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勺一爪子拍滅了骷髅頭,對左右吩咐道:“進攻,消滅這些哥布林;都小心一點,對面有法師。”
“領命!”衆将回應,城門打開了。
神聖軍團和狗頭人軍團傾巢而出,往哥布林軍中殺去。
“快跑啊!”
看到如狼似虎的敵軍,哥布林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對方的主将,哥布林首領跑得更快。
一群哥布林在前方撒歡了逃命,後邊的狗頭人軍團奮勇追殺。
追了兩個小山丘之後,兩勺感覺不對勁,一個下坡地形,前方遇到矮崖,怎麽追殺到溝裏來了。
“先别追了,停下!”
嗷嗷嗷的亂叫聲四面出現,哥布林大軍又一次殺了出來,四面合圍,看上去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三萬隻。
逃命的哥布林,見到己方人數多,轉過來撲向了敵人。
敵人強,它們跑;敵人弱,激發殘忍特性。
“中了哥布林誘敵戰術。”兩勺破口大罵,氣急敗壞,對自己的智商開始懷疑,堂堂先遣軍總指揮,中了哥布林的詭計。
這是在異界,沒法随便召喚援兵。
“衆戰士聽命,殺掉這些該死的哥布林。”
一場圍繞着峽谷的血戰開啓;
狗頭人既是三階實力,又是龍脈術士,殺起哥布林來還是挺有一手,再加上前方有神聖軍團頂住壓力。
三千對五萬!
大戰之中,雙方拼了個不相伯仲。
金輝神域中,聶充的化身正在夢淵睡覺,突然感覺到有十幾個神血蛇人死了。
神血蛇人是他神血,每一個死亡,他都會有感應。
死一兩個那樣,是正常現象,一般不理會。
短短時間,就死了十幾個,就不得不注意。
溝通了神血蛇人的視角,就看到自己的先遣軍被一群哥布林堵在坑裏殺。
“這哪裏來的哥布林,太猛了吧。”
聶充揉了揉眼睛,很輕易地判斷出,哥布林的數量五萬,還有兩萬的狼;
七萬圍攻三千,堵在了不利的地形,戰況異常尴尬。
這不是一般的哥布林軍團,整個軍團中,大哥布林的數量超過了一萬,還有二階哥布林首領。狼群中也有大量的變異土狼。
龍脈術士的戰鬥意志強大,哪怕中了陷阱,身處逆境中,仍然将哥布林軍團打的步步後退,他們漸漸地從坑裏殺出來了,邊打邊退,逐步脫離包圍圈。
“不好!”
聶充暗呼要遭,他看到了一支隐藏的軍隊,哥布林狼騎兵從側面穿插過去。
狗頭人軍團突出重圍,是另一個陷阱;
突破重圍後,就會遭到狼騎兵切斷後路;二階的狼騎兵,可以造成雙倍的攻擊。攻擊力達到40點。
狗頭人的變身模闆,龍爪攻擊+20,龍皮防禦+10、元素抗性+10,龍之愈合10,飛行20,強壯5、靈敏5、活力5
生命值:體質3*(模闆10+活力5)=45,算上龍皮防禦,可以承受55點傷害。
狼騎兵兩刀就可以殺掉一個龍脈術士。
狗頭人一爪子殺掉三個狼騎兵,打到一個身上,就是傷害溢出,不作數的。
哪怕是狼騎兵每個隻能出一刀,奔來的兩千狼騎兵,也能換走一千個狗頭人龍脈術士。
後面還有二十倍的敵軍,這一波下去,是全軍覆沒的節奏。
聶充坐不住了,打開了傳送門,送了兩萬個狗頭人過去。
因爲異界傳送,無法準确的定位目标,隻能傳送到大本營。修建大本營的很重要用途,就是錨定通道出口的位置。
戰場上,随着狼騎兵的呼嘯而至,邊緣的狗頭人龍脈術士成片成片的倒下;狼騎兵也是成片成片的倒下。
這些狼騎兵不值錢,二階生物換三階本來就是賺;
因爲是突襲的關系,換取的比例近乎一比一,一個狼騎兵換掉一個狗頭人龍脈術士。
狼騎兵呼嘯而至,狗頭人反擊一次就被刀光淹沒了。
總指揮兩勺發現了這個情況,他本來在殿後,看到撤退的隊伍被半路截住,當即抽身後退,雙翅揮舞,滑翔掠到了前方。
怒吼發生,一團黑色的光芒擴散開來,黑影重重之下,兩勺懸浮在半空中,仿若魔王。
“恐懼術!”
周邊百米範圍的生物都受到了恐懼;
狼騎兵的攻勢阻止了,座狼吓得四處亂竄,有的七竅流血而亡,哥布林騎兵大批大批吓死,僥幸沒死的,也渾身顫栗,肢體僵硬,不能動彈。
這個恐懼術是無差别攻擊,不單狼騎兵中招了,狗頭人同樣中招,吓得手抖腳抖,站都站不穩。
狗頭人龍脈術士抗性相對較高,他們中并沒有人被吓死,也率先蘇醒了過來,撲向了那些仍然戰栗不能自控的狼騎兵。
龍脈術士占據主動後,殺起狼騎兵比殺雞都容易,一拳頭一個,風卷殘雲,将狼騎兵陣型殺穿。
那些沒有落入恐懼術範圍的狼騎兵,也被前軍沖擊,陷入了混亂,一時間不能恢複陣型,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一個個滑翔而至的狗頭人如天降神兵。
眨眼之間,狼騎兵被擊殺幹淨,狗頭人軍團的危機解決。
“這個兩勺,還算不錯。”
夢淵之中,聶充又不着急了。尋常的哥布林想殺死龍脈術士,效率并不高,十點護甲阻擋了很多了傷害;受傷的龍脈術士可以躲去後邊,讓戰友上前扛一扛。
隻要不是狼騎兵那種極限一換一的兵種,邊退邊打問題不大,傷亡保持在可控範圍内。
增援的兩萬龍脈術士很快就能趕到,這場戰鬥沒有懸念。
援兵趕到了,哥布林大軍立刻潰散,四下逃命去了。
接下來就是各種追殺和清剿,聶充關閉了視角,回去做夢了。
兩天後,勝利的消息傳回了部落,俘虜哥布林三萬名,大哥布林兩千名,哥布林首領三百名;土狼五千頭,異化土狼八十頭。
蛇人祖山的地底倉庫,堆滿了狼肉、狼皮。
此次戰役後,哥布林元氣大傷,狗頭人軍團橫掃四方,覆滅了一個接着一個哥布林部落。
五年過去了。
咔嚓!
清脆的聲音,在神國中突兀地響起。
神座之上,聶充睜開了眼睛,懸停着的一顆神職,光芒漸漸斂去。
聶充孜孜不倦地做着一件事,修補章魚怪的神職。
此次蘇醒,因爲一件大事。
聲音從血河圖中傳來,代表着章魚怪的神屍煉化了。
流淌着血色河流中,一具屍體,懸浮起來,飄到了聶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