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組合神器的角度看,風暴神壇和天空島是核心大件,是一個整體。
風暴神殿爲基礎蔓延出的神紋,将此兩者契合,擰在一起。
神殿并不僅僅是裝逼用的,還有銜接功能。
如果用星隕神砂替換凡土,也需要相應的神紋銜接。
聶充煉制的是自己的天空島,繼續用風暴之神的神紋,用不順手不說,顯得逼格太低了。
星隕神砂和風暴神殿的契合度不是很高。
“需要一個屬于自己的神殿。用來銜接。”
幾乎是瞬間,聶充想到了塞西,他給塞西的那個神殿圖紙。腦海裏稍作推演之後,放棄了這個選擇。
神殿與神殿的作用并不相同,那一個并沒有銜接功能。
風暴神壇需要風屬性相契合的力量;星隕神光需要土屬性相契合的力量。
聶充就在原地,思考了整整三年。
“吾主,小風大人送來的靈焰酒。”
金翼神使瑟琳娜蜿蜒上前,雙手捧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黃金酒壺和酒杯。
聶充一邊思考着,一邊拿起了酒杯。
瑟琳娜将托盤收起,雙手捧着酒壺,優雅細緻地添酒,酒壺傾倒,縷縷火焰流淌而出,彙聚在酒杯中,火焰流卷動,飛出了赤紅小鳥的幻影,發出清脆的鳴叫。
聶充一幹而盡,眉毛一挑,贊道:“這丫頭的釀酒技術,已經出神入化了。”
小風數十年鑽研釀酒之術,從當初的玉黍酒、火山烈酒、月泉釀,開發出越來越多的系列,酒的品類達到了幾十種。
靈焰酒,則是熔岩火酒的基礎上開發出來的。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其他種類,都功效不凡。哪怕是迪米來了,也想不到他的火山烈酒家族能變得這麽繁榮。
聶充再次伸過手,讓瑟琳娜倒酒,随着火焰流淌而出,他腦海中忽然電閃雷鳴,打開了一個什麽東西:“紅蘿!
我明白了,重要的是銜接,而不是神殿。隻要能銜接,是不是神殿并不重要。
紅蘿當初走的那條路。
焰心蓮。
轉化污濁惡意爲能量,孕化純淨焰靈。
其中轉化神紋,也是優秀的銜接神紋。
模仿焰心蓮的方式,以星隕神砂爲基,以風暴神壇爲體,孕化風暴之靈。”
新的思路下,聶充隻用了一天就找到了解決辦法。
用星隕神砂增幅金輝法則,用金輝法則增幅風暴神壇,再用風暴神壇孕化風暴靈神。
一旦成功,整個天空島,将會變成風暴靈神的本體。
換種說法,也可以叫做風暴靈神的神國。
另類的神國,可以移動,可以将力量外放。
按照這個原理。
新的天空島煉制成功,裏面産生的靈神,戰鬥力毀天滅地。
可以轟殺真神。
聶充自己都打不過。
創造一個這種級别的神器,隻是想想,就讓他激動不已。
動手煉制之前,聶充卻有些猶豫了。
靈神太強了,出來的時候不聽話怎麽辦。
按照推算,金輝神域中,沒有能制住風暴靈神的存在,祂一出現就是無敵的。
來個不聽話的,聶充不得哭死。
輕則血本無歸,重則性命不保。
這個風暴靈神得有講究,不能讓祂野蠻地孕化,需要限制一下。
随即又搖頭,這麽強大的存在,憑聶充的手段,很難限制得了祂。
如果讓紅蘿成爲這個靈神的話,最是完美不過。就像當初她成爲焰靈一般。
可惜紅蘿不在……咦!聶充若有所思,他的目光聚集到了旁邊的一個身影上,端着黃金酒壺,溫柔安靜地等在一邊美麗少女。
金翼神使,自己創造的生物;聖靈,基本和神祇一體,不可能背叛。
“瑟琳娜,有個任務交給你。”
“吾主請吩咐。”
瑟琳娜退後,躬身應答。
“就你吧。”聶充不再猶豫,招了招手,瑟琳娜的身軀化作金色光粒消散,隻剩下一顆渾圓的金輝聖核,漂浮在空中。
他又拿出風暴之神的神職,将金輝聖核和風暴神職融合。衍生的法則,蔓延到了全部天空島,風暴神壇和星隕神砂的神紋閃亮,與兩顆正在融合的晶體遙遙呼應,煉制已經開始。
金輝力量,讓瑟琳娜更容易融合,取代風暴靈神的位置。
……
深海,
萬米深的海溝裏,熒光植物散發着微微光亮。
許多巨大的超凡鲨魚,圍繞在一起開會。
“尊敬的主祭,你的邀請我們各部族的首領,有大事發生了?”
“是不是進攻地面的蛇人部落?”
“我們各部落要召集戰士。”
“爲了吾主而戰,消滅地面的蛇人,世界屬于深海。”
衆鲨魚首領都吵吵嚷嚷地發出音波。
海溝的上方,一條體态優美的白鲨魚,頭上戴着珊瑚王冠,看起來美麗又兇惡。
“吾主,偉大深海之神賜下了寶物,邀請衆位首領,來享用這些恩賜。”
大量閃着光的魚兒出現,在海溝裏遊來遊去,想要逃跑,被一股水系魔力包裹着,卷到了衆鲨魚首領的面前。
“這種魚,我好像吃過。”
“很有嚼頭。”
“吾主賜下了食物,真是太好了。”
一群鲨魚首領一邊吃,一邊誇贊;作爲主祭的白色鲨魚,則在海溝上遊來遊去。
“尊敬的鲨魚主祭,您不享用這些恩賜嗎?”
有一個大鲨魚奇怪,詢問那白色鲨魚。
“當然不,因爲我還不想死。”
白色鲨魚發出促狹的聲音。
衆鲨魚首領感覺不對勁了,一股強烈的不适,從胃部蔓延開來,黑色極具破壞力的斑點,侵襲全身;衆鲨魚使出各種技能,魔法的光芒接連閃爍,黑色斑點的蔓延絲毫沒有停止。
“這是什麽?”
“救命?”
“白鲨主祭,爲什麽要這麽做?”
白色鲨魚非常興奮:“你們中的毒,叫做虛空之毒。連神都能毒死,憑你們那點治療能力,别白費功夫了。”
“你不是白鲨主祭,你到底是誰?”一個個鲨魚怒吼。
白色鲨魚一個轉身,變成了一名漂亮的蛇人,她揉了揉胳膊:“還是這個樣子舒服點。”
“卑鄙的蛇人,冒充白鲨主祭,我要殺了你。”
衆鲨魚義憤填膺,叫嚣着沖上去,身中的虛空之毒,沒法讓它們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