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騎士海鳐???
聽見這名爲手冢的男人的自我介紹,不管是楚讓還是北條都放下了剛才的話題。
對北條來說,海鳐是一個非常陌生的騎士,但單純假面騎士這個身份也已經足夠讓他引起重視了。
而對楚讓來說,海鳐卻有着更特别的意義。
原因不是因爲此前他和鏡海鳐的戰鬥,準确的講甚至和鏡海鳐乃至這個世界任務其實都沒有太大的關系。
影響楚讓的東西,是龍騎原劇。
在龍騎原劇當中,每一個騎士的形象都還是相當立體的,但一堆人在一起總會有個分層,也會有人容易給他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原劇裏的海鳐無疑就是這樣一個家夥。
原本應該成爲假面騎士海鳐的人并不應該是手冢,而是他的好友。
但手冢的好友拒絕戰鬥,更拒絕與鏡獸簽訂契約。
這自然是神崎士郎無法接受的事情,因此本該成爲騎士的手冢好友便在神崎士郎的授意之下在手冢的眼前被鏡獸所殺。
繼承了好友遺願的手冢便成爲了整部龍騎之中唯二與真司持有同樣信念的人,最後更是爲了打破騎士們死鬥的命運而自願犧牲。
就是不知道,眼前這個冒出來的手冢是否又是一個那樣的人物呢?
“我也很好奇,楚讓先生你參加騎士戰争的原因是什麽?”,手冢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接着剛才北條與楚讓的話茬繼續聊了下去。
“等等!”,北條擡起手緊皺眉頭,“你這家夥,是第一次和我們見面對吧?你怎麽知道他叫楚讓的?”
楚讓同樣對此疑惑。
手冢低頭笑了笑,又擡起頭用一雙明媚的眼眸真誠的看向楚讓說道:
“我會一點占蔔,你們信嗎?”
“喲?莫非你的意思是你是靠占蔔算出他的名字?”,北條直接把懷疑給寫在了臉上,“那你說說,我叫什麽名字?”
“北條先生,對嗎?”,手冢一臉風輕雲淡,甚至可以說舉止還非常的謙和,讓人很容易就聯想到謙謙君子這個詞。
但他所展露出來的所謂占蔔能力倒是真的驚住了楚讓和北條。
“在楚讓先生說之前,北條先生你想說說爲什麽要參與這場戰鬥嗎?”,手冢和煦的笑着,仿佛在和老朋友們交流一樣輕松自在。
可三人心底都清楚,按照規則來講,現實世界的龍騎系騎士之間根本不能容許友情的存在。
“我爲什麽要說?你自己不是能算嗎...”,北條索然無味,看向手冢的目光都少了些興趣。
“我可以給你說”,楚讓突然開口,完全不在意身旁表情突然凝固住的北條。
“阻止騎士戰争,講的更具體一點的話就是找到神崎士郎,然後終止這場戰争,還得讓世界恢複成他原本的樣子。”
“呵,你這目标也太宏大了”,手冢還沒說話,北條倒是率先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一臉嫌棄的表情完全表達了他對于楚讓的話的态度。
然而,北條終究還是被無視的那一個。
不管是楚讓還是手冢都沒有理會他的發言。
“果然如此啊”,手冢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雖然我的願望沒有楚讓先生您那麽偉大,但我也想阻止騎士的戰争。”
北條在一旁傻了眼,感覺就他一個人像個小醜一樣。
騎士不就是爲了自己的欲望而戰嗎?
但他眼前兩個家夥,楚讓和手冢想要的卻都是終止能夠實現願望的騎士戰争。
太詭異了,實在太詭異了。
“你們兩個人,是事先合起夥來在騙我嗎?”,北條的兩條眉毛高高揚起,以一種懷疑的目光左右打量起楚讓和手冢來。
“當然沒有,北條先生。現在你可以說說你是爲什麽要成爲騎士嗎?”,氣質溫和的手中并不介意剛才北條的種種懷疑,依舊友好的向着北條發問。
而被問到這個問題,北條臉上的表情一下不自然起來,眼眸裏更是有着一絲黯然閃過,可所有的微表情都被他很快遮掩住了。
“不關你們的事,我們最後還是得分出個赢家的,懂嗎?”,不耐煩的北條甩開二人,獨自一人繼續走在前面朝着神崎士郎住宅的方向離去。
願望,也是每個人的秘密。
......
轟隆!
一間破舊至極的房屋裏,忽地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座由木頭搭建起來的房屋甚至都可以聞到腐朽的味道,而剛才那劇烈的震動似乎都差點把這間破敗的小木屋給直接弄塌了。
然而詭異的是。
在這樣一間實打實的危房裏,卻躺着一個怡然自得的年輕男人。
男人一頭淩亂的黃發,身材無比的瘦削,上半身單穿着一件蟒紋皮夾克,下半身則是一條棕褐色的緊身闊腳褲,雙腳踩着布滿了泥沙的皮鞋。
似乎睡着了的男人并沒有被剛才那突然的震動所驚醒,依舊緊閉着雙目恍若一具屍體一樣靜靜躺在破木屋的中央。
直到,一個披着風衣的家夥憑空出現在木屋裏。
“該醒了”,神崎士郎雙手揣在大衣裏,低頭看着地上閉起眼睛的男人淡淡說道。
他的話像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一樣,剛說完一會兒地上的男人便緩緩睜開了眼。
但男人還是沒有半點要起身的樣子,就還是躺在地上,可他的眼裏流轉的兇光卻堪稱稀少。
那目光,就像是真正冷血的蛇一樣。
“淺倉,戰鬥吧”,神崎士郎呼出了男人的名字,還慢慢的擡起一隻手朝着淺倉的頭籠罩過去。
一點純粹的白光凝聚在神崎士郎的指尖瞬間釋放出去,白光流星一般劃過精準命中淺倉的腦袋。
原本異常平靜的淺倉霎時變得面目猙獰起來!
神崎士郎用屬于他的力量爲淺倉解封了那些塵封在過往輪回之中的所有記憶!
嘭!
淺倉猛地從地上坐起,沒有任何理由毫無征兆的一拳轟擊在身邊得到木屋上。
“好像...好像戰鬥啊!”,極緻的瘋狂在淺倉眼裏凝聚着,那是發自内心的對戰鬥的渴望。
而淺倉成爲騎士的原因也相當簡單。
他就是爲了戰鬥而戰鬥。
“去吧,幹掉那些騎士。不管是和你一樣的現實騎士...還是那些鏡騎士”,神崎士郎的身影緩緩變得虛幻起來。
破舊的木屋裏很快又隻剩下了淺倉一人。
“我要...戰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