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這麽說,你見過這塊玉佩?”
中年男人說完那句話之後就知道自己沖動了,瞬間閉上了嘴巴。
凰九栖疾步走過去,視線緊鎖着中年男人,“這塊玉佩的主人是我的親人,如果你有他的消息,希望你可以告訴我。”
中年男人啞然,許久之後,“我怎麽知道你真的是他的親人?”
霍璃哒哒哒走到了凰九栖身邊,牽住她的手,也沒有說話。
然而中年男人在看到霍璃那張臉時,猛地跳下了床,幾乎要跌倒在地,還是凰九栖扶了他一把,才站穩。
中年男人突然扭頭看向凰九栖,“是你偷走了我女兒!”
三年前,他剛出生的女兒不見了,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所以後來,他們舉家遷徙。
凰九栖注意到中年男人的舉動,仔仔細細觀察他的模樣,發現他和霍璃确實有一些相似之處。
恍惚間,她好像明白了點什麽,“我沒有偷你女兒。”
“那這位小姑娘是你生的嗎?”中年男子紅着眼,身體忽然顫了顫。
霍璃間中年男人對自己幹娘态度不好,皺了皺眉,“大叔,我不是幹娘生的,我以前是别人偷走了,不關幹娘的事。”
中年男人突然驚喜起來,“那你……會不會是我女兒?”
霍璃撓了撓頭,“我不知道哦。”
中年男子看向了凰九栖,态度誠懇,“對不起,方才一時失态,誤會了你。”
凰九栖搖頭:“我可以幫你們做個鑒定。”
“好。”中年男人見凰九栖也不像是那種窮兇惡極的人,想了想就點頭同意了。
凰九栖用了最簡單的那種方法,滴血認親。
中年男子和霍璃分别滴了一點血進去,兩滴血融合在一起。
但這還無法證明他們是父女,隻能證明他們的确有血緣關系。
不過綜合所有情況來看,霍璃是中年男子的女兒的概率很大。
凰九栖讓人去買了一些器具和藥材回來,煉制了幾顆藥丸,随手丢進碗裏,一刻鍾後,血沒有分散。
凰九栖勾了勾唇,解釋了一遍原理,說出最終結果:“你們的确是父女。”
“小璃,他是你親爹。”凰九栖半蹲着,和霍璃視線齊平,擡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寵溺的笑。
霍璃怔了怔,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我真的有爹爹?”
她還以爲她是沒有爹爹和娘親的。
“真的。”凰九栖點頭,“你看,你們長得有些像哦。”
中年男子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他低頭朝霍璃看過去,發現小姑娘臉色粉粉嫩嫩,衣着華貴,一看就知道是養在富貴之家,再看看他自己,隻是窮鬼一個。
那一刻,他根本無法面對自己的親生女兒。
他給不了她富貴的生活。
“爹爹。”霍璃突然開了口,沒有任何不自然,仿佛這聲爹叫了很多年。
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中年男子激動得落了淚,忽然有些不知所措,頓了好久,他才道:“哎。”
他和夫人成親多年都沒有孩子,他以爲這輩子都不會擁有自己的孩子了,沒想到人到中年,他夫人突然有了身孕,然後生下一個女兒。
當時還沒到生産的時候,他夫人大着肚子在外幹活,他不讓她幹,可是他拗不過她。
然後突然就肚子疼,可把他吓壞了。
他把夫人背回了家,然後跑去找産婆,可是等他回來的時候,他夫人是昏迷的,而肚子裏的孩子沒了。
他夫人醒來後告訴他,她生了一個女兒,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女兒不見了,當時他們兩個都要瘋了。
恰好那段時間大叔不在家,他們家又窮,沒背景,找不到人,可是他們還是沒有放棄。
沒有人幫找,他們就自己找,于是搬了家。
凰九栖出聲打斷了中年男人的沉思,“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玉佩主人的下落了嗎?”
“可以。”中年男人點頭,“不過他因爲一些原因,昏迷不醒,我這次出來就是賺錢給他買藥的。”
那位大叔是他的恩人,不是父親卻勝似父親。
凰九栖捏緊了拳頭,深呼吸,“我會醫術。”
“好,我帶你們過去。”中年男人點頭,然後在霍璃面前蹲下,“我可以抱抱你嗎?”
霍璃直接伸出了雙手,笑容宛若燦爛的太陽。
她對他也很有好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