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探查還好,一探查,古河整個臉上都出現了驚訝、疑惑之色,他在美杜莎女皇身上以及蛇人族九大統領身上,除了剛剛抵達蛇人部落的胡龍和那名蛇人統領沒有之外,竟然都有着青蓮地心火的氣息,并且按他靈魂感知力,也能确認确實是青蓮地心火的氣息。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古河心中納悶,他知道異火的形成條件極其的苛刻,一次性出現十個青蓮地心火,根本就不現實...
不對!在蛇人宮殿群之内,竟然還有着五簇的青蓮地心火氣息,其中有一處的氣息最是旺盛。
“我明白了!美杜莎女皇你想要青蓮地心火形成的蓮子來迷惑我們,卻不想以本人強悍的靈魂感知力,識破你的詭計,僅在瞬息之間。”
丹王古河笃定他以靈魂之力感知獲取的信息,當下便下令:
“諸位,青蓮地心火在蛇人宮殿東北角,請随我一起進去将之取走!”
“好!”
一衆加瑪帝國強者應了一聲,便震動鬥氣雙翼朝着蛇人宮殿東北角方向竄去。
美杜莎女皇見一衆人族強者飛掠向蛇人宮殿東北角,身形一動想要追上去,卻被那名青衣蒙面人攔了下來,隻得對着蛇人統領們厲喝一聲:
“攔住他們!”
“是!”
一衆蛇人統領同樣以極快的速度飛掠過去阻攔,而美杜莎女皇則是繼續凝神應對青衣蒙面人的攻勢。
青蓮地心火所在被丹王古河識破,美杜莎女皇僅是方才稍稍驚訝之後,便很快恢複了正常,甚至于給青衣蒙面人的感覺是,她根本就對青蓮地心火不在意一般。
若真的是異火即将被搶,青衣蒙面人猜想美杜莎女皇肯定會拼盡全力去阻擾,但是事實并沒有。
她猜想這其中肯定有貓膩,不過以她那僅僅隻能算鬥皇之中極一般的靈魂之力,也發現不了什麽,至于提醒丹王古河,她不是不想,而是沒有一點依據,僅是心中直覺,對方隻要反問她一句,尴尬的反而是她自己!
“罷了,本來受人之托便是來攔下美杜莎女皇,其他事情還是由古河自行解決。至于能否取得青蓮地心火,也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心中想通了,她動起手來,也是少了幾分的淩厲,隻是以強悍鬥氣将美杜莎女皇阻攔在距離蛇人宮殿十丈開外。
美杜莎女皇也是感覺到了青衣蒙面人的攻勢變化,以阻攔爲主,竟然連對自己的殺招都省了,她也樂得如此,對于美杜莎女皇來說,唯一有威脅的也就僅僅她面前的青衣蒙面人。
至于其他人族鬥王強者,蛇人族加上回族的莫桑統領和胡龍,已是十一個,而人族鬥王強者,加上那名煉藥師,隻有十人!
蛇人族又是本土作戰,具有地域優勢,人數也更多,基本穩操勝券。
對于這些,青衣蒙面人貌似并未考慮到,或許說青衣蒙面人其實與那名煉藥師,并非雇傭關系,而隻是賣人情,那名煉藥師是否奪取青蓮地心火,其實這名青衣蒙面人根本就毫不在意。
美杜莎女皇一下子便猜到了青衣蒙面人的心思,兩人都是心照不宣,施展着威力不俗的鬥技,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當然,兩人也是沒有人破壞了此刻對戰的平衡,沖向蛇人宮殿,而是一起耗着。
“攔住這群強盜!”
一名臉上有着一道深深刀疤的蛇人統領厲聲喝道。
而這一句‘強盜’落在這十個人類鬥王強者耳中,分外的刺耳,在加瑪帝國之中,他們哪一個不是被萬人追捧、推崇的存在。
尤其是聽在丹王古河耳中尤甚,他臉皮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氣,他也知道此時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而是給衆人大氣道:
“蛇人一族與人族勢同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大家随我攻進蛇人宮殿,爲了人族一定要組止美杜莎煉化異火!”
“爲了人族!”
丹王古河這麽一說,讓得那些差點真的将自己真當強盜的人類鬥王強者,瞬間少了遲疑不定,一個個面露堅毅之色,一副慷慨赴戰場的模樣。
“卑鄙無恥之徒!”
“不要臉!”
“強盜!”
...
蛇人宮殿外聚集着衆多的蛇人戰士,天上又是有着蛇人統領阻攔,敵我雙方數量雖然天差地别,但是決定戰鬥朝向的,卻是實力達到鬥王層次以上的寥寥數人而已。
地上的蛇人勇士,也并不是全無作用,他們以長矛列陣,對準天空,準備給脫離出戰圈的人類強者發射長矛攻擊。
而戰圈之内,戰局瞬息萬變,卻是無法出手,生怕傷了自己人。
天空中在蛇人統領人數占優的情況下,早已經殺向了人類強者,蛇人統領一個個臉色潮紅,雙眼圓瞪,恨不得将這些冒然入侵蛇人領地的人類強者剝皮抽筋,生啖其肉。
蛇人一族當初勢微,被攆出加瑪帝國之外,來到這環境惡劣的塔戈爾沙漠深處修養生息,而蛇人女皇美杜莎好不容易獲得了一種異火,可以助她進化蛻變,是蛇人一族離開這裏的希望。
但是,人類強者不知道從哪裏獲取了這個信息,竟然糾集加瑪帝國中的衆多強者前來搶奪,他們本就是逃亡至此,人類還不肯放過他們,被逼上絕境的他們一個個悍不畏死,縱使以傷換傷也在所不惜,一時間竟是打得人類強者節節敗退。
丹王古河見狀,也是頗爲無奈,他已經安排人詳細調查過蛇人部落,蛇人統領總計十人,有一人外出位歸,所以他趁這個空檔,糾集了他能叫到哦強者,并且上雲岚宗請了一名鬥皇強者來阻攔美杜莎女皇,以雷霆之速趕來。
不想那名外出統計竟然在這個節骨眼返回了,還帶了另一名實力絲毫不比他差的回來,讓得戰局瞬間不利于他這邊。
“百密一疏啊!”
丹王古河搖了搖頭,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
而就在此時有一個聲音卻是很突兀地從遠處傳來:
“古河,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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