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讓交給亞茲的事很簡單。
首先全天候的監視野間實驗的進程,并盡可能的讓野間的關鍵實驗數據發生一些意外。
在針對野間的同時楚讓順便讓亞茲将目前野座間内部的數據和他從粽子世界帶回來的數據打包發給了聯合委員會中的某幾個高層,同時讓亞茲注意釋放善意。
不過在發送的資料上楚讓并沒有将Amazons細胞詳細的研發和控制數據放進去,他發送的大部分内容實際上都是有關于粽子細胞危害的一面。
實際上最便捷的方法應該就是直接删除野間集團目前所有關于粽子的研發資料,可那樣大的動靜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導緻已經投入了大量心血的野間集團是否會幹出些其他事兒來。
總之,以後的事在亞茲和聯合委員會都盯着的情況下是不需要他楚讓再繼續操心了。
“亞茲,搞定了嗎?”,楚讓放松的看着亞茲,不得不說有一個養眼的住手幫忙還是挺爽的。
而亞茲也完全不愧對她獨一無二機械生命的身份,短短的時間之内已經把楚讓交代給她的任務完成的相當漂亮了。
“楚讓大人,已經全部完成”,亞茲露出微笑,微微欠身朝向楚讓作出了回應。
眼下還有什麽事兒可以做呢?
楚讓閉上眼思考起來。
和之前一樣,這次完成任務之後他同樣有四十八小時的緩和時間,四十八小時後騎士末日遊戲就會發布新的任務。
他能夠支配的時間雖然隻有兩天,但兩天也做夠他去做很多事兒了。
先放松一下吧!
楚讓伸了個懶腰,忽地想起了一件事唰的又轉過身看向自己的助手亞茲。
“亞茲!幫我在全球查詢一下關于這個人的所有情報!”
楚讓急急忙忙的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了一張照片放在亞茲跟前。
那張照片是一張簡簡單單的合照,而合照上的兩個人正是楚讓與另一個長相堅毅的男人——
那個給予楚讓騎士末日遊戲的兄長秦争。
盡管心裏沒有懷抱太大的希望,但楚讓還是忍不住想試試通過亞茲的手段能否發現一些有關于秦争的線索。
滴滴滴!
亞茲的眼裏微光綻放,此刻這個潛力無窮的機械生命正遨遊在數據的世界之中。
哒!
看着眼中光芒漸漸平息下去的亞茲,楚讓一顆心立馬提了起來,着急地問道:
“有結果了嗎?!”
亞茲沒有說話,雙眼嗖的射出數條光線在空中組成了一張虛拟屏幕,而屏幕至上則是所有關于秦争的資料。
“大人,這是亞茲能夠爲您找到的所有相關資料。”
楚讓唰的來了精神,聚精會神的翻看起虛拟屏來。
半個小時過去,楚讓發出一聲歎息無力的坐回了床沿。
如他所料的那樣,哪怕是亞茲也沒有找到任何有關于秦争的資料。
他的那位兄長,究竟去到哪兒了?
“亞茲,幫我标記出他最後的活動位置”,無奈之下楚讓隻能做出這個決定,等他時間充裕的時候也許能夠去秦争最後出現的地方找找看有什麽線索沒有吧。
“對了,你現在是能夠入侵全球網絡對吧?”,楚讓一拍腦門兒似乎又想起了什麽。
“亞茲目前可以完全掌握世界上所有的網絡信息。”,始終保持着微笑的亞茲沒有讓楚讓失望。
“那除了我剛才交代給你的任務,你順便注意一下世界上人工智能的相關研究,有任何異動立馬通知我”。
有了野間集團的例子,楚讓已經對騎士末日遊戲的目的有所察覺。
他所經曆的騎士末日世界也許就是對他自己世界的一個預兆,而他剛剛經曆的智械戰争大概就是預示着他自己世界也會有類似的人工智能産生吧。
但有了亞茲,那些個還不知道在那兒甚至都還沒有誕生的人工智能已經不可能造成智械戰争世界的那種情況了。
“亞茲,看家!”,楚讓高呼一聲,交代完該注意的事後在亞茲的注視下離開了出租屋。
走出門的楚讓立馬給發小羅戲打過去一個電話約上了一頓燒烤,該放松還是得放松一下的。
而就在楚讓和羅戲于街頭暢快的吃着燒烤的時候,在他看不見的世界另一角卻發生着不平靜。
世界聯合委員會,總理事辦公室。
一個長着國字臉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目光嚴肅的看着他身前的大屏幕。
那完全稱得上是這個世界上安全等級最高的電腦。
可就在十分鍾之前,一份打包的壓縮文件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桌面之上。
一件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雖然很久之前這所謂的不可能也被打破過一次。
在調集了委員會裏技術力最高的人士來後,這個全球實力最強的組織卻發現他們竟然對那一分看上去其貌平平的壓縮包奈何不了。
“還不能解決嗎?”,國字臉男人語氣嚴肅的看向一個滿頭大汗的年輕人,信息部的主管,一個憑實力坐到部長之位的天才。
“總理事!這,這裏面所運用的技術我們根本理解不了啊!”,信息部主管幾乎都要哭了。
“理解不了?”,總理事的臉上看不出息喜怒,平淡的語氣落在主管耳裏卻是如驚雷一樣。
“真的理解不了...”,年輕的主管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腦袋,“感覺發送這個壓縮包的人已經完全領先我們目前的技術了。
“但是裏面的内容,總理事你要不然先過過目?”
主管想起那文件夾之中描述出的末日資料身體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要是世界真變成那樣可就太可怕了。
總理事輕輕颔首,跟着主管來到被衆多高級信息專家團團圍住的電腦那兒。
十分鍾過去,浏覽過一遍粽子資料的總理事臉上多出一絲不常見的凝重。
“告訴安保部的人,二十四小時之内去野間集團拿到所有他們的實驗數據。然後告訴組織部的人,讓野間集團動一動。”
短短的兩句話,千裏之外的野間集團不知道一把屠刀悄然橫在了他們的脖頸之上。
“這個東西是什麽?”,總理事指向電腦屏幕上一個打開不了的文件,文件下的命名相當顯眼——“善意”。
“那是我們一直打開不了的東西,也許需要什麽特殊識别吧,總理事你應該可以,畢竟是發給您的”,主管連忙說道。
總理事輕輕皺眉瞥了主管一眼,一手拿過鼠标對着“善意”文件夾按下。
啪嗒一聲,那久久無法被信息部攻克的文件夾一下被總理事點卡。
霎時,看着文件夾之中彈出的内容,辦公室裏所有人的呼吸都霎時急促了起來。
總理事波瀾不驚的臉都隐約有了一些鐵青,“都記住,這是最高機密。”
......
吃完燒烤心滿意足的楚讓回到出租屋,看着乖巧的亞茲心情更感舒适。
習慣性的走到電腦旁打算晚上幾把,可在看見電腦屏幕上的香豔畫面時人一下傻住了。
“亞茲!這是你幹的?!”,楚讓又驚又怒的一手指着正播放限制級視頻的電腦,一手在空中顫抖着指向亞茲。
亞茲挂着微笑看向楚讓,“亞茲在浏覽了您的大數據後發現此類視頻是您浏覽次數最多,觀影時間最長的影片。
“爲了讓您心情愉悅,特意爲您播放。”
楚讓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算了,何必和一個連自我意識都還沒有覺醒的機械生命較真。
但下一秒亞茲說的話讓楚讓直接崩潰。
“爲了展示您的善意,亞茲還将您的最愛放入了傳送給世界委員會的文件夾中。”
那一夜,楚讓輾轉反側,順便永遠禁止了亞茲浏覽他的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