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魂揚後面說的話,直接讓得穆蛇生起了一絲讓對方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線的念頭,畢竟他自己他的狼頭傭兵團,可是真真切切的損失慘重!
反觀他面前的莫鐵傭兵團兩位首領,對于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一臉的茫然,也沒有多升出什麽生的希望。
所以穆蛇心中笃定,這個剛出現的小兄弟與莫鐵傭兵團的兩個首領并不相識。
“大家也都别杵在那裏,來來來,到這邊石頭上坐下來好好說說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魂揚“熱情”地招呼穆蛇和蕭鼎、蕭厲過去他那邊落座,雙方在疑惑和遲疑中找了靠近魂揚的石頭落座之後,魂揚這才繼續開口:
“詳細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記住,我不希望聽到任何誇大或者謊言,否則當場滅殺!”
魂揚說完,竟然用鬥氣包裹住手臂,直接将鬼頭大刀給捏成了一個鋼球,這一幕,讓得原本還有點小心思的穆蛇,瞬間就老實了,收起了他那準備诓騙魂揚的謊言。
“呵呵,用異火熔斷大刀,假裝以鬥氣包裹手掌,以蠻力爲之,這一招妙啊!”
心神之中,藥老呵呵一笑,誇贊道。
“師傅,您老就别取笑徒弟了,特麽鬼知道這穆蛇的鬼頭大刀竟然還頗爲的不凡,單純以鬥靈五星的實力,還不足以将之捏碎,也隻能出此下策,避免丢人。”
對于藥老看似誇贊,實則嘲諷的話語,魂揚也隻能老實明說了,反正就算自己想隐瞞,也瞞不住的。
“事情是這樣的,在一周前...”
最終率先開口的是蕭鼎,雖說先後開口,在不能說謊的情況下,結果并不會有不同,但是不同的表述方式,對于聽者來說,還是有着不小的差别。
事情的經過在蕭鼎的口中被還原了出來,對于兩個傭兵團間的争鬥,死亡如何,魂揚完全沒往心裏去,弱肉強食的鬥氣大陸,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少。
就連魂族之内,連小輩都要經曆相互間的生死搏殺,更何況外界。
待得蕭鼎講完,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三人都以一種敬畏中帶着期盼的眼神看着魂揚,等待着魂揚的審判。
“事情的經過,我都了解了。首先狼頭傭兵團遠到而來,卻妄圖吞并莫鐵傭兵團的做法确實有些不妥,但是莫鐵傭兵團也不應該...”
聽得魂揚這麽評價,穆蛇突然間覺得,這個小兄弟應該是站在自己這邊的,畢竟這場傭兵團間的對戰,狼頭傭兵團可是損失慘重,他甚至連自己的寶貝兒子也給搭進去了。
“這位小兄弟說的極是,本來狼頭傭兵團也是一翻好意,想與莫鐵傭兵團強強聯合,不想對方不但不買賬,還設計抓走了我的兒子穆力,并且痛下狠手。”
穆蛇趕緊說道,一臉的無辜。
“是啊,你兒子的死确實是有點...那個詞怎麽說來着...對了,叫死不足惜!”
魂揚微微颔首表示認可,說道。
“小兄弟明鑒,我兒穆力是被陷害枉死的!”
穆蛇聽得魂揚說他兒子死不足惜,臉上頓時一片煞紅,解釋道。
“我說死不足惜就是死不足惜,難道你有其他意見?”
魂揚微微動怒地冷眼看着穆蛇說道。
“死不足惜!确實是死不足惜!”
礙于魂揚先前顯露出來的實力,穆蛇隻得不甘地妥協道。
“莫鐵傭兵團不應該的地方,在于,太過婦人之仁了。有外來勢力妄圖吞并自己,就應該撸起袖子幹,竟然還讨好狼頭傭兵團,這不是好比肉包子打狗嗎?”
魂揚這會看向了蕭鼎和蕭厲,以教訓的口吻斥責道。
而被比做狗的穆蛇在一旁一臉的陰晴不定,他心中已經隐隐有些不安,這突然冒出來的實力強勁的小年輕,貌似腦子不太正常,極有可能将自己給誤判成有罪了!
“是!小兄弟教訓的極是!”
蕭厲從魂揚的話中聽出了,這個突然出現之人貌似是站在自己這邊的,當下态度謙遜地承認起了自己的錯誤。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魂揚微微颔首回道,緊接着轉頭看向了穆蛇:
“接下來,由你說說自己錯在什麽地方?”
“我?...錯在什麽地方?...”
穆蛇愣了一下,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正在被人牽着鼻子走,可是他實力不如對方,想反抗,卻又不敢,這讓他生出了一股深深的無力之感。
“快說!要不直接定你有罪!”
魂揚見穆蛇在遲疑,直接開口道。
穆蛇無奈,既然反抗不得,那就認了,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我狼頭傭兵團不應該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冒然對本土勢力動手,更不應該托大,隻由兒子穆力攜衆前往莫鐵傭兵團,讓得穆力慘死,首領被屠,這完全就是策略上的失誤,他們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很好!分析得很到位!”
魂揚誇贊了穆蛇一句,“死者已矣,生者猶可追!現在是替死去的人讨回公道的時候了!”
“請替我兒穆力主持公道!”
聽得魂揚這麽說,穆蛇心中一喜,開口說道。
而蕭鼎和蕭厲卻是心中一涼,按照魂揚都這種“死者爲大”的判罪方式,死的人多的一方肯定是勝訴的!
“嗯,死者爲大,你的請求我接了!”
魂揚看穆蛇,微微颔首回道,“接下去,有罪之人,自行了斷!”
言罷,魂揚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把匕首扔道了穆蛇的跟前。
在場三人見魂揚匕首扔的位置,都是一臉的懵逼,穆蛇更是直接撿起匕首,呈還給魂揚,一臉恭敬:
“小兄弟,您扔錯地方了。”
“扔錯地方,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剛剛不是已經認罪了嗎?你的決策失誤,導緻了自己的兒子,還有狼頭傭兵團衆人喪命,難道你不應該被判有罪嗎?”
魂揚斜瞥了穆蛇一眼,正義泯然地說道。
“可是,我身爲狼頭傭兵團團長,死的是我的親生兒子和傭兵,我才是受害者!”
穆蛇争辯道。
“你的悲哀是你一手釀成的!死者也是因你而死,你若是不願意自我了斷,我可以送你一程!”
魂揚眼神漠然地看着前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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