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止辭還在外面應付那些仙人,宮裏隻有清歡一人,想到天後的話,清歡就忍不住心癢癢。
而那書如今就在她的手裏。
她現在也是會點法術的了,怎麽說都要當止辭的夫人了,怎麽可以一點法術都不會呢?
清歡偷偷的将書變了出來,才打開第一頁就将它放了回去。
這這這……這……簡直……
太羞人了。
清歡忍不住将書丢到了地上。
書裏畫着赤身裸體的男女相纏在一起,這……這真是太……
清歡都不知該如何形容了。
難道成親了就要做這檔子事嗎?
清歡一時有些害怕。
“吱嘎”一聲,厚重的門被止辭推開了。
他身上還帶着酒意,清歡光是聞到就忍不住臉紅了,再聯想到書中的東西,清歡的小臉一紅再紅,
止辭知道清歡生的好看,但沒想到她原來也能這麽美。
清歡小聲的說道:“帝君……我……我去給你倒茶……”
沒想到她這還沒碰到茶杯就已經被止辭一把拉住了:“方才喝了不少酒,不必再給我倒茶了。”
清歡面上的紅暈就沒有消下去過:“那我……那我去給你倒醒酒茶……”
止辭卻說道:“醒酒茶也不必了,這些酒灌不醉我。”
清歡沒有辦法了:“那帝君……想要做什麽?”
止辭将她摟到懷裏:“天後沒有告訴你嗎?”
“啊?”
自從看了那書之後,清歡面上的紅暈就沒有消下去過。
止辭輕笑。
随後他指尖一點,原本被清歡丢掉的書就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上。
清歡羞的想從他手裏拿回書,沒想到他手一揚清歡就夠不到了:“毀屍滅迹?”
清歡實在不知道原來一向高冷的止辭帝君還會有如此臭不要臉的一面。
當然了,臭不要臉的人若是不做些臭不要臉的事,自然是對不起他的名頭的。
良辰美景自是一夜春風。
第二日一早清歡就沒有起來。
錦被之下是兩具身軀,清歡靠在止辭懷裏睡的香甜。
約莫過了兩日,瑤池裏就傳來了動靜,原來是又有一株仙蓮化成人形了。
隻是她好像比清歡要來的稍微聰明些,因爲她知道給自己弄件衣服穿,清歡知道此事之後開心極了,拉着止辭就去了瑤池。
止辭反正也閑着無事,見她熱衷也就随她了。
雖說這清雨是清歡的姐姐,但是兩人這差距實在有些大了。
清歡性格相對内斂一些,而清雨則是大方開朗,誰見着都會喜歡的那種。
說實話,若是兩人同時化爲人形,衆人隻怕會更喜歡清雨些。
清歡自己也知道,論修爲也好,論才智也罷,她都是比不過清雨的,她隻是運氣比她好一些罷了。
因爲清歡和止辭成了親,自然是不可能一直陪在天後身邊的,所以天後幹脆将清雨放在了自己身邊,她嘴巴甜,又十分聰慧,總是逗的天後十分高興。
而清雨總是做出一副和清歡姐妹情深的樣子,時不時就來太行宮裏找清歡,這太行宮沒有别人,清歡看不出,但是月息知道,清雨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人。
最近瑤池又出了一件事,就是水神玄冥從人間曆劫回來了,他見過天帝之後就急匆匆的趕去了瑤池,卻發現自己精心養着的蓮花不見了!!
這下他怎麽可能肯息?自然是要找出那朵蓮花來才算數。
他未下界之時就用靈力精心護養着的仙蓮,如今就這麽一點都不愉快的不見了!!!
玄冥氣的當場沒有昏過去。
如今天界隻有兩朵仙蓮是修煉出人身的,一朵是清歡,但是她已經嫁給了止辭。
還有一朵就是清雨,她倒是還沒有嫁人。
衆仙抱着看熱鬧的心态暗想,這玄冥上神的仙蓮到底會是哪一朵。
這若是清雨也就罷了……若是清歡……啧啧啧。
那這事情可就有趣了。
但是讓衆仙都出乎意料的是,這兩朵仙蓮竟一朵都不是。
清歡再怎麽說也已經是止辭的夫人了,玄冥自然不可能去冒犯她,所以他隻能尋找自己留在那仙蓮上殘存的靈力,隻是到了最後他也沒有找到他精心呵護了多年的仙蓮。
此事暫且先按下不表,再說清歡和止辭,兩人新婚不過半月,人間又出了大事,而且這次是非要止辭出馬不可了。
魔君阡陌不知從何處找到了浮生塔,一夕之間,人間血流成河,而且隐隐有了要攻上天界的念頭,止辭作爲天界的戰神,必須要帶兵迎戰。
月息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因爲她知道,清雨也喜歡止辭,而且她也知道,玄冥要找的那朵仙蓮就是清歡,隻是她身上屬于玄冥的那部分靈力被止辭蓋住了而已。
說來倒也好笑,這姐姐居然會觊觎自己的妹夫,而止辭明明知道自己清歡和玄冥的關系,但是他卻偏要隐瞞。
月息冷笑,她就是要将這些事情揭露出去,她就是要清歡這輩子不得安甯,不……她要她粉身碎骨!
而到現在爲止,清雨還是妖身,她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就是利用清雨除掉清歡,這個時候的清雨是最好引誘的。
而這個清歡也實在是蠢鈍,清雨喜歡止辭之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可她偏偏什麽都不知道。
這種女子怎麽能配的上止辭帝君呢?
隻有她,她才能配的上止辭帝君。
空無一人的宮殿裏,月息緩緩的打開了止辭的衣櫃,裏面放着清歡和他的衣服,衣服貼在一起,就像是清歡依偎着止辭一般。
月息原本溫柔的目光瞬間變的毒辣,她一把将清歡的衣服扯了出來狠狠的丢在地上,不斷的用腳去踩,嘴裏還咒罵着:“就你,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婊子!賤人!你也配和帝君的衣服放在一起?”
發洩過後,她又将止辭的衣服輕輕的抱了出來,目光一下子又變的缱绻多情,就像是對着止辭一般:“帝君……很快……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看着地上被踩的一塌糊塗的衣服,月息心中的快意不斷騰生。
很快了,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