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霸主會在哪兒呢?”,紘汰與舞并肩走着,手裏拿着一根被摘去枝葉的木棍随意掃擊道路兩旁的海姆冥界植物。
“紘汰,别抱怨了,好好跟着楚讓先生吧”,高司舞沒好氣地掐了一把紘汰的腰間軟肉,轉頭用看向前方領路着的楚讓與亞茲。
真是羨慕啊,舞看了看相處異常和諧的楚讓與亞茲,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你倆幹啥呢?”,楚讓站定,看着身後表情精彩的紘汰和滿臉尴尬的舞無奈說道,“你們最好打起精神,我們可不是在郊遊。
“這裏已經算是禁區的深處了,遇見霸主的可能性極大,太大意的話可沒有好果子吃”
不輕不重的說了紘汰和舞幾句,楚讓重新打量起身前這片密林。
在戰場與世界樹的人分别後,楚讓等人彙合完成立刻一頭紮進了禁區當中。
目的自然很簡單明了,就是去找到霸主。
紘汰心裏抱着的是能否再繼續談談,這家夥在某些方面倒是和真司非常像。
就算真紅已經惡劣到了那個程度,紘汰自始自終也還沒有放棄和平談判的打算,依舊相信用真心是能夠打動霸主們的。
這也是他末日以來生存的信條,不是什麽叢林法則,而是靠着夥伴們之間的互助與信任長久的走下去。
真紅一個霸主的态度,顯然是很難改變紘汰這根深蒂固的想法的。
楚讓的動機也摻雜了一些類似的吧,不過他看得比紘汰更遠。
冥界天堂的世界末日複雜而又簡單,簡單在于整個世界的末日實際上就是由奧菲戰争和海姆冥界入侵兩個因素組成的。
複雜就複雜在于兩個因素的解決難度都相當困難,并且互相影響着對方。
要徹底拯救這個世界,楚讓深知他根本無法繞開霸主的存在。
因爲想要終止海姆冥界的入侵就必須拿到那唯一一顆由冥界凝聚出來的黃金果實,可這果實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被菲姆辛姆之王白亞掌握着。
多次的末日,楚讓已經習慣強迫自己去直面那些看似不可戰勝的敵人了。
“要是白亞的願望依舊和原劇一樣是讓他的王妃起死複生就簡單了”,楚讓心裏祈禱着。
這一類的願望在他打通眼魂世界之後已經不是太難,隻要死者的靈魂尚在,偉大之眼都能夠實現讓其複活。
怕就怕他沒有談判的機會,也怕提升難度後的世界任務會給他弄出些什麽幺蛾子來。
“楚讓大人,亞茲掃描到前方存在一片廢棄建築,根據與數據庫中的資料對比,該建築群符合菲姆辛姆的種族建設風格。”,亞茲眼裏藍色的光輝閃動,紅唇輕啓将探知到的信息有條不紊地講了出來。
“這一路看見的遺迹也不少了,亞茲,你發現的這一片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楚讓頗爲期待亞茲的答案,他身後的紘汰與舞也是如此。
“這片遺迹的結構根據分析非常符合王之城的概念”,亞茲沒有賣關子吊胃口的陋習,立刻将楚讓所問的答案說了出來。
“這裏面,很有可能就是楚讓大人你尋找的霸主之王的居所!”
唰唰唰!
衆人的目光頓時一同望向前方,在郁郁蔥蔥的幽綠林葉之間,灰白色的廢墟牆體瞬間都有着極強的吸引力。
“等等!”,楚讓擡起手按住團隊成員的沖勁,“霸主之王的居所,都沒有守衛的嗎?”
“也許那家夥就不需要守衛”,同樣在戰場上見識過白亞那神一樣氣勢的紘汰撇了撇嘴,“他的實力,還需要誰來保護他啊?”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像是在認可紘汰的吐槽一樣突然從衆人身後響起。
一行人毫不猶豫地轉身,楚讓一馬當先與紘汰一同擋在兩個女孩身前直面那忽然出現的綠色身影!
“這幾天可真是熱鬧啊”,翡翠緩緩放下鼓掌的雙手,一對紅寶石眼眸閃爍着緻命的光輝。
“你們人類,是不是也覺得這世界太無聊,不停的想要找點樂子?”
楚讓眯起眼,對翡翠的調侃沒有表示。
倒是他身邊的亞茲壓低聲音滿是歉意:“楚讓大人……我沒有掃描到他……”
菲姆辛姆也是擁有獨特文化與科技的種族,能夠規避亞茲的探索也并不是不可能。
楚讓對此也沒有說什麽,稍稍安撫了亞茲一波,耳畔恰好又響起了翡翠的聲音。
“看你們的樣子,是想找吾王吧”,翡翠輕笑一聲,背負着雙手低頭随意地在原地踱步起來:
“奉勸你們,還是别往前走了。
“王最近對你們人類可沒剩下太多好感了,不想死,就回去吧”
“爲什麽?!”,紘汰不顧舞的勸阻大喊起來:
“爲什麽對人類沒有好感?我們根本什麽也沒有做,那麽多的人隻是想要活下去也有錯嗎?
“我們也就是爲了讓更多的人能夠活下去才想要找到你們的!
“想要請你們用你們那可以操控這片森林的力量讓無數生命好好地活下去啊!”,紘汰聲嘶力竭。
回答他的,卻不是翡翠,而是一道在空中響起的威嚴男聲!
“但你們人類所做的事,可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啊!”,渾身批負着厚重而又華麗的镂空白色外骨骼,白亞懸浮于天空之中說着。
“你的同類們,不才聚集龐大的力量發動了一場根本沒有意義的戰争嗎?
“你的同類們,是真的爲了讓更多人活下去才來尋找我們的嗎?”,白亞發出靈魂拷問。
世界樹近段時間展示出的東西,的确和紘汰所說的南轅北轍。
楚讓也隻能保持沉默,畢竟世界樹就是霸主眼中人類的代表團體。
可惜,他們的表現讓人無法評價。
“離開這裏吧,和你那些心裏隻有争鬥的同族,一起化作塵埃”,白亞瞥了紘汰一眼,身體在空中轉動似乎就要離開。
“等等!”
楚讓高舉一隻手臂,眼裏閃動這堅毅的色彩:
“白亞,我們不奢求你無私的幫助。
“但如果有一場交易,你願意接受嗎?!”
……
嘩啦!
辦公桌上擺滿的文件資料被一雙手狠狠掃的一地都是,散亂的書頁就和那雙手的主人心情一模一樣。
“戰!極!淩!馬!”,長相清秀氣勢卻狠厲無比的吳島光實狠狠盯着身前一臉笑容的男人,眸子裏幾欲噴出實質的怒火将其燒成灰燼。
“你信誓旦旦的帶走了接近一般的力量,最後給我帶回來的是什麽?
“也是不到一半的力量?!”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戰極淩馬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光實君,難道你還在心疼那些人的生命和這些損失嗎?
“你可是連親哥哥都能--”
戰極淩馬的咽喉突然被吳島光實給死死捏住,這清秀的年輕人渾身散發着強烈的殺意:
“不想死,你最好就别拿這個說事!”
啪!
狠狠甩開掐住戰極淩馬的手,吳島光實整理起自己剛才由于迅猛運動而略顯淩亂的衣領。
“咳咳,好了好了,我不說”,戰極淩馬臉上毫無怒色,“不過我聽說,咱們的機密好像被一個家夥給偷走了嗎?”
“呵,真正的機密,不都在你我腦子裏嗎”,吳島光實冷冷一哼:
“不扯其他的了。
“現在我們元氣大傷,SB社也已經成功度過界河正在穩紮穩打的蠶食我們的地盤,如果再不做出應對措施,我們就真得玩完了!”
“我已經有辦法了,吳島主任”,戰極淩馬眼裏湧現出點點瘋狂:
“就讓那些奧菲爾諾先狂着吧。”
“套,我已經開始給他們準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