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現在出現了也倒好,至少他們現在能知道魔族的行蹤,總比他們在背地裏放冷箭的好。
隻是可惜了高楚。
他确實是個很好的人。
清歡還是跟着天衡子回了宅子裏,并且還帶回了一個消息,高楚死了,被狐妖殺了。
高夢面上的悲痛不似作假,看門的老頭和老婆子知道以後也愣住了。
這……昨天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麽就突然死了呢……
其中最錯愕的就是玥姒了。
她…她沒有殺高楚啊?難道是這京城裏還有其他狐妖?
清歡搖了搖頭,惋惜且悲痛的說道:“早知道如此,就不該讓他去請郎中的,這段時間你們晚上沒事就不要出門了,我們宅子裏有國師送來的符,那狐妖不敢過來的。”
說起郁注是如何知道玥姒的真身的,此事說來倒也有趣,那日他偷偷溜到天衡子的府中想要勸天衡子幫他的忙,結果卻讓他看到了玥姒沐浴的場景。
這一看不要緊,沒想到看出了玥姒的真身,但是她身上又有淡淡的佛光相護,這才讓郁注一直沒有出手的。
聽了清歡的話,老婆子點頭如搗蒜,昨天晚上她做的夢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起初聽到有人死了時候并沒有什麽感覺,如今死的是身邊的人,她才一下子驚了過來。
朝歌在一旁像是才看見一般:“你脖子上的是什麽東西?”
老婆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啊?”
清歡湊過去看了一眼:“哦,手指印而已。”
老婆子瞬間臉色煞白。
“狐……狐……狐妖啊!”
清歡搖搖頭:“哪裏來的狐妖?難道你年紀大了腦子也不清醒了?”
老婆子忙不疊的将自己做的夢說了出來,随後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玥姒,她面色還是不太好,雖然那銀針上确實沒有毒,但她确實是真的傷到了。
如今高楚也死了,天衡子也說不出要趕月季走的話了。
天衡子和清聽了老婆子的陳述沉吟了良久,最後才說道:“此宅中已有國師給的鎮妖符了,這些日子你小心些不要出門就是了。”
老婆子心裏惶惶,自然是将他們的話奉爲聖旨。
畢竟她脖子上的掐痕不是作假的。
月季繼續被罰關着禁閉,因爲她擅自跑了出來,所以天衡子要多罰她禁閉三日。
這三日給了玥姒寬泛的時間。
月季的銀針上塗了妖毒,隻要妖一碰到那毒就會現出原形,要不是她體内的香灰支撐着她,她早就變回一隻狐狸了。
如今她必須要去吃人的精元了……
入了夜,那老婆子把房門關的死緊死緊的,就害怕再溜進什麽東西來。
清歡卻是已經猜出了問題所在。
她也不多說,直接找了朝歌:“是不是你做的?”
朝歌一開始還裝傻:“你說什麽?”
清歡翻了個白眼:“别跟我裝傻,那個老婆子的夢是不是你做的?”
朝歌“嘿嘿”一笑:“被你看出來了。”
“你怎麽會想到讓她做夢的?”清歡也不喜歡這個老婆子,所以她這次就勉爲其難支持一下朝歌。
朝歌一副我很體貼的樣子:“她說茉兒是個瘸子,我看你也不喜歡她,就戲弄戲弄她喽。”
清歡憋着笑:“你知道嗎,你這種做法要是被知觀知道他肯定是要揍你的。”
“唉,他哪裏會管這種事啊,而且我看她說那蛇的時候你身邊那個美人兒的表情就不太對,我一琢磨,她自己不就是條蛇嗎?所以我這順便幫她也報複了回來。”
“……”清歡一頓:“我是說真的,你總有一天會被打的。”
就算天衡子不打你,楊茉也要打你的。
朝歌突然有些哀怨:“你知道嗎,我感覺茉兒好像不太喜歡我……”
清歡心裏默默的說道,要是我,我也不喜歡你。
隻是在朝歌面前她還是假裝出一副“哦?是嗎?真的嗎?”的樣子。
“怎麽說?”
朝歌有些憂郁:“我就是能感覺到,她可能……可能不是那麽喜歡我。”
清歡十分嚴肅的拍了拍他的肩:“你要知道,愛情不是一種公平的東西,不能你喜歡她,就覺得她也喜歡你。”
朝歌歎了口氣:“所以我這不是沒有覺得她也喜歡我嗎?”
“我隻是覺得你有這種認知很不錯。”清歡收回手:“至于她不喜歡你……我琢磨着可能是她看不到你帥氣的臉龐。”
說到這個,朝歌隻能苦笑:“我都成這樣了……”
“唉!”清歡說道:“你不要這麽妄自菲薄嘛,有些人,他雖然毀了容,但是他可比那些沒有毀容的人好看多了,就像你,雖然你的臉上有一道疤,可是你的心是美好的,而且你沒有疤的那半邊臉也老好看了。”
朝歌遲疑了一下:“我知道我長的好看。”
“……”這一會兒清歡又想弄死他了。
“隻是我也知道好看不能當飯吃,我隻是希望茉兒能喜歡我……”朝歌是真的郁悶了:“以前我還是個人的時候她就不喜歡我,現在我當了神,她還是不喜歡我。”
清歡想了想:“這樣吧,我幫你去試探一下她!”
朝歌眼前一亮:“真的?”
“那當然了。”清歡拍拍胸脯:“你放心啊,我肯定能幫你套出話來,隻是結果是什麽你要自己做好準備啊。”
朝歌已是萬分感激了:“嗯嗯。”
清歡找到楊茉的時候,她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見着清歡來了,動作雖有些遲緩,但是也算是站了起來。
“看來你恢複的還不錯嘛。”清歡笑着說道:“坐吧,别忙了。”
楊茉也笑了笑:“這些時間多虧了朝歌一直在照顧我,不然我也不會有今天這個樣子。”
清歡坐到她對面:“我見你的魂魄也很穩定,看來這一路他照顧你還是很細心的。”
楊茉眼中亦是感激,沒有一絲害羞或者愛意:“是啊,他真的很辛苦。”
清歡心裏已經了然了幾分:“對了,你可見過朝歌沒有毀容的樣子?”
“啊?”楊茉一愣。
她見到朝歌的時候,他渾身破爛,腿都瘸了一條,雖然如今成了神,瘸腿已經好了,但是他卻戴上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