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另外世界來的??”
寂靜的赫爾海姆之森裏突然響起海堂那誇張至極的喊叫聲。
不知道的人多半還會以爲這家夥是不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可事實是,不止是海堂在驚叫,就連木場和結花也張大了嘴難以置信的看着一臉微笑的楚讓。
解決了天帝之後,楚讓便帶着亞茲又和三人組踏上了行程。
路上自然少不了對剛才戰鬥的讨論,尤其是亞茲在戰鬥中展示出的能力和楚讓召喚出的剛,毫無疑問對木場三人都有着極強的吸引力。
而楚讓也自然是大大方方的重新介紹了自己一下。
不過...木場等人似乎一下子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這麽說...楚讓先生和亞茲小姐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結花一隻手捂住嘴,明亮的大眼睛裏閃爍着驚訝。
“就是這樣”,楚讓無辜地攤開雙手,他也清楚自己和亞茲的身份對騎士末日世界的原住民來說會是多麽大的沖擊。
一般來講大部分人也很難相信這個事情,不過隻要和楚讓一起呆上一段時間,他身上所展現出來的諸多超凡和神秘足以證明這一點。
“我原本以爲世界被這些操蛋的植物給吞噬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事!”,海堂眼珠子瞪得圓溜溜的,一邊說着一邊搖晃着腦袋。
“那你之前說的想要找到奧菲王,就是你來我們世界的目的?”,海堂一臉狐疑,發現自己怎麽琢磨也猜不透楚讓的目的。
“當然不是!”,楚讓一邊走着一邊舒展自己的身軀,“我說我是來結束末日的,你會信嗎?”
說完,楚讓灑脫地笑了笑,接着繼續說道:
“這些事情不重要,咱們還是先想想該怎麽找到SB社的總部吧。”
與天帝進行了一場遭遇戰,讓這一行混雜了人智械和奧菲的臨時團隊更改了原先的目的地。
準确的說,正是因爲原先的目的地不再存在,他們人才重新打算前去SB社的總部。
不過楚讓是爲了尋找奧菲王,木場三人組則是希望爲那個臨時聚集地讨回公道,也許楚讓之前說過的一番話也對他們仨産生了一些觸動吧。
“一想起任務就頭痛啊”,衆人陷入沉默,楚讓則在腦子裏思考着冥界天堂的主線任務。
【找出起始之男,擊殺奧菲爾諾之王,拯救末日!】
“很明顯的三段式”,楚讓非常想好好教育一下腦子裏的騎士末日遊戲。
看上去是一個主線任務,但一個主線任務之中所包含的内容完全可以看成是三個難度都不小的小任務。
他得找出起始之男,還得幹掉奧菲王,最後還需要拯救末日!
第一條起始之男是和铠武相關的,在铠武世界觀裏起始之男可以說就是戰勝了所有對手并成爲神的主角。
但要從茫茫人海裏找個人有多難?
别提現在全世界都還被赫爾海姆之森給覆蓋了,交通和方向都近乎回到了原始時代,甚至更加險惡。
楚讓現在唯一對此的推測是起始之男大概率還是和铠武系的存在們脫不了幹系,也許之前從刺魚奧菲那兒打探的情報裏的世界樹集團會給他提供不少的幫助。
擊殺奧菲王理解起來就沒什麽難度了,但這一小條和第一條有着同樣的問題,那就是得先把目标給找出來。
好在不比尋找起始之男,現在這個世界上想要找到奧菲王的勢力和人遠遠不止楚讓一個。
其中最容易想到的勢力自然就是SMART BRAIN集團,作爲奧菲的代表,SB社有着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奧菲之王的覺悟。
至于最後一條拯救末日,說實話楚讓現在也沒太多頭緒。
冥界天堂是由Faiz和铠武兩個世界融合而成,在形成的末日形式上也涵蓋了兩個世界的特點。
降臨到這方世界的時間雖然也還不算太長,楚讓對這一點已經有了相當直觀的體驗。
相比于之前的另一個混合型末日——智械戰争,冥界天堂的混合結果表現的相當明顯。
随處可見的海姆冥界植物和灰白色的奧菲交織在一起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等等!”,楚讓走在隊伍前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之前差點給忽略了的問題,現在一想起來立刻察覺到了濃濃的不對。
“木場!有個事我想問問你們,爲什麽...這一片的異域者這麽少?”,楚讓停下腳步,轉身疑惑地望向木場。
他口中的異域者就是铠武世界觀裏的怪人,即異世界的居民在食用了海姆冥界當中那些漸變紫色果實後所産生的悲劇,現在的異域者裏指不定還有數量同樣不少的人類變成的結果。
誰知道又有多少走投無路的幸存者會在極度饑餓之下饑不擇食的吃下海姆冥界果實呢?
而且這些果實對生物還有着那麽大的吸引力。
“你說異域者?”,木場愣了一下,“這一片地區應該都還是在SB社的影響力輻射範圍之内,大概都被他們給清除得差不多了吧。”
木場給了楚讓一個說得過去的答案。
可楚讓心裏還是有些惴惴不安,他也相當相信自己的直覺。
因爲如果SB社想要清除異域者,那動靜可不會小,很有可能異域者的數量反而還越清理越多!
這些怪物的數目指不定比全球的奧菲都多。
“之前那些萊歐騎兵追我的時候,看起來根本就不擔心動靜太大吸引到異域者的注意力啊”,楚讓眉頭皺了起來。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SB社的表現真的像是有恃無恐的樣子。
“你們快看前面!”,海堂突然發出一聲急促的叫喊,伸手朝着衆人前進的方向一指。
唰!
他們身前不遠處,赫然是一條巨大的裂谷!
裂谷兩岸相距至少在五十米,在目力所能及的範圍裏隻有一條逼仄的石橋橫在斷崖上。
那就是唯一能夠走到對面的道路。
“這怎麽就走到這種地方了?”,海堂傻了眼。
路雖然險峻,但顯然不足以難倒楚讓他們。
再怎麽說楚讓和結花可都是擁有飛行能力的。
真正吓人的事是,他們明明是沿着原路一路倒回去在走,理應遇到的是沼澤,而非斷崖!
倏忽!
數個灰白色的影子在對崖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