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提着那袋金币,魂揚剛問了熏兒,足足有五千六百八十金币。另一隻手拽着那張價值二十萬金币的魔晶卡。
魂揚心中覺得,拽着魔晶卡的那隻手更沉重!
半晌之後,那猴精猴精的人已經在擂台上将除了蕭炎和站在遠處的魂揚、熏兒外的所有人的賭注收完了,正端着茶點哼着小曲走向魂揚和熏兒。
“蕭揚先生,熏兒小姐,請用茶點。”
那家夥恭敬地對着魂揚和熏兒說道,“我叫蕭濁,很高興爲您們效勞。”
對于這個自報家門的家夥,魂揚剛剛從熏兒那了解到了,這後面半句話裏的含義便是問他們是否需要下賭注。
“你似乎并沒有找蕭炎,這是爲什麽?”
“一比零點五,收不到!”
聽到蕭濁的回答,魂揚略一沉吟便明白,蕭炎幾乎已經是内定的族比第一人,賭坊根本就不願收賭蕭炎赢的,但是不收吧,又怕惹人非議,所以開出了一比零點五的賠率。
蕭炎比賽赢了,壓他赢的還要虧一半的錢!
同時蕭炎作爲晉級選手,是沒有資格壓自己輸的。當然,所有晉級選手都沒有資格壓自己輸!
“我呢?”
“一陪二十!”
“熏兒呢?”
“一陪一!”
靠!差距這麽大!魂揚聽到自己的賠率,再比較一下蕭炎,熏兒賠率,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自己真的有那麽差嘛?
“其他人的賠率,最高是多少?”
“都沒您高,其他人最高的賠率是一陪三,蕭克!”
瑪德!魂揚費解,他真的有那麽差嘛?
他與第二高賠率的足足差了近七倍!
不過,赢的概念,魂揚其實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的,怎麽說,蕭炎幾乎已經是内定了冠軍的人選,那麽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赢面。
“賠率,我清楚了。但是要以什麽樣的标準計算?”
魂揚開口問道。
“因爲今年我們蕭家近百年的第一天才參加了族比,再加上雲岚宗許諾三個可以進入雲岚宗修煉的名額。我們的計算标準是以前三爲界,隻要您能夠進入前三,那麽就算赢方。”
聽了蕭濁的解釋,魂揚這才明了,以前三爲界,卻是還是有一定的勝率,除去蕭炎後,至少也是九分之二的概率!
不過,這是相對于非晉級之人來說的,魂揚需要關心的隻是,他自己能夠勝出的概率!
本來他還計劃着,熏兒和他自己都各自下一些賭注,分散風險,将所有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面,始終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熏兒的一比一賠率,特麽壓跟不壓,一毛線差别都沒有,也隻能壓自己了,熏兒做自己忠實的觀衆即可。
魂揚其實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打赢這些晉級的選手,他沒什麽信心,除非像蕭媚一般,自己以“非正常手段”逼迫對手主動退出擂台認輸。
想到這裏魂揚擡頭看向了晉級人員中,除了熏兒之外唯一的一名女選手...蕭絮。
魂揚的眼光在蕭絮的胸部來回觀察了好一會,最終搖了搖頭,暗歎了一口氣:
“飛機場!”
似乎感覺到了魂揚那看向自己胸部的目光,蕭絮竟是用雙手捂住了自己平坦的胸部,面帶怒容,嗔道:“變态!”
從蕭絮說話的口型中,魂揚已經猜到她說的是什麽,不過他并沒有回應什麽,怎麽說畢竟是自己的行爲導緻了對方的誤解、抵觸。
魂揚沒有信心打赢晉級的其他人,但是憑借着地階中級鬥技風影步,他有信心不被其他人打敗。
也就是說他接下來他極有可能每場都是平局。
十進五,六強!
六進三,四強!
四進二,三強!
在晉級其他人都沒有平局的情況下,他需要三場,才可以将自己拖進三強。
之所以稱拖是因爲,到時候他的對戰,完全就是拖時間,拖到平局爲止。
“蕭揚兄弟,您的賠率是最高的,赢了的話,賺得也最多,我們都相信您是有能力,能夠進入前三的!”
蕭濁見魂揚有些呆愣,知道他在想一些事情,本來對于魂揚他并不抱什麽希望,對方幾斤幾兩,魂揚自己應該比其他人更清楚。
幾乎沒有人買魂揚赢,以魂揚連續五年鬥之氣測驗一段的水準來看,能站在這裏就已經是一個奇迹了。
魂揚進入前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賭坊才将魂揚的賠率調到了有史以來最高的倍率!
也正因爲這樣,蕭濁才最後過來收取魂揚的賭注,而熏兒一比一賠率,直接被他忽略不計,反正壓不壓熏兒都一個樣!
“若是蕭揚兄弟對自己信心不夠的話,還可以壓五強!賠率是一比十!不争前三,隻要獲得一場的勝利,那麽就可以直接赢得是十倍的收益,何樂而不爲?”
蕭濁眼睛直勾勾盯着魂揚手中的那一袋金币,再度循循善誘地說道。
“你說得很對!人嘛,就應該對自己有信心,隻要有信心,才能從不可能中創造可能,我要壓自己赢,這樣才能鞭笞自己,全力以赴!”
魂揚發現了對方那财迷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後,卻是一副大氣泯然樣子,回道,甚至邊說的時候還邊拍着自己的胸脯,表示信心十足。
蕭濁本就是一個精明之人,要不也不會被賭坊收買,到蕭家之内收集賭注。一眼便看出了魂揚的底:明顯的信心不足,故作姿态!
“對對對!蕭揚兄弟說得太對了!鬥之修煉者,就該對自己有着必勝的信心!”
見魂揚這麽上道,蕭濁趕忙附和,見時機差不多了,開口詢問道:
“那麽蕭揚兄弟,準備好下多少賭注了?”
“這還用問?”
魂揚一副很臭屁的樣子,直接鄙視了一下蕭濁,而後鄭地有聲道:
“全壓自己赢!”
“是前五還是前三!”
“廢話,當然是前三了!”
呼!...
蕭濁輕呼了一口氣,這事他覺得自己辦得堪稱完美。接着恭敬問道:
“那麽蕭揚兄弟,全壓的金額是?”
“二十萬五千六百八十金币!”
聽到魂揚報出的賭注,蕭濁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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