一下腦子好嗎?!”
綠衣女子低着頭,“你是她的表妹,自然會幫她說話,可是她真的搶了我夫君啊?我現在也不奢求什麽,隻想見我夫君一面,因爲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家裏的兩個孩子也吵着要見他,我這也是沒辦法了。”
雲璇都氣笑了,她以爲自己夠無腦了,沒想到眼前這個人更是無腦,“你污蔑!就憑你也想肖想我表姐夫?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綠衣女子的表情頓時更委屈了,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圍的人都皺了皺眉,看着雲璇道:“小姑娘,你怎麽說話呢?沒看到她哭得這麽慘了嗎?”
“哭得慘就有理了嗎?!”雲璇翻了個白眼,一臉鄙夷,“就知道哭哭哭,廢物一個!”
雲家祖訓之一,要相親相愛,雲家的人要護着雲家的人,不能讓别人欺負!
她看表姐好像不善言辭的樣子,她就更要護着她了。
綠衣女子聞言,忍不住瞪了眼雲璇,心裏卻在疑惑。
這個雲璇是怎麽回事,怎麽那麽護着凰九栖?
綠衣女子見周圍的人基本已經信了她的話,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轉而小小聲道:“我知道我夫君是不可能再回到我身邊了,我今天也徹底死心,算是看清了兩個人。”
說完,綠衣女子轉身離開,背影凄涼悲慘。
周圍的人都給她讓了路。
凰九栖内力運起,腳尖輕點,瞬間來到了綠衣女子面前,“走那麽急幹什麽?怎麽不多說一會兒?”
綠衣女子心裏一驚!凰九栖的輕功居然這麽厲害?
看來小姐說得沒錯,凰九栖的武功跟她不相上下。
綠衣女子委屈道:“你不讓我夫君出來,我還能說什麽?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他喜歡你,你就好好照顧他的,我們母子三人能照顧好自己的。”
周圍的人一聽,又準備開口了。
然而雲璇的聲音直接蓋住了他們的聲音,“狗屁的母子三人,是不是想找死?”
凰九栖一步步逼近女子。
綠衣女子看到後,莫名顫了顫,凰九栖的武力值和小姐不相上下,如果她要動手,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該怎麽辦?
凰九栖走到了綠衣女子面前,把手裏的杯子遞給雲璇,雲璇趕緊接住杯子。
凰九栖的手扣住了想要跑的綠衣女子,手指摸上了她的臉。
溫涼的手在自己臉上亂摸,就像一條毒蛇爬上了自己的身體,綠衣女子的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可是凰九栖力氣太大,她掙脫不開,而且周圍還有那麽多人。
如果她暴露出自己會武功,他們可能就沒有那麽相信她說的話了,那她今天所做的一切就要前功盡棄。
不行,她要忍住。
她忍。
“撕拉——”
凰九栖的手輕輕一扯,直接撕掉了綠衣女子臉上的人皮面具。
周圍的人看到凰九栖要撕綠衣女子的臉,剛準備去阻住,就看到她撕下了一張人皮面具。
衆人:“???”
不是說毀容了嗎?
原來是貼了人皮面具?
凰九栖随後把人皮面具甩到綠衣女子身上,眉毛輕挑,淡淡道:“你不是說你毀容了嗎?還有,我又沒對你做什麽,你身體那麽顫抖幹什麽?”
綠衣女子感受到凰九栖身上的寒氣,身子忍不住又顫了顫。
凰九栖散發着那麽強大的威壓,她武力值沒有她高,身體能不顫嗎?
“嗯?”凰九栖尾音緩緩上揚,慵懶冗長,“怎麽不說話了?啞巴了?”
雲璇站在凰九栖身邊,符合道:“表姐,她做了虧心事,當然不敢說話了,就是一個廢物!”
綠衣女子咬了咬牙,見周圍的人都狐疑的看着自己,委屈感又上來了,“我從小到大都貼着人皮面具,誰知卻被你毀了,我喜歡貼人皮面具礙着你了嗎?”
“啪——”
清脆的把掌心響起,綠衣女子都懵了。
凰九栖怎麽說動手就動手?不怕遭到衆人的譴責嗎?
凰九栖隔空扇了綠衣女子一把掌之後,手裏瞬間出現了一把銳利的匕首,在陽光散發着逼人的金色光芒。
綠衣女子被刺得閉了閉眼。
凰九栖拿着匕首在綠衣女子臉上比劃了幾下,聲音很輕,“你說我毀了你的臉,我不給你幾刀怎麽對得起你如此大費周章的污蔑我,是嗎?”
知道她離開了雲家,也知道她在這個時候回來,故意讓人毀她名聲。
霍念真是煞費苦心了。
她像是那種在乎名聲的人嗎?
雲璇頓時一臉激動道:“表姐,劃得好!她污蔑你!你就該這樣做!”
換成是她,她也會這樣做。
周圍的人不是沒有腦子的,看到這個場景,瞬間明白自己是被人誤導了,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綠衣女子看着那把橫在自己面前的匕首,見凰九栖不是在說笑,終于怕了,“我不是故意要污蔑你的,我隻是,嫉妒你,對,就是嫉妒你,我嫉妒你比我漂亮,就控制不住這樣做了,我向你道歉行了嗎?”
凰九栖用匕首輕輕拍了拍綠衣女子的臉,薄唇輕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讓她活得久一點,别那麽輕易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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