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山很無奈,這件事情他根本就無能爲力,唐堂故意躲避他連人都看不見,所以隻能向國内的高層舉報這個事情。
在矮人的高層知道這個事情以後馬上命令駐守皇城的大和帝國代表去解決這件事情,這可不是一個小事,如果這一次讓他扣押了賠款,那代表着後面那幾年的賠款也會扣押,萬一華以後他們就這麽賴賬的話,那剩下幾年的賠款也不是拿不到了?
雲夢帝國的内務府很快就被矮人砸壞了大門,,面對矮人的嚣張跋扈,内務府的人可不敢跟唐堂一樣,他們馬上就立馬上報了雲帝,雲帝一收到消息立馬給唐堂發電報,要求立刻放行。
在各國放棄雲夢帝國的賠款以後,就有人提醒雲帝,其實矮人那邊咱也不用賠了。
可惜矮人的厲害在雲帝腦中久久不散,他是被矮人吓破了膽,認爲隻要兩國開戰,雲夢帝國必定是失敗的一方。
這些賠款雖然是筆大費用,但朝廷還是咬着牙還是能承受下來的,弱國無外交也就是這個意思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的時候,唐堂的城主府電台就收到了朝廷的急電,要求唐堂立刻放行,并且不得難爲人家。
唐堂那是個什麽人?讓人回電朝廷就說咱去邊境視察工作去了,要明天才能回來,等到第三天淩晨兩點多鍾的時候唐堂才準備放行。
阿呆那邊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服裝已經準備完畢了,說實在的,這兩天兩夜趕出來那麽多衣服可把阿呆的人給累壞了,既要找到差不多的材料,又要找到高超的縫紉人員,幸好咱這邊給的工錢給得多,要不然的話絕完不了工。
矮人海陸軍之間的矛盾早就存在,連一個螺絲都不能夠統一,更何況關乎到3000萬金币了。
在應天城也還是有着海軍駐守的,但是海軍駐守的是2号碼頭,陸軍駐守租界。
兩軍之間雖然是一個國家一個種族的人,可海軍看不起陸軍那是天然的歧視。
陸軍同樣看不慣海軍的高傲,認爲海軍的人本事不咋滴,就知道自命不凡。
這麽一來海陸兩軍之間的關系可想而知,反正見面就不對眼,動不動就要打起來。
當時間跳到淩晨三點的時候,唐堂也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在這甯靜的夜晚,就得打破它,讓今晚的夜不再寂靜。
按照一般人的思維,現在的炎龍軍已經自顧不暇了,漯河地帶燕北軍的事情還沒解決,這還上趕着去招惹應天城的駐屯軍,但在唐堂的思維裏,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咱現在就好好的給你們演一出離間計……
淩晨的時候,唐堂打着哈欠從自己的屋裏出來了,演戲的本事咱可沒扔下,糊弄你們這幾個二貨,那還是沒問題的。
“你看清楚了,這是朝廷内務府的電文,這是陛下的電文,你立刻讓你的人讓開,這些錢必須得交給大和帝國的朋友,真要是發生了外交糾紛的話,我怕你承擔不起。”
唐堂這邊還沒說話呢,李國民已經是站出來了,拿到了内務府和雲帝的電文,這家夥好像感覺自己的腰闆兒都直起來了,隻是沒有用到正處,面對矮人的時候屁都不敢放,給矮人辦事這麽積極,唐堂白了這個家夥一眼,真給咱老少爺們丢人。
“我說你着什麽急,你是不是早給矮人做走狗了?要是這樣的話,你幹脆帶着你的人過去矮人那邊算了,看見沒有那裏不就是矮人軍營嗎?到他們那個地方去辦公去,應天軍怎麽着也是一夥好漢,怎麽着就出了你這麽個破爛玩意兒?”
唐堂慢騰騰地打開了手裏的電報,果然跟自己預料的差不多,朝廷方面的确是要自己放錢放人。
“你…”
李國民雖然是牛氣哄哄的,但想到剛才的确是有些過分了,在兩國關系僵硬的情況下自己這麽上蹿下跳的,難免會引起一些人不滿意,想到剛才自己未對兄弟的那個眼神,李國民的确感覺自己做錯了。
“唐将軍,既然這些電文沒有問題,是不是可以給我們讓開一條路呢?”
跟李國民不一樣,就算拿到了這兩封電報,滕山大使也沒有任何的安全感,他在炎龍軍手下吃虧吃的多了,真以爲這兩張電報能夠管得住炎龍軍嗎?
李國民在旁邊一時氣悶,這個滕山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那可是趾高氣昂的,恨不得把自己罵成個三孫子,但是見了唐堂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内心當中極度的不平衡。
這也都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你自己之前就丢了主心骨呢,跑過去給人家當走狗。
既然做了狗,就得有當狗的覺悟,别指望人家能夠給你一個人的尊重。
“真他媽的喪權辱國,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還給那麽多的賠款,趕緊給我滾,限你們五分鍾之内離開我的視線,要是我改變主意的話,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氣。”
唐堂直接把兩張電報甩到滕山大使的臉上,态度可以說是嚣張至極。
“滕山先生…”
按照你過年的想法,這時候必須得給唐堂一點顔色才行,矮人怎麽能咽下這口氣呢?
但是眼前的情況讓他十分失望,滕山大使根本就沒有管唐堂的态度,高興的把這兩張電報揣到懷裏,然後一路小跑着集合隊伍出發了,在滕山看來隻要是能讓咱把這些錢給運出去,别說是拿着電報扔在臉上了,就是過來給兩個巴掌,那又能怎麽樣呢?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再說面對的又是炎龍軍,這點兒虧又算得了啥?
“哎…”
李國民真是無語了,一個矮人跑得比咱還快,這跟自己以前見到的矮人完全不一樣啊!
其實你怎麽不想想,矮人遇到的對手也不一樣,像你這種狗一樣的人物,人家何必給你尊重,炎龍軍都收拾了他們好幾次了,要是他們還那麽嚣張的話,這些錢能運得走嗎?
“别喊了,那家夥比你識相,當然明白現如今該怎麽做啊,你以爲他傻不拉叽的在這裏給我對着幹嗎?那樣能有什麽好結果,也就你這種腦子缺根弦兒的人還在這兒,看見你都覺得膈應…”
唐堂懶得理會這個家夥,轉身就要回自己的辦公室,咱那邊還有的是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