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胞銀币組成的汪洋大海裏走出來的三個家夥正是和卡紮力身份相同的ooo系怪人幹部,可稱爲貪欲者,亦可稱爲欲望使。
作爲假面騎士ooo(歐茲)系的怪人天花闆,至少是TV中的天花闆。
昆蟲系烏凡,貓類系卡紮力,水栖系梅茲爾,重量系加美爾四大欲望使給人留下的印象相當深刻。
并且ooo系的怪人設定也算是非常出彩的那一類,至少楚讓挺感興趣的。
可感興趣是一碼事,當他發現自己跟前的這三個欲望使也和卡紮力一樣都是完全體時,他的腦袋就有點大了。
“真不合理。”,楚讓撇了撇嘴,耳朵依稀還能夠聽見細胞硬币構成的圍牆之外亞茲和戰兔不曾停歇的奮力嘗試。
“你小子!是哪個世界的假面騎士?!”,造型酷似昆蟲的烏凡擡手以一種亢奮的語氣對着楚讓吼叫起來,額頂那怒張的觸須将烏凡内心的好戰暴露的完完全全。
似乎每個假面騎士世界都會有着這樣人設類似的角色,昆蟲系欲望使烏凡就是一個嗜好戰鬥的家夥,結合原劇來看,比較準确的說法應當是容易感情用事的家夥。
但他和铠武世界裏的真紅并不一樣,還算不上一個純粹的的戰鬥瘋子,也并非一個癡迷與強大的怪人,他的理念,應當是生存。
回到現在,楚讓剛才力挫卡紮力的表現是實實在在的驚住了眼前的這三個欲望使。
要不然,這會他們選擇與楚讓的交流方式就不是烏凡的吼叫而是實打實的強力攻擊了。
“離開這裏吧,陌生的假面騎士。”,清麗的嗓音從水栖系欲望使梅茲爾的嘴裏響起,作爲欲望使裏唯一的雌性,梅茲爾的獨特毋庸置疑。
流線型的身軀,如海洋生物一般光滑而具有韌性的皮膚有一種特别的美感。
“你的确很強大,但想要進入這座城市,我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至少現在你選擇離去的話,還能夠全身而退。”,梅茲爾擺出了一副談判的姿态。
打倒假面騎士對他們來說的确有着好處,更是不少怪人熱衷幹的事情。
可是那并不意味着他們這些怪人幹部就必須和假面騎士戰鬥了。
實際上,包括其他世界的怪人幹部同樣是他們可以進行戰鬥的對象,而對所有怪人來說最重要的并非是打倒了多少的假面騎士,最要緊的是活到見證那曆史性的時刻。
正是出于這個打算,在見證了楚讓的實力之後,作爲欲望使代表的梅茲爾才說出了剛才那一番話。
他們沒有十足的信心在不受傷的情況下拿下楚讓,可有一群家夥倒是盯上他們許久了。
這種情況,當然是能不打就不打了。
唰!
厚實的硬币圍牆突然打開一個大洞,亞茲和戰兔的身影下一秒從洞中沖出,俱皆是變身姿态的二人急忙沖到了楚讓身旁。
霎時,硬币之海裏的局面便變成了三對三,挨了楚讓一記必殺騎士踢的卡紮力還不知道在哪一堆硬币裏躺着呢。
“楚讓大人...我們是被主動放進來的”,亞茲小心翼翼湊到楚讓身邊低聲道出了她和戰兔得以進入的真相。
并不是他倆的攻擊奏效了,而是控制着硬币的欲望使們主動打開了那一條通道。
這,似乎是欲望使主動釋放的一些善意,他們好像真的不願和楚讓在這兒死磕。
“你們不想打,可以。
“但必須讓開路,這城我是非進不可。”,楚讓擲地有聲。
“不可能!”,體表盡是綠色外骨骼得到烏凡當即低吼,“讓你們離開已經是在給你們指明生路了,你們這幾個家夥想要找死可别拉着我們一起下水!”
氣氛頓時微妙起來,都不是很想和對方死鬥的兩邊人馬卻在一個核心的問題上無法達成共識。
面色微微變化,梅茲爾擡起手,空間中遊離的水元素在她的掌心急速凝聚爲一枚晶瑩剔透的水球:
“你要是執意想要從我們這一面進去,那就隻能繼續打下去了。”
楚讓對眼前欲望使們的行爲有些疑惑,缺乏必要情報的他難以理解欲望使們戰和不定的态度。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這起碼都是建立在他展現實力的基礎上的。
“你們到底什麽意思?不願意戰鬥又不想要讓我們進城?”,戰兔張口把問題挑到了明處,但回答他的卻不是眼前正立着的三個欲望使,而是此刻堪堪從硬币堆裏爬了出來氣息萎靡的貓系欲望使卡紮力。
“放你們進去...我們不就是‘渎職’了嗎?咳咳...”,卡紮力虛弱地搖晃着身軀,後腦上那粗壯的發辮也随之甩動。
“綠色的騎士,我承認你很強。”,卡紮力拖着傷重的身軀一路走回自己的夥伴旁邊,同時還不斷向着楚讓說道:
“你要是真的決心進我們身後這座城市。要麽就在這裏打倒我們,要麽就去其他的方向。”
卡紮力的話終于讓楚讓獲取了一些較爲清晰的信息。
起碼欲望使們的矛盾行爲是能夠理解了。
不讓他們進城,似乎是這群怪人的職責,倘若他們幾人輕松進城,那麽賦予欲望使們這份職責的存在會做什麽?
必然少不了對“渎職者”的處罰。
而且這份處罰從幾個欲望使的行爲能明明白白地看出來是他們極力避免甚至有些許恐懼遭遇的。
要知道欲望使可都是幹部級别的怪人了啊,是誰讓他們幹起這種守門員才該幹的事?
“你們...是在怕至暗?”,楚讓語不驚人死不休,以無比平淡的語氣直接道出了欲望使們心中的秘密。
“你知道至暗?”,不擅長掩蓋情緒的烏凡把心裏話唰地講了出來,說完也沒發現身邊夥伴們的異樣,但其餘欲望使的震驚也差不了多少。
“守門”這麽久以來,他們遭遇的假面騎士也不少了,打倒的更不用說了,其中也曾遇到過實力強大到讓他們進行談判的存在。
然而,現在卻是第一次從一個騎士口中聽到了“至暗”。
“等等!這家夥不會就是...”,傷勢随重,可腦子依舊好使的卡紮力猛地回響起來什麽。
“這家夥就是至暗特意交代過的那個——”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瞬間将卡紮力的聲音給徹底淹沒過去,由細胞硬币構建的銅牆鐵壁在那轟鳴的爆破聲裏被轟擊出一個碩大無比的坑洞,遠比欲望使們主動打開的坑洞要更大!
在那被暴力轟擊開的大洞邊緣,擁有着極緻高溫的熱沙正不斷流淌着,就仿佛一條炙熱的黃色河流。
“命運,都在指引我們再見啊。”
坑洞之外,三個上神尊者并肩而立漂浮在空中,手上還殘留着高溫熱沙的地天使冷笑着看向坑洞,看着楚讓與一衆欲望使。
鬧出來的動靜,還不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