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房間後,魂揚搗鼓了一陣後,開窗看了眼外頭,夜已漸深。
他一個閃身直接從窗戶出了房間,進入别院,而後輕車熟路地到處轉悠了半個多時辰,然後又返回了房間。
“夢遊?”
蕭家中有人從魂揚跳出窗外,便一路尾随,見魂揚到處轉悠的舉動,心中很是奇怪,不過對方也僅僅隻是到處去抓土,折枝摘花,似是不舍離開蕭家,想要留作紀念一般。
“呵呵,徒兒你還真是個小滑頭,跟在你屁股後面的人,完全看不懂你在幹什麽。”
進入房間之後,藥老便現身了,呵呵一笑道,“要不是爲師看着你做那些前置工作,我幾乎也想象不到,你竟然爲了通風報信。”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蕭家如今即将遭受劫難,我隻是做了我能做的,但求無愧于心。”
“好一句無愧于心。”
藥老微微颔首,“此行兇險,爲師再幫你煉制一些保命丹藥,免得到時英年早逝,爲師還得另尋徒弟。”
“靠,師傅您就不能盼我有點好,詛咒我呢?”
“實話實說而已,像今天與迦南學院導師一戰,若沒有爲師出手,你此刻估計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那能一樣嘛...我與若琳導師隻是切磋。切磋你懂嗎?...點到爲止。”
“你把切磋想象得太美好了,實力差距那麽大,一不小心,你就該涼了。對了,那麽雲岚宗葛葉小老頭也是大鬥師五星,就是不知道這次沒爲師出手,你能不能活着...”
“打住,喏,這是煉丹材料,先幹正事。”
魂揚阻止了藥老繼續挖苦自己,從納戒之中一股腦兒将煉藥材料給拿了出來,請藥老煉藥。
“呵呵,你小子還真的把爲師當免費勞力了。”
看着堆成小山的煉藥材料,藥老捋了捋胡須,呵呵一笑道,“這有一本,藥材全解,乃是爲師當年偶然所得,其中還有批注有部分爲師煉藥經驗,你先拿去好好研讀一翻,爲今後學習煉藥打基礎。”
接過藥老扔過來的一本厚厚的書籍,魂揚便開始研讀,而藥老則着手煉制丹藥。
...
“咻!”
某一刻,蕭家族長蕭戰的房間,突然間從窗外彪射進來一枚飛镖。
躺在床上的蕭戰聽到聲響,瞬間魚躍而起,朝着門外飛掠過去,不過他來到門外别院,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燒焦味。
到得燒焦味傳出之處,僅剩一攤的黑炭渣渣。
蕭戰以手指取了一小撮活着黑炭渣的泥土,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臉上有些詫異地自語道:
“白磷?”
随後縱身一躍登上了房頂,以他房間位置爲圓心,環視了一圈,并沒有發現異樣,這才再度跳下房頂,返回房間。
房中的頂梁柱上,赫然懸挂着剛剛彪射進來的那柄飛镖,蕭戰将之取下的時候,發現了其上還有這一個紙團。
将紙團取下,攤開,僅有寥寥十六個字,不過卻是讓得蕭戰渾身一顫,如遭重擊:
“古玉引禍,豺狼觊觎,時日無多,宜早綢缪。”
蕭戰看過之後,便将紙團揉成一團,握于掌心,微一用力,紙團直接變成粉末,從蕭戰的指縫間滑落而下。
随後其身形一閃便是直接出了房門,往蕭家宗祠方向閃掠而去...
對于蕭家之内獲得了有人要對他們不利,會做何應對的事情,魂揚渾然不放在心上,畢竟他已經做了他能做的,甚至請來了迦南學院的導師,再護蕭家幾日,讓蕭家可以多些時間調度,準備。
魂揚學習藥材大全到深夜十分,便哈欠連連,倒頭就睡着了。
翌日。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有人來叫魂揚,魂揚洗漱一翻之後,剛将行李帶上,就被要求出發。
出了蕭家大門,看到了蕭家參加曆練的子弟,一個個騎着高頭大馬,英姿飒爽的樣子,好不氣派。
“我的馬呢?”
魂揚看了一圈,知道他來晚了,不過并沒有多餘的馬匹,唯有正中間有一輛還算豪華的馬車。
“蕭揚,鑒于你是雲岚宗老宗主點名要之人,此行又有雲岚宗葛長老随行保護我蕭家子弟,你便上馬車吧。”
蕭家大長老回道,“祝我蕭家兒郎此行實力精進,凱旋而歸。”
“祝我蕭家兒郎此行實力精進,凱旋而歸。”
前來送行之人皆是齊聲高呼,魂揚對此并不感冒,動員之類,他見多了,魂揚甚至懷疑剛剛蕭家就已經煽過情了,得虧他起得晚,要不有可能會難受,吐出隔夜飯倒不至于,但也膈應。
上了馬車之後,發現在馬車上已經有五人,三個是雲岚宗的,葛葉長老還有他帶的兩徒弟,另外兩名是蕭家的管事。
還好馬車的空間夠大,六人呆車上也不覺得擁擠。
“蕭揚小友,來得有點晚啊。”
葛葉長老眼皮微擡,開口說道。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趕巧了,剛好出發。”
“哼!”
魂揚回答的時候,一點拘謹都沒有,仿佛在跟平輩對話一般,這讓得葛葉長老心中十分不爽,直接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蕭揚,到了魔獸山脈,你可得悠着點,盡量不要亂跑,要不什麽時候被魔獸啃食了,可是連屍骨都找不到的。”
“王二師兄說的極是,這人吧,要是不懂得禮數,不服從管教,保不準什麽時候就會出點意外,到時候可是悔之晚矣。”
“柳燕師妹言之有理,可惜某人可能還不自知,唉...”
“呃...大家都起了個大早,我蕭家招待不周,先用點早點吧。”
蕭家一名管事見雙方有些火藥味,趕忙當起了和事佬,手臂一揮間,馬車正中擺放着的矮腳桌上,便出現了各種糕點和一壺酒及數個酒杯。
“還是我們蕭家熱情好客。”
魂揚誇了一句,也不避諱,更沒有敬老敬客的意思,直接拿起來便吃。
看着魂揚對雲岚宗來客這般不尊重,蕭家管事也不好斥責:
一來魂揚并不是蕭家之人,其實也算是蕭家的客人;
二來,魂揚敢對雲岚宗長老這般,肯定是有所依仗,極大可能跟雲岚宗老宗主有瓜葛,要不怎麽會被他親點。
而魂揚之所以這般,秉着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理,特麽雲岚宗葛葉這小老頭都打算對自己出手了,還給他客氣個球,氣不死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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