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商隊是人造人的幫兇。大家跟我一起燒了這些魔獸肢體,并将這些人全部緝拿,押解回去審問。”
劫匪頭目看到了裸露出來的容器内裝着的魔獸肢體,大聲喊道,“想不到神風傭兵團竟然是制造人團夥的幫兇,真是敗類!”
神風傭兵團的團長林彥也是看到了那裸露出來的容器内裝着的魔獸肢體,又聽得劫匪頭目那麽說,一時間杵在原地,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兀自糾結着。
“呵呵,神風傭兵團并不知曉我們三運送爲何物,他們隻是受雇于我們,不問貨物爲何,這一向是神風傭兵團的做事風格,你也不用站在道德至高點譴責他!”
賈老闆呵呵一笑,替林彥開脫道,而事實也确實如此!
“林彥隊長,此事确實是我們三的不是,沒有提前告知,不過若是告知了,恐怕神風傭兵團并不會接镖。而神風傭兵團不接的話,加瑪帝國關隘查驗恐怕也就過不了了。”
穆老闆倒也實誠,直接說出了他們請神風傭兵團接镖的目的,神風傭兵團的團長,接受過加瑪帝國皇室的待見,并且被授予了官職,雖說隻是名譽頭銜,但是在加瑪帝國之内,神風傭兵團受到的待遇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當然也包括免驗神風傭兵團護送的貨物,所以這三頭,才會找上神風傭兵團護送。
“此事與神風傭兵團無關,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三自己來解決吧。林彥隊長若是嫌我們的貨物礙眼,可以自行離去。”
王老闆對着林彥開口說道,“至于押镖合約之事,因爲是我們三違規在先,所以該給的補償,我們三一分都不會少給!”
言罷,王老闆更是朝林彥丢過去了一袋金币,同時開口,道:
“這是酬勞和補償!”
接過王老闆丢過來的沉甸甸麻袋金币,林彥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讓開了,并且同時也下令給了其他的神風傭兵,直接退卻,不參與雙方的争鬥。
原本林彥應該站出來,共同維護鬥氣修煉的正氣,但是神風傭兵團若是中途反過來對付雇主的話,若是傳出去,恐怕将來神風傭兵團就會成爲一個名譽掃地的傭兵團體了,屆時便不可能再做押镖之事。
林彥隻是一個神風傭兵團中的小隊長,還擔不起這麽大的責任,所以他隻能選擇觀望。
這趟押镖之行,到此也算結束了!
“呵呵,既然神風傭兵團與雇主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所謂不知者不罪,我們也不爲難你們,趕緊速速離開,免得一會我們誤傷了諸位。”
劫匪頭目呵呵一笑,對着林彥說道。他其實很滿意現在的情況,神風傭兵團與商隊脫離了關系,他也減少了一些壓力。
神風傭兵這種刀口舔血的傭兵,對付起來棘手得很,他剛剛與神風傭兵團小隊長林彥的對戰就體現了這一點,明明他感覺自己的實力猶在林彥之上,可是久戰之下,依舊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彥被劫匪喝離此地,他并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走到馬車旁邊,對着馬車開口說道:
“楊蕭兄弟,此處正爆發戰事,請随我先行離開。”
“唉,怎麽才打一半就停下來了,繼續啊,還沒看夠呢!”
一個慵懶中帶着惋惜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緊接着,魂揚的身形從馬車内探了出來,随後下了馬車。
“現在不是看戲的時候,我們趕緊離開吧!神風傭兵團與商隊的雇傭關系已經結束。這渾水我們神風傭兵團趟不起!”
林彥直言道,他不能拿神風傭兵團開玩笑,來參與這種正邪難辨的戰事。
依鬥氣修煉的大義看,林彥需要站在劫匪一邊,對付爲制造人造人輸送魔獸肢體的商隊;
而以神風傭兵團與商隊的雇傭關系上看,林彥又應該帶領神風傭兵團來共同對付劫匪。
哪怕如今已經解除了雇傭關系,但是這是雇主爲免自己難做主動提出的。
自己若是在此時與劫匪一同對付商隊,又會落得個背信棄義,對神風傭兵團名譽不利的境地!
所以他的選擇便是兩不相幫,既然難以分辨對錯,那麽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兩不相幫。
“你們走吧!這裏這麽熱鬧,錯過了豈不可惜!”
魂揚下了馬車,扭了扭腰,又伸了個懶腰說道。
“現在的形勢,你一介書生,萬一被誤傷,那可就白搭了。”
林彥急道。
“要走你們走,我是不會走的,我要去的事黑角域,你們要返回加瑪帝國,不順路!”
魂揚的回答,确是事實。
林彥現在都有點後悔自己當初爲何要擔心魂揚騷包的裝扮,出于好心邀請魂揚通行了,這家夥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喜歡湊熱鬧的主。
或許碰到劫匪給他洗劫一翻,上上人心險惡,世道并不太平的課,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
可是此刻的情況又完全不一樣,林彥不得不再争取一下:
“先随我們離開吧,這裏一會将爆發的戰事,結果恐怕難以預料,萬一你被誤傷了,我也難辭其咎,畢竟是我邀你同行導緻的。”
“你們趕緊走吧。多謝林彥隊長一路相送,這熱鬧我湊定了。書上有雲: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魂揚一副正義泯然的樣子說道。
“哈哈,聽到沒有,想不到這位文質彬彬的小兄弟,都這麽說了,你們這些攔路劫匪,難道不覺得羞愧。做啥不好,偏偏做這種綠林勾當。”
賈老闆哈哈一笑說道,顯然到現在這個時候,還能有人站自己這邊,他很欣慰。
“哼,邪惡之徒,人人得而誅之!”
賈老闆還沒欣慰一分鍾,便又被魂揚劈頭蓋臉地呵斥道。
這下魂揚在場中,便是一個奇葩了,兩句話,将雙方都給得罪光了。
“一個手無束雞之力的弱書生,不知死活!”
劫匪頭目斜瞥了一眼魂揚,從對方的身上,他感覺不到絲毫的鬥氣或者靈魂波動,明顯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普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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