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栖動作一頓,擡頭,給了帝司祁一個白眼。
帝司祁揉揉她的腦袋。
凰九栖把頭埋進帝司祁懷裏,好一會兒,才退出來,爲他把脈之後,确定沒什麽問題,拉着他上了馬車。
一旁的柴羽看得目瞪口呆。
原來這就是主公啊。
不愧是主子看上的人,還挺強。
帝北言看到帝司祁,直接撲了過去,小小的一隻不斷地蹭,“爹爹!我好想你啊!”
帝司祁穩穩抱着帝北言,眼尾上挑,“可是我不想你。”
帝北言小手頓了下,冷着臉别過頭,“哼,那我也不想你。”
不過他還是賴在帝司祁懷裏沒有離開。
霍璃怯怯的看着帝司祁,黑葡萄似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乖巧問好,“幹爹好。”
帝司祁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小璃也好。”
基本情況他已經了解了,知道小九收了小璃爲幹女兒,那也是他的幹女兒。
帝北言抱着帝司祁的手搖了搖,“爹爹,你去哪裏了?”
“去你沒去過的地方。”帝司祁含糊道。
帝北言撇了撇嘴,從帝司祁懷裏爬下來,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搗鼓出來一隻鳥,木制的,他雙眼發光,捧着鳥舉到帝司祁面前,笑眯眯,“爹爹,我親手制作的鳥,我厲害吧。”
“厲害。”帝司祁點了點頭,視線移到凰九栖身上,“不過跟你娘相比,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凰九栖暗中捏了捏帝司祁的腰。
說話就說話,扯上她幹什麽?
帝北言也沒有惱,反而很認真的點頭,“娘親當然厲害。”
霍璃贊同的點點頭。
随後兩個小家夥又開始繼續叽叽喳喳講話,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凰九栖揉了揉太陽穴,把查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最後道:“……在霍念死之前,我利用催眠術搜索了她的記憶,發現她讓人把女兒扔到東闌國邊境,我讓人去查,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線索,結果收養我們女兒的人搬家了,也不知道搬去了哪裏。”
帝司祁抱緊凰九栖,指尖從她的臉頰劃過,旋即,從懷裏掏出一沓紙,“我讓人逐家去查,這是我挑選出來的畫像。“
不過這片大陸太大了,還沒查完,這些也隻是一小部分。
當初知道他們還有女兒的時候,凰九栖和帝司祁就商量好一人負責一半的區域,把三歲小女孩的畫像畫出來。
凰九栖也讓雲家,慕家等幫忙找了。
不過找了這麽久,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凰九栖把紙拿了過來,看完後搖頭,“都不是。”
就算她沒見過她女兒,她也能認出來,感覺是不會錯的。
帝司祁捏了捏她的臉,斂住所有的情緒,眼眸垂着,“現在去哪?”
凰九栖又把雲乘的事情說了一遍,“我是打算一路找過去,順便送小璃和小言回東闌國。”
帶着兩個小孩不太方便。
“好。”帝司祁點頭,“前面不遠處有個茶館,你們坐了這麽久的馬車,去休息一會兒,喝喝茶。”
凰九栖嗯了聲。
馬車在一家茶館停下。
帝北言和霍璃也在這個時候醒了。
帝司祁輕車熟路帶着幾人去了後院。
凰九栖疑惑看了他兩眼,“你來過這裏?”
帝司祁牽着凰九栖的手,微微颔首,“我以前跟你說過,有一個老闆泡茶的手藝特别好,就是這裏。”
凰九栖瞬間了然。
茶館的老闆正在後院樹下乘涼,看到帝司祁後,驚喜的坐了起來,“小老弟來了,快坐,說起來,我都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帝司祁帶着凰九栖走過去,帝北言和霍璃兩人也蹦蹦跳跳的走過去。
凰九栖掃了茶館老闆兩眼,不确定道:“辛恪?”
茶館老闆辛恪在見到凰九栖的時候就愣住了,回過神來後,一臉激動,“師傅!”
就算他很多年沒見過他師傅,他也能一眼認出來啊。
他學了師傅泡茶的手藝後就找了一個地方開茶館,他喜歡茶,打算跟茶過一輩子。
後來就認識了帝司祁。
帝司祁也喜歡喝茶,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了。
“還真的是你。”凰九栖有些意外。
她大概是十年前認識辛恪的,辛恪知道她泡茶手藝好,就纏着她,要跟她學,她那時剛好有空就指點了他一下。
沒想到辛恪就是祁祁嘴裏那個泡茶很好喝的老闆。
這是什麽緣分?
辛恪視線落到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驚愕的張大了嘴巴,“你……你們——”
帝司祁也有些意外他們兩人認識,拉着凰九栖坐下後,眉眼含笑,“就是你想的那樣。”
“行啊你,小老弟,你居然一聲不響就拐走了我師傅。”辛恪給了帝司祁一個白眼。
帝司祁指尖敲打着桌子,一本正經糾正他的話,“沒想到你口中的師傅就是小九,照這麽算來,你得喊我一聲師公。”
辛恪:“……”
所以他硬生生給自己降了一個輩分?
辛恪咳了聲,“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