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也是的,該教的不教,不該讓孩子知道的,他倒是門清。好好的孩子差點讓你教成女孩。”
金道賢看着眼前的手指也有點無奈,徐長官大人現在眼睛通紅,非常氣憤。自己出去溜達一圈回來,看見好兄弟樸叔叔臉通紅,自己的兄弟自己知道,老樸臉紅那是沒少喝,拍拍好兄弟的肩膀,金道賢還是決定直面徐長官大人。
“女人啊,我承認承載是有情有義的好孩子,可是承載現在多大了?他不是小孩子了。這次奧運會回來,要是再因爲女人這個問題糾纏,那真是無藥可救了。
你說你,你敢在承載小時候告訴他,你是走私犯。你怎麽就不能告訴他,女人不值得去耗費那麽多精神。女人看重的是什麽?是男人的能力,是看男人對她好不好嘛?你要是個乞丐,你對女人再好,換來也隻不過是一個字,滾~!”
金道賢擦擦臉上的口水,這也就是他知道,人家徐長官大人那是真的愛校長大人,嘴裏說着這些那就是給自己聽的。這種事他太明白了,站在别人的角度說别人,可是能怎麽辦?
也不知道徐長官大人到底是爲了她家的寶貝女兒,還是爲了他的野心。不過,怎麽看,承載都不會吃虧。
說實話,金道賢對于承載現在的狀況也有點不滿,喜歡就是喜歡,能怎麽樣,和侑莉都這麽多年了,還能分啊?侑莉是個好孩子,這想都不用想。金道賢也早就把侑莉當成了家裏人。
至于現在那些遊離在承載身邊的女孩子,金道賢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可是他說不出口,他不知道這種事情,要不要自己這個當阿爸的說,或者自己說太過不合适。
“承載,你就挑倆個得了,然後踏踏實實的做事業。”
這就是金道賢的心裏話。一個男人,身邊成天莺莺燕燕的算怎麽回事?誰不知道女色是刮骨鋼刀,承載現在還年輕,真要是到了自己這歲數,要還是這樣,那不是等着早死。
不過這話到底合不合适,能不能和承載說,金道賢還沒決定下來。誰沒年輕過,金道賢懂。可是懂歸懂?現實就是現實。這次是承載運動生涯的最後一戰,以後再沒有運動員這個稱呼,金道賢希望兒子能盡快把所有精力投入到事業。
“油耗子,你知不知道,再這麽消磨下去,承載就完了。這點事都處理不了,以後還想做什麽?你看什麽?不願意聽?那你倒是教啊,你看你,一個媳婦不算,還養個老娘們,你倒是教啊。倆個不算多啊。”
“呸~~!”
“呸什麽?海鮮市場那個老娘們不是你情人?你當别人都是瞎子,那娘們看你的時候,眼神和小姑娘一樣。”
“喝酒,喝酒。”
“喝什麽酒?就這麽定了吧,兩人,我聽李秀滿說,他估計會在兩年左右對少女時代下手,到時候利用空閑讓小玄生個孩子,跟我姓。”
“啊?那怎麽行?要先結婚啊。”
“可不是要先結婚嘛?”
“那侑莉呐?承載不能幹啊。”
“那還能委屈我家閨女啊。我不管,婚要結,孩子要生。”
“然後孩子還跟你姓?”
“怎麽了?二個女人能生多少個孩子,我就要一個怎麽了?”
“呸~~再多也是我老金家的種。我養得起。”
“油耗子,我這是看重承載這孩子,知道不,你别不知足。你可是白紙黑字寫過字據的,你還按手印了。”
“承載還差點死了呐。”
“死了嗎?”
“沒有。”
“那不就行了。”
“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嗯?”
聽聽,這是什麽?霸道嘛?金道賢已經很久沒被人家欺負了。
~~~~
釜山姨母急匆匆的從美容室牌局跑了回來,大白說自家男人被徐長官大人一套軍體拳打蒙了。至于原因,好像是金道賢撓了人家的脖子。
大白知道自己地位,沒敢進屋。樸叔叔在裏面分隔着兩個人。等她趕到的時候,兩個打架的人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都睡着了,沒少喝,看酒瓶。”
看着四仰八叉躺着的兩個人,走進了觀察,自己老公鼻青臉腫,徐長官大人脖子有幾道血痕。也不知道爲什麽,金媽媽一點也不擔心,反倒是笑了起來。
“男人都這樣,看着七老八十了,還是那個孩子脾氣。還打架,這兩人也真不嫌丢人。樸啊,我不管了,就當我沒來過,你給他們收拾收拾。外衣扒了,要不睡着也不舒服。”
金媽媽拍了張照片,直接發給校長大人,很快那邊就回了一個大笑的表情。似乎對于這樣丢人的老公,校長大人也是感覺非常開心。
“你老公怎麽撓人呐?男人不應該用拳頭嗎?”
“不能下死手,他就隻能撓呗。”
“說的好像很厲害一樣,你看看你老公鼻青臉腫的,像個狗熊。”
“你不懂,我們江湖人家真要是動拳頭了,那就是生死局。”
“哈哈哈~~生死局,咱們也來一局啊,我正好去要去美容室。”
“那你趕緊過來,晚上咱們一起收拾他們。多大的人了,還打架。”
~~~
兩個男人看着對方的慘樣,正在努力的想象自己的模樣。
“你不講究啊,怎麽能撓人,和娘們一樣。”
“我還沒說你專門往我臉上下手呐,這讓我怎麽出門?”
“說的我能出門一樣。嘶~~~這後脖子怎麽也撓?”
“樸啊,我倆睡了多久。”
“嗯,差不多四個小時吧。”
樸叔叔沒笑,真沒笑,就是嘴角叼着的煙一直在抖。兩人看看樸叔叔也沒話說,看着旁邊疊的整整齊齊的外衣,兩人慢慢的摸過來,各自穿上。
“沒人過來吧。”
金道賢看看徐長官大人的眼神,明白他的意思,開口問好兄弟,結果好兄弟直接笑了起來。
“笑什麽?都誰看見了?”
“會長夫人,長官大人夫人。”
金道賢和徐爸爸同時抽了一口冷氣,還真是,這也不能埋怨樸兄弟,他肯定會告訴她們兩個。
“我還沒說完,後來兩位夫人又回來了,然後開的視頻,好像承載和小玄也看見了。”
“嘶~~~~~”
兩人一個捂着臉,一個捂着脖子,兩敗家娘們成天閑的,這是能讓孩子知道的事情嗎?
“還有嗎?”
“嗯,不多了。”
“不多?還有人看見?”
“就是夫人的牌友呗,都跑來看了一遍。”
金道賢和徐長官大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嫌棄的轉過頭,夫人們的意思他們兩倒是明白,這不就是兩家綁定了嗎?要不是關系好到一定程度,會有這樣的做法。雖然看起來狼狽了點,可是外人看在眼裏,這就是兩家關系好的鐵證。
甚至比說出來都讓人信服,和夫人打牌的都有誰,首爾警察廳廳長夫人,檢察院院長的情婦、三星李家人....就那幾個政商兩界大佬的女人。
這就是信号,以後徐長官大人升遷了,不用查資金來源,金道賢肯定一肩承擔了,至于金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有軍方背書,不是很正常嗎?
兩位夫人倒是果決,不過要不是這樣,能讓兩個男人這樣喜愛嘛。
“别的先不管,這事就先定下來了。小玄的第一個兒子姓徐。”
“嘶~~”
“不滿意?承載要是隻娶小玄,姓什麽都行。”
“嘶~~~”
“你嘶嘶什麽?”
“承載的事,我做不了主啊。”
“那我做主了。我就是承載親爹。”
樸叔叔趕緊站起來,擋住兩個人。好家夥,想不到社長挺勇敢啊,這說話功夫手就伸出來,也難怪,承載就是社長的命根,承載的爹隻能是社長大人。
“你倆先别争執了,你們想的倒是挺好。人家承載和小玄還不知道怎麽想呐,現在的年輕人可都是很有個性的。”
“那是因爲他們還沒真正長大。愛情誰不懂,我又不是沒年輕過。老樸啊,你不懂,我問你,你知道怎麽讓愛情保鮮嘛?”
“嗯?”
樸叔叔很生氣,可是又沒什麽辦法,三個人隻有他是孤身一人,剩下兩位都是功成名就,阖家歡樂。兩個男人問他,怎麽樣才會對妻子一直深情的愛下去,這種問題他怎麽可能知道。我連個媳婦都沒有。
矛盾轉移了,其餘兩個男人在鄙視他的目光中和好了,酒是不能喝了,再喝酒傷身,熱乎乎的菜倒是可以吃一點。正好商量一下,男人該做的事情,比如财富,比如地位。